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戶田喬木再次要求道。
這時,木川義紫已經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她的匕首鋒利而鋥亮,遇肉即穿,匕首的刀刃散發著一陣陣的寒意,讓戶田喬木心裡惶恐不安。
頓時,冒著寒光的匕首落在了戶田喬木的耳朵上,她一邊玩著鋥亮的匕首,一邊試探的問道:「你說,一個人要是被割掉了耳朵,他會怎麼樣?要是割掉了兩隻耳朵,他又會怎麼樣?」
這兩個問題,讓戶田喬木的眼神更加驚恐,他似乎明白了木川義紫要用匕首割掉他的耳朵。
木川義紫見他無動於衷,又冷笑的說道:「我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不老實告訴我們想知道的事,我就讓你成為半隻耳朵的人。」
戶田喬木還沒來得及考慮,木川義紫已經喊道了「一」。
他頓了一下,木川義紫又喊道了「二」。
此刻戶田喬木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木川義紫喊道「三」的時候,她忽然當著朱浩天的面,一刀將戶田喬木的耳朵割了下來,讓戶田喬木淬不及防,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血淋淋的一隻耳朵掉下,戶田喬木才感覺到了疼痛,在原地慘叫著。
在慘叫的時候,木川義紫找了一條爛毛巾,硬生生的塞進了戶田喬木的嘴裡,促使他嘴裡發不出半點聲響。
「嗚嗚嗚!」戶田喬木被塞住了嘴巴,叫不出一點聲音來。
朱浩天在一旁看著,沒有說一句話,他或許明白,只有木川義紫能讓戶田喬木嘴裡吐點什麼,他只能在一旁抽著香菸打量著。
此時,木川義紫握著那把剛喝了血的匕首,鋥亮的匕首上,還滴落著一滴鮮紅的血跡,她仔細的觀察著,看了一會兒,又把目光落在了正在嚎叫的戶田喬木身上
。
感覺怎麼樣?好玩嗎?」木川義紫故意問著戶田喬木。
戶田喬木疼得死去活來的,在旮旯處滾來滾去的掙扎,木川義紫並沒有半點憐惜他,因為他和自己一樣,雙手上沾滿了太多的鮮血。
緊接著,木川義紫又接著說道:「現在再給你十秒鐘時間,如果不把你知道的告訴給我們,我就割掉了第二個耳朵,你看如何?」
戶田喬木依然在地上嚎叫著,似乎並沒有工夫去回答木川義紫的問題。
「十、九……」木川義紫握著那把鋥亮的匕首已經開始倒計時了。
她管不了那麼多,這點疼痛對於戶田喬木來說,可能算不了什麼,可是他們有的是時間,接下來的玩法很多,總有一種玩法,會讓戶田喬木徹底敗下陣來的,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不開口的人。
有些人不開口,那說明痛苦不夠,要給他施加更多的痛苦,只要到達一點程度了,他自然就而就屈服了,這也許是木川義紫這麼多年以來的經驗,因為她經常要挾人。
「六、五、四……」眨眼間的工夫,木川義紫已經喊道「四」了。
可是地上的戶田喬木還在嗷嗷的叫,似乎忘記了木川義紫給他的最後期限。
「一!」喊道最後一句的時候,木川義紫毫不客氣的朝戶田喬木走了過去,握著鋒利的匕首嗖地一下,就將戶田喬木的第二隻耳朵給割了下來,疼得他更加瘋狂了。
當然,木川義紫割下戶田喬木的第二隻耳朵,使他疼得更加厲害了,耳根處的鮮血一直流個不停,染紅了戶田喬木的衣裳。
「舒服嗎?」在戶田喬木痛苦的時候,木川義紫又問著他。
此刻,朱浩天已經抽了三支香菸了,他親眼看見木川義紫割下了戶田喬木的第二隻耳朵,這個混蛋還沒有招,看來骨頭挺硬的,不愧是安全域性的特工。
戶田喬木慘叫了十幾分鍾,木川義紫並沒有就此饒過他,依然握著那把鋒利的匕首蹲在戶田喬木的身前,笑著問道:「喬木君,咱們的遊戲還要繼續嗎?」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木川義紫仔細看了看戶田喬木的嘴巴和鼻子,故意問道:「喬木君,你說這次是割鼻子呢?還是割嘴巴呢?」
這會兒的戶田喬木生不如死,他真希望有人能一槍殺了他。
「殺……了……我……」戶田喬木又痛苦的祈求道。
但在這個時候,木川義紫怎麼可能殺了他,這是最關鍵的時刻,她也相信戶田喬木堅持不到多久了。
「喬木君!你選選吧!是嘴巴還是鼻子?」木川義紫並沒有理會戶田喬木的話,又重複地問道,冰冷的刀刃已經在戶田喬木的臉頰上游走。
她看了一會兒,替戶田喬木作出了選擇:「我看還是割鼻子吧!嘴巴還要留著說話!」
說著,木川義紫握著匕首準備下手了,痛苦之中的戶田喬木突然開口道:「我說,我說……」
在這個時候,戶田喬木終於妥協了,這對於朱浩天他們來說可算是一個好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