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男子不知道朱浩天要幹什麼,站在計程車駕駛位的位置站直了身子,摘下鼻樑骨上的墨鏡仔細打量著朱浩天,不知道這小子想要幹什麼。
此時的朱浩天,一步步朝那輛黑色的「賓士」轎車走了過去,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坑爹貨,所以當他知道這輛「賓士」車不是所謂的賓士後,才推開車門下了車,如果不教訓這幾個小子,恐怕他不能短時間的去漢江大橋,要不然那個女殺手跑了,那可是大事。
「砰!」地一聲,可把眼前的計程車司機給嚇蒙了,他看見朱浩天倏地一下,就跳上了計程車的後車蓋之上,跳上去之時,後車蓋就凹了下去。
這一幕,可把計程車司機給嚇傻了,他沒想到朱浩天會跳到那輛黑色的「賓士」轎車之上,膽子真是大完了,他突然之間,開始為朱浩天擔心,因為接下來將會發生血腥的一幕。
朱浩天站在後車蓋之上,不是隻跳了一下,而是連續跳了幾下,後車蓋整個都凹了下去。
「砰!砰!」朱浩天在黑色的賓士車之上蹦了好幾下,嘣得四名男子心疼不已,一個個就氣勢洶洶的朝朱浩天走了過來,拳頭攥得緊緊的,想狠揍朱浩天一頓。
跳了幾下,朱浩天才停了下來,他眼角的餘光發現這四名男子朝他走了過來,虎視眈眈的,好像想揍朱浩天一頓。
「媽的!你活膩了嗎?」摘掉墨鏡的男子第一個走了過去,囂張跋扈的質問道。
朱浩天站在後車蓋之上,笑了笑,淡定地說:「是的,我早就活膩了。」
聽見朱浩天這句話,長毛男子雙手叉腰,朝地上使勁吐了一口濃痰,對身後的三名男子揮了揮手,吩咐道:「給我教訓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長毛男子身後的三名男子紛紛點了點頭,攥著拳頭就朝朱浩天走了過去。
三名男子速度之快,一下子就衝到了朱浩天所在的賓士車之上,可是一名男子剛衝上去,朱浩天抬起一腳,就蹬在了男子甲的胸膛之上,男子甲整個人就飛下了賓士車,重重地摔倒在街道之上。
另外兩名男子也沒有放棄進攻,衝過去,一人想抱住朱浩天的一隻腳,抱住腳之後,兩人使勁一拉,朱浩天固然摔倒在車蓋之上。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抓住朱浩天的雙腳之時,使勁一拉,竟然拉不動,就好像朱浩天的腳陷入在了轎車裡,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就在兩名男子扳動朱浩天雙腳的時候,朱浩天的身體微屈,伸出雙手一把將兩名男子的衣領口擰了起來,站直身體時,兩名男子的身體就漸漸地脫離地面了,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
朱浩天一咬牙,兩個人就被朱浩天舉得更高了,雙腳不停地在半空中蹬著,喉嚨的地方被朱浩天擰得難受。
就在這時,朱浩天擰著兩名男子一轉身,就使勁前兩名男子扔了出去,「嗖!」兩名男子的身體就直接飛了出去,遠遠地落在離朱浩天有幾米的地方。
兩名男子摔下之後,就沒看見有一個能站起來的,那兩名男子摔倒在硬硬地街道上,就沒有再爬起來。
長毛男子看得一愣愣的,自己的兩個兄弟也是一百四十多斤,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朱浩天單臂拎了起來,像朱浩天這樣的人,他還
是第一次見,這次還是近距離的。
頓時,長毛男子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沒想到自己遇到了一個狠角色。
他很識相,忙不迭的走了過去,惶恐的求饒道:「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對不起,剛才純粹是誤會......」
長毛男子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生怕朱浩天將他像自己兩個手下一樣扔出幾米之外,那自己的小命還不沒了。
朱浩天見這男子還聽話,他頓時坐在了轎車的車頂之上,雙腳放在了後車蓋之上,朝長毛男子勾了勾手指頭,示意的問道:「你有煙嗎?」
長毛男子忙不迭的點頭,道:「有。」
回答完,長毛男子迅速爬上轎車的車蓋之上,弓著身體,笑臉相迎的掏出香菸,抽出一支遞給了朱浩天,阿諛奉承的說:「大哥,您抽菸!」
朱浩天並沒有用手去接香菸,而是用嘴巴,雙唇直接含住菸嘴,長毛男子有立即掏出火機為朱浩天點燃了香菸,這服務那可是五星級的。
點燃香菸之後,朱浩天猛吸了一口,撥出嫋嫋煙霧的時候,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手指上夾著的香菸,突然稱讚道,「這煙不錯。」
長毛男子聽完,嘿嘿一笑,說:「大哥要是喜歡抽,我給你去再買幾盒。」
「不用了。」朱浩天立即拒絕道,又猛吸了一口香菸,低頭看了看腳下長毛男子所謂的「賓士」轎車,故意問道:「你這車是賓士車嗎?」
長毛男子沒有及時回答,想了一下,才老實交待了,「大哥,我這個是改裝的,不是賓士。」
出租轎車裡面的司機一聽,立馬反應過來了,原來這幫人是故意要訛詐他的錢,這只是一個交通騙局。
在抽菸的時候,朱浩天朝計程車司機示意的揮了揮手,讓他下車走過來。
計程車司機一下子就明白了,推開車門下了車,朝朱浩天走了過來。
剛走近,朱浩天就扭頭對身前的長毛男子說:「給這位司機大哥點上煙。」
「好的,大哥。」長毛男子客氣的說。
當長毛男子主動為計程車司機點香菸的時候,計程車司機還有點膽怯,他可是第一次讓這樣的人物給他點香菸,要不是朱浩天在場,他壓根沒這麼大的膽子。
點完了香菸,計程車司機吸了一口,感激地說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