被跟蹤

變態 鬼策 第1頁,共2頁

被跟蹤

蘇北遇到了一個變態。

他很害怕,很焦慮。

吃不下,睡不著,才短短的時間,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臉色慘白,瘦骨伶仃,只有一雙眼睛,顯得越發幽深。

蘇北才十八歲,淺薄的生活經驗讓他無法應付這件事。

他試著尋求幫助。

他在網上匿名發帖求助,那些人告訴了他一些辦法。

比如報警。

蘇北嘴裡乾澀得發苦。

他不可能去報警。

警察不會受理這個案件,因為沒有任何證據。

他只是覺得有個人在他周圍,跟蹤他、窺伺他,用執拗而瘋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一刻也不放鬆,就算是睡夢中,也糾纏著不放。

蘇北甚至不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

如果他去報警,警察肯定會認為他無中生有,甚至覺得他可能精神上有些不正常。

但是蘇北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就好像動物能敏銳的察覺到身邊的天敵一樣,蘇北也察覺到了身邊的危險。

那危險在一步步的向他靠近。

以一種勢在必得,無從逃避的氣勢。

除了報警,那些人也建議他隨身攜帶一些防身的東西。

他們問他是男是女,是男人的話,就算正面對上了那個變態,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蘇北就弄了把刀子藏在了褲兜裡。

刀子挨著他的大腿,冰冷、堅硬,讓他更加不安。

蘇北也想過,是不是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父母。

但是他父母正在鬧離婚,兩個人見面就是點著了火星的乾柴,一觸即發。

蘇北夾在中間兩頭為難,還時不時要當父母的出氣筒。

他爸不喜歡他性格陰沉,不像他爽直;他媽覺得他向著他爸,更是把他當眼中釘。

蘇北恨不得兩個人趕緊離婚,大家都能得到解脫。

但是,這不可能。

兩個人在財產和撫養權這上面寸步不讓。

所以,這件事只能蘇北自己解決。

但是蘇北並沒有信心,也沒有辦法應對這件事。

所以他只能越來越焦慮,越來越不安。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實在太難受,蘇北的頭髮一把一把的脫落。

蘇北還在唸高三。

他念的學校是一所重點,當年中考的時候,他成績雖然並不太差,但是離這所重點的分數線還是差了點,是交了錢找了關係才進去的。

周圍的人都很厲害,很優秀。

蘇北得很用功才能跟上班,他的成績不至於吊車尾,但是也僅僅是處在中游。

他最近承受著沉重的壓力,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但是他不敢,也不想請假,所以在家裡躲了一個週末之後,他還是得踏出大門。

蘇北神經質的左顧右盼,時不時猛地轉過身看向自己身後。

什麼都沒有。

蘇北瘦得跟雞爪一樣的手指摳著自己的手臂,抓出了一道道鮮紅的痕跡。

皮破了,滲出了一些細密的血珠。

蘇北明顯感覺到有股視線一直粘著他。

刺得他背部一陣陣發麻,發疼。

他抬起頭,周圍全都是高樓大廈,他站在街道中間,周圍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像螞蟻一樣,忙碌又渺小。

到底是誰?

是誰?

蘇北在心底吶喊著。

他想喊出來,想向那個暗中的人挑戰。

就算被殺死,也好過現在這樣如芒在背,片刻都不得安寧。

汗水順著臉頰淌下,匯到了下巴,再滴落下來,在白色的襯衫上暈出了一處痕跡。

就在這種疑神疑鬼的情況下,蘇北終於快到學校了。

蘇北站在學校的大門口。

校門很寬。

十二米長的鋼鐵路柵,橫攔在那兒。

蘇北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入口竄去,快要經過門衛室的時候,突然有人在他背後拍了他肩膀一下。

「啊——」蘇北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嚇得正在門衛室打瞌睡的守衛一激靈,跑了出來,「發生什麼事?叫什麼?」

守衛看了看蘇北。

還有他胸口上掛著的h市a中的銅質校徽,臉色有些不好的大聲問道。

站在蘇北身後的羅同,手還尷尬得停在半空中,明顯也被蘇北過激的反應驚嚇到了。

跳到一旁的蘇北,轉過身,看到身後是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