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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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這張答卷出自夏扎勒,他不肯坦白,又如何調查」,處長冷冷的一眼朝她掃過去。

「我說了很多次,這張答卷不是我的,我才不會幹這種事」,夏扎勒著急的紅了眼,「肯定是別人要陷害我」。

他眸子劇烈的動了動,突然瞪向衛子西,激烈的朝他抓去,「肯定是你想陷害我,我們平時玩的好,你為什麼要害我」丫?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別胡說」,衛子西慌張的推開他,夏扎勒也被處長逮住。

「夏扎勒,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是不是謝副教授給你的,否則你不但畢不了業還會被學生開除」,處長威喝道媲。

謝歡嘲弄的想笑,「處長,您是在威逼他說嗎,這可是學校,不是警局」。

處長瞪向她,院長突然重重的厲喝:「夠了,都給我住手,安靜下來」。

眾人一靜,院長拿過那張答卷道:「這的確是今年考研的答卷,肯定是我們學院內部的人洩露出去的,夏扎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院長,我沒做過」,夏扎勒抬起紅腫的眼,「沒錯,我是愛慕謝副教授,可僅僅是愛慕,也從不敢奢望,她也只是把我當學生,她對我們系裡的每一個人都很關心,她沒有給過我答卷,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床上為什麼會有那樣一張答卷,求您不要開除我,我家人幾乎是花了全部的積蓄才把我栽培到今天,我姐甚至為了我高中沒讀完就出去打工了,我全家人都對我懷有很大的期望,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謝歡看著他眼睛裡流露出憐憫,站出來道:「院長,我也認為夏扎勒沒有做過,我願意…用我的名譽來擔保」。

「呵,謝副教授,你還真是護著他啊,不過你現在還有什麼名譽可言」,紀教授冷笑道。

謝歡怒道:「虧你們一個個還是教授,是長輩,你們根本不明白一個窮苦的家庭要栽培出一個大學生有困難、艱辛,這種滋味我體會過,挑燈夜讀到深夜,平時怕多花家裡的錢還要出去打工,早上還要晨起背單詞、課文,他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在讀書,如果不仔仔細細察清楚,很可能會冤枉一個讀書認真的好學生,這也有可能毀掉他的前途,你們說我把答卷給他,我謝歡才來學校多久啊,我敢做這種事嗎,何況夏扎勒為人老實、誠懇,可以去問問她的老師,問問系裡的人,就憑他一個室友就斷定這卷子是他的,也許是別人給了他試卷讓他嫁禍給夏扎勒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副教授,你到現在還想扭曲事實」,紀教授臉色難看的嚇人。

「我覺得謝副教授說的有道理,她去年才來的學校,又才進政府法律顧問機構,自是遭很多人嫉妒」,一直沉默的院長助理溫翰突然和煦的道:「院長,這事關一個學生的前途,還是再仔細的查一查吧」。

院長沉吟的道:「你們先回去吧,介於謝副教授和這次洩露答卷的事有牽連,先好好休息休息段日子,好在也快暑假了,系裡的事就交給其它教授去做吧」。

「謝院長」,謝歡感激了看了溫翰一眼,也只能硬著頭皮慢吞吞的走出了辦公室。

後面處長、部長和幾個教授也是陸續的走出來。

「謝副教授,我早就提點過你,多檢點下自己的行為,你不在乎自己前途無所謂,可別給我們學院丟臉啊」,紀教授在她後面冷嘲熱諷。

「紀教授,我看您說話才更應該注意分寸,沒有證據就不要憑空指責,您好歹也是法律系的資深教授,這個道理不會還要我這個晚輩來教您吧」,謝歡恨極了他那副老臉,恨不得拿東西砸過去,可也只能忍著,微笑的諷刺。

紀教授氣的漲紅了老臉,高教授淡淡的給他使了個眼色,「紀教授,這等女子就是牙尖嘴利,別浪費唇舌」。

謝歡冷冷的勾起嘴角,掃了他一眼,眼神陰冷,甚至藏著一絲狠鷙,令人沒來由的心裡一驚,看著這年輕的女子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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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歡帶著一肚子的不幹的怒火往公寓走,她自打來了這學院後,也只要教教學生,上上課,雖偶爾會發生些不愉快的事,可不想去計較,便也不再像檢察院裡一樣時時警惕,沒想到鬥爭是無處不在,只要她一心慈手軟,就墜入了別人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