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育館裡,不遠處玫瑰花中間的那個雪人含笑的看著那兩個爭來爭去的人,最後似乎誰也沒爭出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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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謝歡靠在床頭背上,指尖安靜的翻過膝蓋上籤的檔案,檔案裡又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裡面的小女孩坐在牛背上,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燦笑的臉上,牙齒掉了兩顆。
這是她七歲時候的照片,也只剩這一張了,如今的她走遍了全世界,坐擁著上千萬的財產,開著令所有人豔羨的跑車。
是,她真是徹徹底底的跑脫從前了。
她謝歡小時候天真的夢想實現了,可有時候當你實現一些願望的時候似乎也失去了不少東西。
她收起照片,忽然覺得口渴,起身拿著杯子開啟了門,屋外久站徘徊的身影忽然一怔,兩人打了個照面,黑色的長褲,藍色的毛線衣,就算的眼簾裡掀起短暫的不自然也是那樣優雅、風度翩翩。
「我…剛從溫弦家回來,看到你房間的燈還亮著」,章思璟說話間看了看她屋裡。
謝歡起初是疑惑,後面反應過來,側了側身子,「章盛光沒在我這,對了,我一直忘了恭喜你,要當爸爸了,媽都跟我說了,我也很高興即將有個大嫂,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你跟我說」。
她眼底除了淡淡的惆悵便是坦然,彼此視線相對,他的心逐漸也平靜下來,「是有個忙,下個月結婚…你可以做我們的伴娘嗎,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但是…我還是希望那個人是你」。
「好」,只短暫的怔然後,她便點頭。
「謝謝」,他釋然的微笑,沉吟半響,又道:「我聽爸媽說你昨天燙到了手,還疼嗎」?
「不疼了」,謝歡下意識的摸了摸昨日里燙傷的指尖,雖還沒完全痊癒,但也只有一點點了,「璟哥哥,你要對她好點」。
「有時候我怕你會怨我」,章思璟忽然苦笑。
「我早已是大人了」。
真正大了便懂得哪些該去計較,哪些不該。
「那我下去了」。
「嗯」。
他轉身,走了幾步,復又回頭,對上她呈亮的明眸,「剛才我停車的時候,發現家裡的車庫裡多了一輛車,是光子新買的嗎」?
「是我送給她的」,隔壁的門突然開啟,章盛光穿著睡衣,頭髮還是溼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
章思璟點點頭,沒再多說,也沒多問,有些事他不用問也是能看明白的,就算看不明白過些日子也會逐漸清楚的。
目送他離開後,走廊上呈現出短暫的寂靜,章盛光才看向隔壁的女人,「謝歡,你老實跟我說,今晚你喝酒、鬱鬱寡歡是為了他嗎」?
「我連緬懷都不能嗎」,謝歡轉身往屋裡走,他突然扯住她手臂。
「謝歡,你今晚過來跟我睡吧」。
目光灼灼,藏著按耐不住的烈火,謝歡忽然想起那晚的情景,心中惡寒,「不要」。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