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殘

「周遊世界…」,章盛光又喃喃唸了一遍,這可不是短時間能回來的。

她連個電話簡訊都沒有就這樣走了,她是為了躲開他,還是不打算原諒他,不跟他在一起了。

他機械般的坐倒在階梯上。

赫德看他傷心絕望的模樣,到底是不忍的勸了句,「你也別這麼難過,反正她工作還在這裡,遲早會回來的」。

章盛光眸色一絲波動,很快又恢復絕望的寂然,一動不動。

赫德暗自搖搖頭,提著東西不再搭理他轉身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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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市,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章思璟看著手裡的簡訊將近半個小時了,觸屏手機黯了又被他點亮,簡訊又出現在眼底:阿璟,當你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我已經離開踏向我未知的旅程了,不要為我擔心,我不是傷心躲避逃開這個地方,而是想給自己放一段假,想釋然一些事,我太累了,我從倫敦回來到如今,因為你和章盛光我快要找不到方向了,我的親生母親說時間會把人磨礪的更加鋒銳,而我好像是變得更加尖銳,這不是我希望的自己,我想要去全世界的每個角落走一走,我不知道前途等待我的是什麼,也許是孤獨、是美好、是重重困難、是威脅、堅強,不過我想我不該懼怕這些,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走多久,但請相信我會平安無事回來的,這張電話卡我以後也不會再用了,不要尋找我,給我一點時間自由呼吸,當然也願你在時間每一天都能平平安安。

「也願你能夠安全回來」,章思璟低頭輕喃,他會未來的每一天等她回來。

他雖然擔心,也捨不得,可他佩服她的勇氣,一個女人能獨自踏上這樣的旅程,就等於能重新面對她的人生一樣。

她的世界裡不該只有光子和她,也許她也是發現了這樣的自己吧。

她的世界裡不該只有光子和她,也許她也是發現了這樣的自己吧。

「阿璟,歡歡走了,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梁鳳蓉打電話過來質問他,「光子現在守在她樓下魂不守舍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章思璟輕聲說道:「媽,我們就放她走吧」。

梁鳳蓉心酸,「阿璟…」。

「她走累了會回來的,我們也不能用那份養育之恩總束縛著她,事實上她在倫敦那段日子應該是最開心、最無憂無慮的,而且…現在找她回來能做什麼呢,讓她原諒光子,她要是想見他、想原諒他,她早就原諒,早就見他了,也許是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原諒,她甚至不知道她該怎麼辦,我們步步緊逼會讓她更痛苦」。

梁鳳蓉默然良久,道:「我們也是擔心她一個人出去…」。

「她一向聰明、獨立,又在北京和倫敦呆了幾年,英語也很在行,我想她不會有事的,你們倒是應該勸勸光子」。

「要是能勸的動就好了」,梁鳳蓉嘆氣。

「他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後果都是自己造成的,我不也自己承擔了」。

梁鳳蓉掛完了這通電話,和章偉權對視了很久,又看了眼坐在階梯上的章盛光,乾脆道:「光子,你是又要像前幾天一樣不吃不喝是嗎,那媽陪你」。

章盛光抬頭生氣的道:「媽,您別逼我,爸,你快點拉媽回去」。

「你們兩母子在這鬧吧,我要回去了」,章偉權冷哼看也不看他就走了。

章盛光氣節,勸了半天梁鳳蓉實在沒用,乾脆不管了,兩人熬了一天沒吃飯,梁鳳蓉年紀大了,身體又有一大堆毛病,急的章盛光,到了凌晨便餓的搖搖晃晃,最後,章盛光只得屈服離開了謝歡公寓,回家笨手笨腳的做了些吃的,還打碎了好幾個碗,看著地上的碎片,他猛地抓起來就用力往自己手上劃,不一會兒便鮮血淋淋。

「啊,你幹嘛」,梁鳳蓉尖叫了聲,哭著拼命攔住他,「你瘋了,想毀了自己的手啊」。

「對,我就是要劃爛自己的手,都是這隻手,我才會鬼迷心竅做出對不起謝歡的事,劃爛了他就會相信我不會再犯了…」。

「啪」,梁鳳蓉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稍後二更,,親們明早起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