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槍的陳風鈴說話的語氣都變得不一樣了,她可算是受盡了朱浩天的折磨,現在拿到了手槍,得好好報復他一下。
朱浩天繫著浴巾,看著陳風鈴握著的手槍,他沒有一丁點的害怕,倒是撓了撓頭,若無其事的問道:「你會開槍嗎?」
一邊說,一邊朝陳風鈴走了過去,剛走了幾步,陳鳳玲就厲聲對朱浩天呵斥道:「不許過來,再過來我真的開槍了。」在說話的同時,陳鳳玲的手指顫動了一下,好像要真的開槍似的。
「是嗎?你開槍了,你會坐牢的。」朱浩天笑著一邊搓頭髮絲,一邊朝陳風鈴靠近。
陳風鈴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心裡在糾結,自己是不是真的該開槍,但是又擔心像朱浩天說的那樣會坐牢,她從來沒有摸過槍,更別說開槍了,她更膽寒。
「你——你別過來,我真的會開槍。」陳風鈴再次對朱浩天警告道。
朱浩天懶得管她,直接朝浴室的浴缸走去,他還想泡一會兒澡呢!剛才尿急,所以去了趟廁所。
他朝陳風鈴走過去的時候,陳風鈴側身轉了一圈,槍口還是一直瞄準朱浩天的身體,她心裡在想,這男人真的不怕死嗎?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朱浩天解開浴巾,又坐在了浴缸裡,繼續泡他的澡。
他洗了一會兒,感覺不爽,還是喜歡陳風鈴給自己按摩,頭也不回的對站在她身後的陳風鈴催促道:「別站在那了,趕緊過來給我搓背,你聽見沒有?」
聽到這句話,陳風鈴感覺這個朱浩天完全不怕自己,她質問道:「你真的不怕我開槍嗎?」
她的話音剛落,朱浩天從浴缸裡摸了幾個子彈,攤在手心,說:「看見這個了嗎?」
陳風鈴仔細盯著朱浩天攤在手心的東西,看了看,才發現朱浩天手心的東西竟然是手槍的子彈,她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槍裡面其實並沒有子彈,她頓時才恍然大悟,這個男人完全不把槍的原因。
她有些不明槍裡面的子彈什麼時候被他卸了的,這個男人愈來愈可怕。
其實,就在陳風鈴去臥室拿浴巾的時候,朱浩天快速地將手槍裡面的子彈全部卸掉,扔進了浴缸裡,他有種預感,這個女人一會肯定打手槍的主意,因為他跟這個女人接觸不到幾個小時,他似乎有些瞭解她的性子。
陳風鈴有些蒙了,因為她又幹了令朱浩天生氣的事,她還記得朱浩天在小區門口的那句警告,一想到那句話,她整個人就惶恐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朱浩天扭頭看了站在他身後的陳風鈴一眼,這個女人傻愣在原地,他開口催促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揉肩膀,快點!」
陳風鈴這才緩過神來,趕緊蹲在浴缸的旁邊,雙手顫抖地給朱浩天搓背,擔心他一會兒把自己弄死在自己家裡,她還記得他們都稱他為老大,肯定是一個十分兇狠的人,她愈想心裡愈忐忑。
她心思重重的給朱浩天搓背,朱浩天享受般地微閉雙眸,時不時說
一句:「右邊一點,用點力。」
陳風鈴沒有反抗的餘地,只好照做,這次老實多了,不敢又其他的想法,因為此刻的朱浩天並沒有發怒,一旦激怒了這個男人,她似乎沒有好果子吃。
搓了一會兒,朱浩天突然問著陳風鈴,「你有男朋友嗎?」
「沒,沒有。」她顫聲的回答。
「你是同性戀?」朱浩天懷疑的問道,她這麼性感的女人,怎麼可能沒男人。
「不是。」陳風鈴一口否決。
陳風鈴說完,朱浩天就沒有再問什麼,趴在浴缸的邊緣上,享受著陳風鈴給他的按摩。
大約半個小時後,朱浩天才繫著浴巾走出了客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問著陳風鈴,「你家裡有喝的嗎?」
「有。」陳風鈴點頭。
「有啤酒嗎?」朱浩天又問。
「有。」陳風鈴依然點頭。
「給我拿一瓶可以嗎?」朱浩天倒還客氣起來,這讓陳風鈴有點不習慣,總覺得這個男人是一個十分野蠻的男人。
「好。」陳風鈴點了點頭,就轉身朝冰箱所在的位置走去,她心裡還十分的忐忑,不知道一會兒朱浩天會怎麼懲罰她,雖然他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但是怒火估計壓制在心裡。
她在冰箱裡取了一個啤酒拉罐,然後走到客廳的沙發前,把拉罐規規矩矩的放在朱浩天沙發旁的茶几上之後,又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朱浩天「啪!」的一聲,就將拉罐扯開了,他仰脖喝了一口,感覺真涼爽。
喝了幾口之後,他又把目光落在站在他旁邊陳風鈴的身上,疑惑的問道:「你不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