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樸淡定了一會兒,才說:「去銅雀區。」
朱浩天一聽,忙在電話裡對老樸建議道:「你給她說,去銅雀區的大橋出車禍了,必須改道而行。」
說到這裡,朱浩天不知道銅雀大橋附近是什麼大橋,又忙問著旁邊的報紙大姐,「你知道銅雀大橋附近是什麼大橋?」
報紙大姐想了一會兒,才回答時候:「銅雀大橋的左邊是漢江大橋。」
朱浩天聽完,忙對電話那頭的老樸,說:「去漢江大橋,在城區多繞幾圈,等我過來。」
「好的,我知道了。」說完這句話,老樸才忐忑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繼續駕駛著自己的轎車,放慢了車速,看著後視鏡裡面的女殺手說:「小姐,不好意思,剛剛收到訊息,銅雀大橋上出了嚴重的車禍,現在堵上了,如果我們現在去銅雀大橋的話,肯定堵上。」
女殺手聽見老樸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靠在座椅上的她,才緩慢地睜開了雙眼,面無表情的問道:「那換個大橋過去。」
老樸立馬建議道:「那我們走附近的漢江大橋?」
女殺手點了點頭,沒有反對,「好吧!」說完,她又微微地閉上了雙眼,見女人沒有反對,老樸又放慢了車速,在原地調轉了車頭,又朝附近的漢江大橋所在的位置駛了過去。
他心裡在期待朱浩天能及時趕過來,他擔心這個女人會發現貓膩,到時候他吃不完會兜著走的,說不定這個女人還有同黨,到時候他就徹底麻煩了。
這個時候,朱浩天得知了老樸所在的位置,感激地對賣報紙的大姐說:「謝謝你!
」
賣報紙的大姐笑了笑,回應道:「不用客氣!」
就這樣,朱浩天得知女殺手所在的位置之後,他用手機存了司機師傅老樸的手機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報刊亭,在報刊亭附近的街道攬了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後,就立馬對駕車的師傅說:「師傅,去漢江大橋。」
出租司機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勒!」說完之後,計程車司機就駕駛著計程車朝漢江大橋所在的位置駛去。
在計程車經過龍山區的龍湖路的時候,計程車司機一個不小心,就硬生生地撞上了一輛黑色的賓士車的車尾,「砰!」地一聲,聲音特別的響脆,計程車裡面的朱浩天,身體朝前前傾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那輛黑色的賓士車也停了下來,四個車門同時開啟,走下來四個同樣戴著黑色墨鏡的男子,頭髮梳得油光油光的,穿著黑色的皮鞋,氣勢洶洶的朝朱浩天乘坐的質量計程車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長頭髮,戴著墨鏡的男子站在計程車司機駕駛位的車窗處,伸手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玻璃,示意駕駛計程車的司機開啟車窗。
計程車司機見到這幾個號人,心裡有一份膽怯,他知道這輛黑色的賓士車是突然橫穿過來的,計程車司機來不及剎車,車頭就硬生生地撞了上去,他知道這次自己要賠不少的錢。
在膽怯中,計程車司機搖下了車窗,戰戰兢兢的看著眼下戴著墨鏡的男子。
男子將墨鏡在鼻樑骨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副囂張的眼神看著車裡面的計程車司機,囂張跋扈的問道:「小子,這車是你開的?」
在問話的同時,這長頭髮的墨鏡男還掃了一眼坐在後車座的朱浩天。
計程車司機惶恐地點了點脫,預設道:「是的。」
隨即,男子用手指了指被撞壞的賓士轎車的車尾燈,說:「看見了嗎?你撞壞了我的車尾燈,你知道這車尾燈值多少錢嗎?我才買的新車。」
司機的喉嚨嚥了咽口水,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一想到要賠錢,心裡就忐忑起來,他今天開張不久,可沒多少錢賠,要是賠錢的話,自己一個月的工錢全都沒了,也許還不止。
朱浩天也在一旁觀察著前面那輛黑色的賓士車,他發現車輪好像不是賓士車的,出於好奇,他開啟了透視模式,檢視了一下那輛黑色的賓士車,驚愕的發現,那輛奧迪車並非賓士車,而是一輛韓國的國產車,一個不知名的雜牌,換了車殼,分明就是想訛詐這名計程車司機。
朱浩天觀察的時候,那名長頭髮的男子說:「看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就賠個100萬韓元吧!」
一聽一百萬,司機嚇得臉色都蒼白了,他哪裡有那麼多的錢。
就在這名長髮男子開口要錢的時候,朱浩天推開了車門,朝計程車前面那輛黑色的「賓士」車走了過去。
當朱浩天朝那輛黑色賓士車走過去的時候,倏地一下就把四名男子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這四名男子不知道朱浩天想幹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