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凰擦洗了一會兒,見朱浩天完全沒有感覺,她有些關心地問道:「師父,你不疼嗎?」
朱浩天慢悠悠地抽著香菸,撥出嫋嫋煙霧的時候,才說:「沒事,弄完了嗎?」
「還有一點就完了。」金風暴一邊擦拭著傷口,一邊回應道。
田妮看到朱浩天滿身的傷痕,心裡那是愧疚不已,走到朱浩天的身前,萬分愧疚的說:「師父,對不起,我害你傷成這樣。」
朱浩天扭頭看著滿臉苦愁的田妮,淡笑道:「我沒事,死不了的。」
躺在地上的女殺手也看見了朱浩天滿身的傷口,不知道是誰打的,不過在這樣的傷勢下,她還被朱浩天給擒住了,可見這個男人的身手還真是不一般,上次她與朱浩天交過手,自己的幾次暗算,都沒能成功,對方都輕鬆地躲過了。
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金鳳凰才為朱浩天包紮好了傷口。
恰好朱浩天又抽完了一支香菸,其實剛才疼,但是朱浩天還是咬著牙忍受著,利用抽香菸的時間,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讓自己不在他人面前表現出難堪的一面。
包紮完之後,朱浩天才對金翠雨和金鳳凰說:「時間不早了,你們倆都先回去吧!現在你們沒什麼危險了。」
他知道,黑風社的事,他替金鳳凰擺平了,現在這個女殺手也抓到了,她們也就安全了。
這些
天,金翠雨過得那是膽戰心驚的,她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那種日子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隨時都有槍擊事件,真的不敢回想,回想起來,那是相當的恐懼。
「師父,我......」金鳳凰還想說什麼,可是被朱浩天的話打斷了,說:「鳳凰,你送送翠雨,這些天害苦你們了,今晚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好嗎?」
朱浩天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金鳳凰只好點了點頭,答應道:「好吧!」
就這樣,金鳳凰和金翠雨就離開了田妮的出租屋。
朱浩天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午夜十二點,他今晚必須從這個女人口裡得知幕後的指使者是誰,要不然田妮在首爾將還會危險。
當晚,朱浩天帶著這個女殺手離開了出租屋,離開之時,還對田妮叮囑道:「今晚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記得及時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田妮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
在朱浩天帶著這個女人臨走之前,她還對朱浩天關心地說:「師父,你小心點。」
「回去睡吧!我沒事的。」朱浩天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田妮揮了揮手,就帶著這個被反手綁著的女人離開了出租屋。
在街道的附近,朱浩天看見了一輛紅色的轎車,他四下看了看,忽然覺得這輛車應該是這個女人。
看了看這輛紅色的轎車,試探的問著這個女殺手,「這輛車是你的吧?」女殺手沒有回應他,朱浩天一下子就明白了,在她身上摸了摸,果然找到了一把車鑰匙,握著遙控防盜器摁了一下,這輛紅色的現代轎車果然發現了聲響。
「唧!」的一聲,紅色轎車的兩個車尾燈同時亮了一下。
隨後,朱浩天就朝這輛紅色的轎車走了過去,用車鑰匙開啟了駕駛位的車門之後,又開啟了副駕位的門,扭頭對身後的女殺手示意的說:「上車吧!」
女殺手沒辦法,只好乖乖地坐進了副駕位裡,朱浩天替她關上車門之後,自己坐進了駕駛位裡。
最後發動了引擎,轎車就朝前方駛了出去。
女殺手完全不知道朱浩天會帶她去什麼地方,心裡在想,難道是拋屍野外?
轎車行駛了很久,好像去了首爾市的漢江邊。
午夜時分,漢江邊人流稀少,朱浩天將轎車停在了漢江邊,劃開車窗時,還能感受到縷縷的江風,冷颼颼的,還有一絲的刺骨。
當轎車停下時,女殺手不知道眼前的朱浩天要幹嘛,心裡又在胡思亂想,難道他要把我殺了拋屍進江裡?
就在女殺手胡思亂想的時候,朱浩天扭頭開口問話了,「喜歡這裡嗎?」
「你想幹嘛?」女殺手的第一反應,就擔心的問道。
朱浩天笑了笑,將之前那把裝有消聲器的手槍拔了出來,槍口對準了女殺手,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她說:「把衣服脫掉!」
聽到這樣的話,女殺手倍感訝異,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幹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