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義紫轉身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這個人竟然是趙天,他身著黑色的西服,看著特別的精神,手裡捧著三束白色的菊花,深情的莊重的站在了木川義紫的身後。
此時,朱浩天似乎也聽見了身後的動靜,微微扭頭看去,才發現首長也來了,他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恭敬地喊道:「首長,你怎麼來了。」
趙天將手中的三束鮮花分別放在了三個墓碑前,低沉的說:「三年多了,每個月的這個時候,我都會來這裡看看他們。」
聽見趙天的話,朱浩天菜驀然想起,趙婉瑩去世,已經有三年了,這光陰真是如箭,一眨眼的工夫,都過了這麼久,這人生就是如此的短暫。
「時間過得真快……」朱浩天感嘆的說。
趙天也跟著應聲道:「是啊!都三年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趙天又嘆了一口氣,說:「要是他們還活著,該多好!」
說完,趙天又走到了趙婉瑩的墓碑前,摩挲著墓碑上面的照片,一邊伸手摩挲,一邊低沉的自語道:「女兒,爸爸又來看你了,還告訴你一個訊息,浩天回來了,他回來看你了,看見了嗎?他就在你眼前。」
趙天的話語特別的低沉,他心裡也難受,每次到自己女兒墓碑前的時候,他的心情就特別的沉重,他想念自己的女兒呢?回憶她活著的時候,每次來這裡,他都會呆上一段時間的,眼眶總是會溼潤幾次。
趙天又嘆息的說:「要是婉瑩還活著,也許你們都結婚了,說不定孩子都這麼高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臉頰上微微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他是否在幻想,幻想著曾經他等待的日子,可是老天爺就是不滿足他,將他們二老孤孤單單的留在這個世界上,他心裡難過,有時候恨老天爺太殘忍了。
「可是沒想到她卻……」趙天哽咽得說不下去了,眼淚也隨之從眼眶裡擠了出來。
朱浩天見到趙天難受的樣子,他也走過去,柔聲的安慰道:「爸爸!別傷心了,你這樣子,婉瑩在上天也會不放心的。」
趙天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說:「嗯。」
他抹了一把眼淚,又抬頭看了看趙婉瑩墓碑上那張露出燦爛微笑的照片,愧疚的說道:「婉瑩……!爸爸對不起你,不應該把你送去部隊,都是爸爸的錯……」
趙天越說越難受,他開始後悔了,一個女孩子本就不應該送去部隊,可是當年,自己女兒就是喜歡呆在部隊裡,他就鬆口讓她去了,從他答應的那一天起,他就料想到了後果。
朱浩天見趙天如此的難受,他又接著安慰道:「爸爸,一切都過去了,別去想了。」
此刻,他們頭頂的天空變得昏暗起來,好像要下雨了。
頃刻,昏暗的天空黑壓壓的,天空中傳來了轟隆隆的雷聲,起風了,風吹颳著他們臉頰上的髮絲,木川義紫的聲音在朱浩天耳畔處響起:「浩天,要下雨了,咱們該回去了。」
朱浩天也
聽見了轟隆的雷聲,他在自己爸媽的墓碑前也說了不少的話,他知道這次來了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看望他們,也許永遠就回不來了。
「爸……媽……婉瑩……我要走了,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我就來看你們,如果我死了,我就去找你們。」這是朱浩天在他們三人墓碑前說過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轉身就跟著趙天一塊兒離開了墓園。
在墓園的大門口停靠著幾輛黑色的轎車,在轎車的旁邊還等待著幾名戴著耳麥的西服男子,他們全是趙天的貼身保鏢。
趙天上了他的轎車,天空就下起了雨,朱浩天也上了之前開來的跑車,他們就在此地分離了,趙天也想朱浩天這一個月的假期裡能好好的放鬆下,接下來他還有重要的任務去完成。
趙天的黑色的轎車離開後,朱浩天才駕駛著這輛豪華的保時捷跑車離開了炎黃墓園,在離開之時,他又朝趙婉瑩墓碑的方向望去,望了最後一眼,駕駛著轎車越走越遠,消失在一片茫茫的雨霧當中。
……
一個月後,朱浩天他們再次歸來,集中在京北軍區辦公室,這次行動木川義紫也加入了,她正式成為中國人民的一員,也成功加入了魁夜小組,這次加入魁夜小組的人還有小胖,這樣以來,他們魁夜小姐就有四個人。
在趙天的辦公室裡,趙天抽著香菸,抽完一口的時候,他抬起頭來,嚴肅的說:「各位,你們這位的任務很嚴峻,你們去了日本,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原野櫻花,成功除掉她,你們就算完成了任務。」
朱浩天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雖然他們是大海撈針,可是他們並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服從命令。
「聽明白了嗎?」趙天聲音洪亮的問。
「明白!」幾人齊聲的回應。
趙天又接著說:「完成了這次任務,你們小組的全體成員就可以申請退伍了,過你們想要的日子,如果願意繼續呆在部隊裡,我們熱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