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妮在問話的同時,看著朱浩天的手機,不知道是誰打給他的。
朱浩天駕著牛天鴻那輛嶄新的寶馬車,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接牛天俊的電話。
正在他考慮的時候,彥妮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是誰?」
朱浩天一邊駕車,一邊回應道:「海南市的公安局局長。」
聽見朱浩天的話,彥妮愣了一下,心裡在想,這個海南市的牛局長怎麼知道朱浩天的手機。
就在彥妮冥思苦想的時候,朱浩天考慮了一下,便接通了牛天俊打來的電話,「喂!」
剛接通電話,就聽見牛天俊那富有磁性的聲音,說話還特別的穩重,「朱隊長!咱們談談怎麼樣?」
朱浩天沒好氣的問:「談什麼?」
牛天俊在電話裡笑了兩聲,才說:「把我弟弟放了,我給你想要的。」
朱浩天不是傻子,天下哪會有這麼好的事,他表示懷疑的問道:「是嗎?恐怕你還有什麼條件吧?」
牛天俊又在電話裡笑了起來,說:「朱隊!你是聰明人,你只要不把在海南發生的事說出去,咱們之間還可以成為朋友。」
朱浩天不是傻子,他肯定不相信牛天俊的話,在海南是他們牛家的天下,想要海南發生的事不被天下所知,唯一的辦法那就是藉機幹掉當事人。
在這個時候,朱浩天抓住了談判的機會,威脅道:「放我們離開海南,要不然我殺了你弟弟。」
牛天俊的回答很乾脆,說:「沒問題,我牛天俊保證你們安全離開海南。」
「謝謝牛局長。」朱浩天還裝模作樣的答謝。
說罷,朱浩天果斷的掛了電話,他心裡明白牛天俊不會採取什麼特別的行動。
「怎麼樣?他怎麼說?」彥妮著急的問道。
朱浩天突然將寶馬車停在了怒江區的街道辦,側頭看著彥妮,說:「他說他讓我們離開海南,你相信嗎?」
彥妮擺了擺頭,不確定的說:「不。」
此時,朱浩天又從兜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叼在唇上,點燃了香菸抽了起來,他在思考著一些事。
彥妮見到朱浩天在抽香菸,她也示意的說:「給我一支。」
聽到這話,朱浩天扭頭看了彥妮一眼,有些意外的說:「怎麼?你也抽菸?」
彥妮有些想不明白的說:「我就搞不懂了,這香菸有那麼好抽嗎?每次見你抽完香菸,都能想出好的主意,也給我一支,我抽完,也許也能想到點辦法。」
彥妮說完,朱浩天笑了,淡淡的一絲笑容,他遞給了彥妮一支,說:「你試試。」
彥妮接過香菸,學著朱浩天的樣子,將香菸叼在美唇上,用打火機點燃了香菸,輕輕地試著吸了一口,煙霧剛到喉嚨,彥妮就被嗆得不停地咳嗽。
她皺著眉頭,有些難受的說:「嗆......嗆死我了。」
這時,朱浩天將吸過半的香菸扔出了車窗外,想是想到了什麼主意,頓時推開了寶馬車的車門,關上駕駛位的車門之後,又開啟了後車座的門。
坐在後車座上,打量著被捆綁的牛天鴻,還佯裝奉承的喊道:「鴻哥!委
屈你了。」
朱浩天坐在後車座上,取下了塞住牛天鴻嘴的毛巾,詢問道:「鴻哥!給你打聽一事。」
牛天鴻剛才聽見朱浩天跟自己大哥通電話了,他有些不明白的問:「什麼事?」
「你大哥想讓我們去看他,你告訴我他住的地址。」朱浩天撒謊的說,想從牛天鴻口套出牛天俊所在的地方,一旦找到了這個海南市的局長,或許別逮住牛天鴻更有幫助。
這雖然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可是一旦控制住了牛天俊這個公安局局長,想離開海南市那不是輕鬆加愉快的事兒,但是想要逮住公安局局長是一件冒險的事,十有八九會搞砸。
牛天鴻冷哼了一聲,說:「小子!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朱浩天想幹什麼,更何況自己也是被朱浩天這樣搞定的。
朱浩天摸了摸牛天鴻的光頭,冷笑道:「你說,讓你自己說,還是讓我逼你說呢?」
牛天鴻是江湖上的人,絕對不會出賣自己大哥,更何況他堅信他們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他們。
「小子!你有種就幹掉我,別他媽磨磨蹭蹭的。」躺在後車座下的牛天鴻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身體,有些憤怒的罵道。
朱浩天坐在後車座的座位上,拍了拍牛天鴻肥嘟嘟的臉蛋,冷笑著說:「你知道嗎?死不會很痛苦,但是不死不活那才是最痛苦的,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聽見這樣的話,牛天鴻不知道朱浩天想幹什麼。
朱浩天又拍了拍牛天鴻的臉蛋,冷笑著說:「一會兒你會告訴我的。」
說著,朱浩天又從後車座裡走了下來,回到了駕駛位上,發動了寶馬車的引擎,將寶馬車駛離了怒江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