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義紫見戶田喬木選擇了妥協,她也就將鋥亮的匕首從他的臉頰上收了回來,用紙巾擦拭著刀刃上留下的血跡,故意問道:「怎麼?不玩了?」
戶田喬木知道接下來的玩法,會把他玩得生不日死的,而且後面的玩法極其的殘忍,他早有耳聞,他不想自己死了,還缺胳膊缺腿的。
「我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戶田喬木癱坐在地上,哀聲的求饒道。
當然,朱浩天也聽見了戶田喬木的求饒聲,掐滅了唇上叼著的香菸,朝戶田喬木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他心裡還是佩服木川義紫,雖然這樣的方式有些殘忍,可是目的達到了,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朱浩天走了過去的時候,木川義紫已經收好了那把鋒利的匕首,扭頭淡笑的對朱浩天說了一句:「搞定了。」
朱浩天站在戶田喬木的跟前,看了看戶田喬木,用日語無奈的說道:「早知這樣,還不如趁早跟我們合作,免受這樣的皮肉痛苦。」
戶田喬木這時顧不上其他的,他只想找醫生替他包紮,猴急地問道:「你們想從我身上知道什麼?」
一句話,又回到了主題上,朱浩天也沒有過多的跟他廢話,東京這地方可不是久留之地,他掏出手機,翻出了唐川江的照片,最大化之後,握著手機對著戶田喬木問道:「你認識他嗎?」
戶田喬木忍著疼,微微抬頭仔細瞧著朱浩天手機裡面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覺得有些面熟,老實的說道:「我好像見過。」
「在哪兒?」朱浩天急促的問道。
戶田喬木一時半會有些想不起來了,忍著疼又仔細回想起來。
在他回想的時候,朱浩天又在他耳畔不停地說道:「你好好想想,在什麼地方遇見過他。」
戶田喬木就埋頭思索起來,在記憶力尋找唐川江的影子。
這個時候,朱浩天是最為擔心的,他希望從戶田喬木的身上得知一點關於唐川江的訊息,這也算是給他們的一點希望。
本來希望都已經磨滅了,是佐藤櫻子點燃了這僅有的希望,不希望就在此再次磨滅掉。
戶田喬木想了大概有幾分鐘,朱浩天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並沒有打斷戶田喬木的思緒。
五分鐘後,戶田喬木才突然說道:「我在安全域性見過他。」
朱浩天一聽,又猴急地問道:「什麼時候?」
戶田喬木又想了想,才回答:「大約兩個月前。」
「兩個月前?」朱浩天在腦子裡面回想了一會兒,那不是他們上次來東京的時間嗎?那個時候,剛好出現了假唐川江。
在朱浩天思索的時候,戶田喬木又插上一句話:「那個時候,我聽說他是一名重犯,要嚴加看守,社長還對我們交待過。」
聽完戶田喬木的話,朱浩天頓時明白過來,戶田喬木口中所說的那個唐川江,應該是真的唐川江,並非被他們幹掉的那個假唐川江。
「之後押去什麼地方了?」朱浩天繼續盤問道,他覺得思路越來越清晰了
,說不定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找到他們的好兄弟。
戶田喬木說:「這件事不是我負責,之後的事,我不知道了。」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木川義紫幫忙給戶田喬木包紮,因為他所說的話,對於他們來說,非常有用,這個人還有活著的價值。
「這件事誰負責?」朱浩天又開始刨根問底。
戶田喬木並沒有及時回答,而是仔細想了想,才說:「是島田亞夫負責的。」
「他是誰?」
戶田喬木回答說:「他也是我們組織的人,也是社長身邊的人。」
「現在在哪兒?」朱浩天的問題接二連三的問來。
戶田喬木茫然的搖頭道:「我不知道。」
在身旁替戶田喬木包紮的木川義紫認真的看了他一眼,他趕緊解釋道:「我真不知道,我們組織的人,都是單線聯絡,每個人的任務不一樣。」
木川義紫相信戶田喬木所說的話,因為她也在組織里面呆過,所以知道里面的規矩。
「那你有他的資料嗎?」朱浩天再次問道。
戶田喬木剛想要說話,木川義紫卻搶先的說道:「我能搞到這個人的資料。」
有木川義紫幫忙,朱浩天省了不少的事,說:「那儘快把這個人的資料給我。」
「沒問題。」木川義紫毫無壓力的回應。
戶田喬木見他失去了利用價值,趕緊求饒道:「我該說的都說了,求你們饒了我。」
他也是組織里面的人,眼看著就要退役了,退役之後,他們就自由了,不再煎熬這樣的痛苦,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