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雙手握著手槍,眼眸警惕地打量著這個露天停車場,停車場上有十幾輛轎車,幾乎是整個富人小區住戶的豪華小車。
天色太暗,朱浩天有些看不清,快速開啟了夜視模式,在夜視模式下,整個露天停車場就如同白晝,清晰地映入朱浩天的眼簾,他環視了一圈,終於發現穿著內褲的牛天鴻蹲在一輛寶馬車的前車輪旁。
牛天鴻此時離朱浩天有十米之遠,他蹲在前車輪旁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快屏住了。
朱浩天握著手槍朝牛天鴻所在的位置一步步地走了過去,走到寶馬車右邊的前車輪旁時,他厲聲對蹲在左前車輪的牛天鴻呵斥道:「出來!再不出來,一槍打死你!」
聽見了呵斥聲,牛天鴻的身體顫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容易就找到他了。
牛天鴻也在想一些事,他總覺得這小子不簡單,肯定當過兵,要不然在姜佰賓館能擺平自己這麼多兄弟?所以,他是聰明人,不能在這個時候與朱浩天對著幹,因為他跑不掉了,所以只能智取。
牛天鴻慢慢地從寶馬車的前車輪站了起來,高舉雙手,一步步地走到了寶馬車的前車蓋旁,右手還握著那把黑色的五四式手槍,嘴裡不停的說道:「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朱浩天雙手握著手槍,又厲聲對牛天鴻命令道:「把槍扔掉!」
在這個時候,牛天鴻只好聽命於朱浩天,他配合道:「好,好!」他慢慢地將右手的手槍扔在地上。
「這樣可以了吧!」牛天鴻笑著說。
朱浩天沒有說話,握著手槍一步步地朝牛天鴻靠近,僅差一米之時,朱浩天猛然抬起右腳在牛天鴻的腹部踹了一腳,這一腳用力相當的猛,寄託著朱浩天方才的憤怒,他沒想到牛天鴻這混蛋還想跑。
「啊!」牛天鴻一百八十幾斤的身材摔倒在停車場的地板上,慘叫了一聲,他沒想到朱浩天下手這麼狠。
當即,朱浩天又舉著手槍憤怒的罵道:「媽的!你還敢跑!草!」
說著,又狠狠地朝牛天鴻的腰間猛踹了一腳。
緊接著,朱浩天又狠狠地踹了一腳,怒罵道:「你媽的!還派人拿火箭筒射我們,草!!」
一連踹了好幾腳,朱浩天蹲在了牛天鴻的身旁,用槍口頂在牛天鴻的腦門上,冷冷地說:「你說,我該不該一槍打爆你的頭?」
牛天鴻咳嗽了幾下,才緩過神來,不服氣的說:「小——小子!你別——囂張!你要是殺了我,我叔會滅了你全家。」
都到這個份上了,朱浩天沒想到牛天鴻還反過來威脅他。
朱浩天冷笑道:「是嗎?說說,你叔怎麼殺我全家?」
牛天鴻捂著小腹說:「我叔是海南市市長,你殺了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聽到這句話,朱浩天終於明白這胖子為何這麼囂張了,原來他叔是海南市市長。
「喲!海南市市長是你叔啊!」朱浩天嘲笑道。
牛天鴻又緩了一口氣,說:「小子!識相的就放了我,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見你身手不錯,跟我混,保你在
海南市飛黃騰達。」
朱浩天聽完,又想了想,問:「那湘陽賓館的爆炸案是你乾的吧?」
「是。」牛天鴻沒有否認。
果不其然,這些事都跟牛天鴻有關。他本想一槍打死他,替阿亮和亮仔報仇,但是他們現在得罪了海南黑白兩道的人,這些人都在全力尋覓他們,如果把牛天鴻帶著身邊,興許是不錯的主意。
牛天鴻見朱浩天半天沒說話,又問道:「兄弟!怎麼樣?」
朱浩天點了點頭,又問:「你在政府還有什麼關係?在海南市這麼吃得開?」
牛天鴻如實的說:「老實跟你說吧!海南市公安局局長是我大哥。」
朱浩天又思考了一會兒,整個海南市就是他們牛家的天下,黑白兩道都掌控在他們手裡,完全可以胡作非為,殺死幾個人對於他們來說,真的算不了什麼。
「很好。」朱浩天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心裡又想到了什麼主意。
牛天鴻還以為朱浩天會跟他混,他似乎也看到了一點希望。
可是,朱浩天又厲聲對躺在地上的牛天鴻呵斥道:「給我站起來!快點!」
眼下,朱浩天是老大,牛天鴻沒辦法,只好乖乖地站了起來。
牛天鴻原本以為朱浩天會放了他,可是沒想到,朱浩天把他帶到了自己的別墅裡,找來繩索,把他給綁了起來,他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兄弟!你真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