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這輛惹人眼的跑車就停在了希爾頓酒店的大門口,朱浩天扭頭對身旁的徐夢婷說:「夢婷,到了,下車吧!」
徐夢婷有些不捨,又扭頭仔細看了看朱浩天,直接撲進了朱浩天的懷裡,抱了一會兒她,深情的說:「浩天,我會等你的。」
說完這句話,徐夢婷鬆開了懷抱,推開副駕位的車門,直接下了車,頭也不回的朝希爾頓酒店走了進去,朱浩天並沒有迅速離去,而是坐在駕駛位上,通過車窗望著徐夢婷背影的離去,他嘆息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直到徐夢婷的背影消失了,朱浩天這才駕駛著這輛跑車離去了,在回去的路上,他心裡有些複雜,可是想到了木川義紫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趕緊停下車來,撿起了座椅下的手機,給木川義紫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你怎麼了?」剛接通電話,手機聽筒裡就傳來木川義紫關切的聲音。
朱浩天撒謊的回答說:「沒事,剛剛沒聽見。」
木川義紫似乎明白什麼,又問:「你在哪兒?」
朱浩天說:「在回去的路上。」
「開車小心!」木川義紫叮囑道。
「我會的。」說到這裡的時候,朱浩天就掛了電話,專心的駕駛著自己的跑車。
第二天,朱浩天和木川義紫一塊兒坐著徐夢婷送給他的那輛跑車去了京北市墓園,在轎車的時候,朱浩天一邊
駕車,一邊說:「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木川義紫好奇的問。
「去了就知道了。」朱浩天並沒有直接告訴木川義紫,而是換了車檔,加快了車速。
頃刻,他們的跑車就駛去了炎黃墓園,看到炎黃墓園這個地方,木川義紫頓時明白,他帶她來見的人,肯定是死去的人。
在炎黃墓園附近停了車,朱浩天捧著一束玫瑰花去了炎黃墓園,看見這束花,木川義紫頓時明白了,朱浩天要見的人,肯定是以前他所愛的人。
木川川義紫跟著朱浩天走了很多個墓碑,最終在墓園最右邊的一個墓碑前停了下來,看著墓碑上刻著的字,才發現這個女人叫趙婉瑩,再仔細看看墓碑上的照片,發現這個女人如此的漂亮。
此時的朱浩天站在墓碑前,佇立良久,最終才緩慢地將手中的玫瑰放在了墓碑下面貢臺上,放下玫瑰花時,朱浩天又站直了腰,申請莊重的看著趙婉瑩的墓碑,看著墓碑上那張熟悉的照片,腦子裡突現曾經他們在一起的畫面,笑聲、槍聲、嘶喊聲、疼痛聲……
這些聲音充斥著朱浩天的耳膜,似乎近在眼前,又像是昨天的事,他這心裡突然疼了起來,疼得難以呼吸,心裡在想,要是她現在還活著,那該多好,說不定他們都已經結婚了。
矚目良久,朱浩天才試著開口說話:「婉瑩!我回來了,你在這裡還好嗎?」
他稱呼婉瑩的時候,聲音是那麼的親切,就像是喚自己妻子一樣。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朱浩天又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另外兩個墓碑,他走了過去,沉重的喊著:「爸……媽……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朱浩天一膝蓋就直接跪在了墓碑下,眼淚也隨之從眼眶裡流了出來,他難受的說道:「爸……媽……婉瑩,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
聽見朱浩天痛苦的聲音,木川義紫才頓時明白過來了,在眼前的這個墓碑竟然是朱浩天的爸媽,她這才想起朱浩天在東京說的那番話,他的爸媽也死了。
不知為什麼,聽見朱浩天的話語,她也多想喊喊自己的爸媽,可是自己的爸媽也沒了,唯一的父親,還是她親手殺的,她的眼神也隨之淌了下來。
「爸……媽……兒子對不起你們,你們不孝的兒子回來看你們了。」朱浩天雙膝跪在墓碑前,低著頭,難受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直不停的說著這三個字,心裡難受到了極點。
在他爸媽和婉瑩的墓碑前,他有千言萬語說不完,他還告訴他們,很快就可以去找他們了,他不會讓他們孤獨的在那邊,他必須去陪伴著,在那邊,還有自己最好的兄弟。
木川義紫站在一旁一直流淚不止,看著朱浩天難受的樣子,她心裡更加難受。
然而在痛苦當中,他們卻不知道,此時有一名男人從他們身後正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木川義紫聽見了響動,頓時轉過身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