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裡很黑,朱浩天他們完全沒有來得及開燈,就聽見漆黑的屋子裡有一個女人的呵斥聲,「別動!再動就打死你們!」
這一刻,四個人的身體都僵硬了,三個女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朱浩天隱約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是那位女殺手,她是為任務而來。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朱浩天不可能任其擺佈,又是在黑夜中,雖然他受了點傷,但是制服一個女人,他還是有把握的。
在女人的呵斥聲響起後,朱浩天故意問道:「你是誰?」
在問話的同時,朱浩天的右手在黑夜中微微地蠕動著,他想趁在這個時候開啟夜視模式,好觀察對方的動靜。好在是黑夜,這個女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朱浩天手上的動作。
幾十秒鐘後,朱浩天利用與女殺手說話的時間,並順利地開啟了夜市模式,眼角的餘光掃到一個穿著緊身衣服的女人站在他們的側面,手上並握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口對準了他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都得死!」女殺手在黑夜中冷冷地說道,似乎要將朱浩天他們置於死地。
朱浩天繼續轉移女殺手的注意力,「誰派你來的?對方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價錢,十億,還是二十億,錢不是問題。」
女殺手一聽,似乎來了興趣,饒有興趣的問:「你真的有這麼多錢嗎?」
朱浩天說:「當然有,如果沒有,你完全可以殺了我們,我用我的性命做擔保。」
女殺手似乎相信朱浩天的話了,可就在這時,朱浩天的身體朝女殺手的身前一閃,左手如黑夜中的貓頭鷹一般,準確地抓住了女殺手握槍的手腕,使勁一擰,再使勁朝女人側面的牆上一敲,女人疼得只好將手中的槍給扔了出去。
再接下來的時候,朱浩天在黑夜的出租屋裡與女殺手打鬥了一番,不過朱浩天有優勢,在夜視鏡的幫助下,他很快就將女殺手給擒拿住了,而且還用出租屋裡面的珠簾將女殺手給捆綁了起來。
十分鐘,處於驚恐之中的三個女人終於看見出租屋的燈亮了。
她們第一眼就看見朱浩天站在出租屋的客廳,在她腳下是被珠簾綁著的女殺手。
這一刻,三個女人才從驚恐中甦醒了過來,因為她們看見朱浩天安然無恙。
朱浩天身上還有些經過經過打鬥產生的淤血,忙拉了一根座椅坐下,對站在一旁的金鳳凰喊道:「鳳凰!趕緊找紗布來給我包。」
金鳳凰緩過神來,回應了一聲:「哦!」
回應了一聲之後,金鳳凰忽然問著身旁的田妮,「你家有紗布嗎?」
田妮擺擺頭,說:「沒有。」
隨後,金鳳凰就離開了出租屋,她打算去外面的藥店為朱浩天買點酒精和紗布。
金鳳凰離開後,朱浩天坐在女殺手的跟前,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問:「誰派你來的?」
女人口硬的說:「有本事就殺了我!」
「要殺你很
簡單,你信嗎?」說著,朱浩天就從座椅旁站了起來,朝之前掉落手槍的地方走了過去,拾起了裝有消音器的那把手槍,又走回座椅旁坐了下來。
坐在座椅上,朱浩天仔細看著這把手槍,稱讚了一句:「進口貨,不錯,我也蠻喜歡用這種槍,子彈射在額頭上的那種感覺很爽。」
女殺手躺在地上,完全沒有把朱浩天的話聽在耳裡。
過了一會兒,不管朱浩天如何的問,如何的用話去嚇唬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依然守口如瓶。
「你真的不怕我殺了你?」朱浩天一邊說,一邊將手槍的槍口頂住了女人的腦門。
女人沒有絲毫的懼怕,只是閉上她的雙眸,抱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開槍殺了我吧!」
看見這個女人的這副表情,朱浩天有點納悶了,心裡在琢磨,這個女人真不怕死?
沒過多久,金鳳凰就買著沙發和酒精從外面回來,進來之後,就站在朱浩天的身前,打量著他身上的傷口,心疼的說:「師父,你忍著點。」
朱浩天將手槍擱在了客廳餐桌上,並脫掉了自己上身的衣服,若無其事的說:「我沒事。」
當朱浩天脫下上衣的時候,金鳳凰她們看見了朱浩天身上多處的傷口,血淋淋的,不用想也不知道那有多疼,可是從朱浩天的表情上,沒有看見疼的一絲表情,他坐在座椅上,掏出香菸盡情的抽著。
金鳳凰用酒精在朱浩天的脊背上擦洗著那血淋淋的傷口,看得特別讓人心疼。
她們完全沒想到,朱浩天會被潘文基的那幫人打得這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