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鈴微微地點了點頭,說:「是的。」
朱浩天懷疑的問:「你不是說你家很遠嗎?」在說話的時候,朱浩天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從他們出發到現在,才過去八分鐘,很明顯這女人又騙了自己。
陳風鈴還是很聰明,胡鄒的說:「這是我的新家,以前的老家的確很遠,搭車要花三個多小時。」
聽完陳風鈴這話,朱浩天知道這女人是忽悠他的,他冷冷地看著她,眼神特別的冰冷,輕聲地警告道:「你下次再敢騙我?我會殺了你的。」
朱浩天把這個「殺」說得特別重音,嚇得陳風鈴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說完,朱浩天又兇巴巴的說:「走,帶我去你家。」
這次,朱浩天剛才的那句話可是把陳風鈴給鎮住了,以前有高個子那幫人撐腰,從來沒有受過欺負,不過扒來的物件都要跟他們平分。
陳風鈴沒敢吭聲,只好領著朱浩天朝萬家小區的大門口走了進去。
她住的房子在a棟的五樓,乘坐電梯幾十秒就到了。
她掏出鑰匙開啟了自己家的房門,她還是第一次帶男人回家,而且還是男人強制她的。
鈴鐺進了門,開啟了屋子裡的燈,這是一套二室一廳的房子,她「奮鬥」了十年,才算是偷了一個家,這裡面也有太多的心酸。
朱浩天在鈴鐺的家裡轉了一圈,愜意地
點了點頭,心裡在想,總比住賓館好。
最後轉到浴室裡看了看,他打算洗一個澡,再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才有精力去安南市。
他在浴室裡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短褲,在浴室裡放滿了溫水,坐了進去,總覺得全身痠軟,又立即對浴室外的鈴鐺命令道:「鈴鐺!你給我進來。」
這次,鈴鐺反駁了一句:「你在洗澡我進來幹什麼?」
朱浩天又發飆了,「我讓你進來就進來,你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鈴鐺無奈,只好聽命般的走進了浴室裡,看見脫了衣服的朱浩天整個人坐在浴缸裡仰著頭,又聽見他說話了。
「給我搓背!快點!」朱浩天命令道。
「啊!搓背?」鈴鐺這麼多年了,從來沒給人搓過背。
「啊什麼,快點!不然我這槍可要吃肉了。」朱浩天厲聲的命令道,又握著那把黑色的五四式手槍玩了玩。
鈴鐺看見那把手槍,她哪還敢不從,只好委屈地朝浴缸前走去。
她萬分的委屈,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男人。
朱浩天趴在浴缸的邊緣上,閉著雙眼,懶聲地命令道:「快,給我搓背!」
鈴鐺在心裡罵道,王八蛋!死男人,臭男人,混蛋......!什麼髒話她都罵盡了。
心裡罵完,現實還是得給朱浩天搓背,握著毛巾,蹲在浴缸的旁邊使勁給朱浩天搓著背。
「你用點力行不行?沒吃飯嗎?」朱浩天又厲聲的教訓道。
鈴鐺只好用力搓,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她萬分無奈啊!心裡在想,要是偷到那把手槍了,她就不用再受這個男人的委屈了。
她現在是忍辱負重,聽話地為朱浩天搓著背,心裡實質在盤算著什麼。
搓了一會背,朱浩天又對鈴鐺命令道:「給我揉揉肩膀。」
鈴鐺只好照做,一邊揉著朱浩天的肩膀,一邊盯著那把放在魚缸旁邊的手槍看了看,她在等待著時機下手。
揉了一會兒,朱浩天又對鈴鐺吩咐道:「去客廳取一條幹淨的毛巾來。」
鈴鐺只好乖乖地走出了浴室,去臥室裡找新買的浴巾,當她拿浴巾回到客廳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跑,可是她走到自家的房門口時,她又停了下來,心裡在想,這個家可是自己十年的心血,一旦走了,她將一所無獲。
躊躇了一會兒,她還是放棄了逃跑,她捨不得這個屬於自己的家。
又抱著浴巾去了浴室裡,將浴室遞給了朱浩天,朱浩天繫著浴巾從浴缸裡走了出來,說:「我先去個廁所,一會兒回來接著揉。」
說著,他就走出了浴室,留下鈴鐺一個人在浴室裡。
浴室裡,鈴鐺看見了那把黑色的手槍還安靜地躺在那,她趕緊走了過去,抓起了那把手槍,她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了。
握著手槍,她心裡踏實了不少,再也不用受朱浩天這個混蛋男人的欺負。
須臾,上完廁所的朱浩天又回到了浴室裡,剛推開門,就看見鈴鐺握著手槍對準了他,厲聲的命令道:「給老孃不行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