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你忘了晚上答應我的」,章盛光不肯撒手,他是盼了多久啊,光一想想便是蠢蠢欲動,今晚一定要把這女人吃幹啃淨,「要不然我去你房間,不過你房間比我的小」。
「我是答應了嫁給你,但可沒答應今晚跟你睡」,謝歡推著他往門外走,她今晚喝了酒,雖然酒意過了,但是想睡不過了。
章盛光看著她在燈光下綻放的粉色唇瓣,心頭一陣躁動,忍不住反擒住她手腕,唇咬住她,著急的吮咬深吻搗弄她一張小嘴,攪得她透不過氣,舌尖被他繞的往裡躲,他如影隨形,吻得她小嘴腫紅。
腳背將後面的門一關,手探進她睡衣裡,重重的握住那恰盈一握的豐盈,指腹掃過茱萸的頂端,挑起她一身酥麻和火熱。
這久違觸碰的肌膚,只有在夢裡才能嘗一嘗解解饞汊。
他甚至有點把持不住,粗急的去吻她脖頸,手按耐不住重重的揉捏起來。
她被他弄得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聲音沙啞,刺激到了他,他著急的扯開她腰帶,裡面只穿了件短袖,大片肌膚露了出來。
凍得她立刻打了個冷顫,哆嗦的推開他,「別碰我,冷死了」朕。
「我抱著你,抱著你就不冷了」,他眼睛裡全是,靠過去抱住她雙臂,腦袋吻著她頸項後面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聲音亦暗啞了幾分。
「我快冷死了,你是想讓我感冒嗎」,謝歡除了冷還是冷,彎腰抓起地上的睡衣便往身上套,躲到了床上去。
「那我把空調開啟」,章盛光四處望了望,拖了條凳子站上去把上面的空調插頭插上,許久未用,調了半天才噴出熱氣。
他調了個最高溫度,把遙控一扔,跳上了她床,從床端的被窩鑽進去,一會兒便鑽到了最前面。
她好不容易才睡出點的暖意又被他全部掀掉,她冷的縮成一團,他爬過來像只螃蟹似的纏住她,密密麻麻的親吻她頭髮,「我們先在被窩裡親熱好不好,過會兒就不會冷了」。
他的話委實讓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不過是才答應與他和好,他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的想拉她上床,這讓她想起了曾經的湯儀娜,男人用下半身思考問題果然是比較多點,心裡湧起一股沒法描述的厭倦,她早已沒有從前的那些激情了。
「我真的很冷,誰有心情做這種事」,她不耐煩的將他在身上亂摸的手甩開,抓緊被子捂住自己,不讓冷空氣透進來,「你再動手動腳,就回自己的房睡」。
她聲音嚴厲,經過這麼多年,他終究是有點怕她了,不過她言下之意是願意讓自己留下了,頓時老老實實的停了手,可下身早已亢奮起來,忍得難受,不甘心的抓起她手覆上他火熱,「謝歡,你摸到了嗎,等過會兒空調暖和點,你可憐可憐我行嗎,我五年沒碰過女人了」。
謝歡喉嚨一干,臉上火燒,使勁抽了半天才抽出手指,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不氣餒,粘上去,緊貼著她後背,蠢蠢欲動的野獸抵在她背後。
好久沒抱著她這樣睡覺了,還記得上次是多久以前了,噢,對了,好像是那次他陪湯儀娜去了醫院回來之後,兩人吵了架,便再也沒有過了。
以後再也不要跟她吵架了,兩人一輩子這樣和和睦睦,生幾個胖小子。
現在這樣跟她靠在一起,真像在做夢。
「謝歡…」。他輕輕喚著。
「幹嘛」?
「謝歡…」。
她手指胡亂的一拍,眼皮是睜不開了。
他卻是睡不著,精神抖擻,過了五六分鐘,屋內都是暖氣,確定不會冷的時候,他才掀起一角被子爬起來,「謝歡,我們可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