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謝副教授從沒有洩露給你答卷,可你的室友都說你和謝副教授關係很不一般」,紀教授突然冷嗤笑的指了指夏扎勒旁邊另一位皮膚白皙的男孩子衛子西。
「衛子西,答卷也是你從夏扎勒床上找到的,你憑什麼就認定這是謝副教授給的」,副院長低低沉沉的喝問道,「話不能隨便亂說」。
衛子西胳膊一哆嗦,看了旁邊幾位教授一眼,嚥了咽口水,「我們經常聽夏扎勒在宿舍裡誇讚謝副教授,說他親切、和藹、溫柔,還常常請他吃飯或者去謝副教授公寓吃火鍋,還常幫他夾菜,上回他感冒了,謝副教授還去了醫務室看他,他還說他經常和謝副教授打球,言辭間充滿了愛慕…」。
「我沒有」,夏扎勒著急的大聲否決。
「你有,你上次發燒時,你還說謝副教授摸了你的額頭,你說她當時靠你很近,你覺得她很漂亮,讓你心跳加速,我們當時都說你喜歡他,你還很心虛的樣子」,衛子西立刻反駁,「這件事宿舍裡很多人都知道,平日裡也只瞧著你跟謝副教授走的近,大家都很緊張考研的事,只有你勝券在握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我起初還覺得奇怪,直到無意中看到他床上的答卷時才明白過來」。
「那是因為謝副教授同意做我的導師,有她的指導,我才沒那麼緊張,可我也是很努力的」,夏扎勒生氣極了,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睛噴出戾氣,「那答卷也根本不是我的,院長,他在我誣陷我」。
「誣陷」?紀教授淡淡道:「馬上就要考驗了,要找導師也不容易,何況…謝副教授在學院裡很受學生歡迎,又是劍橋畢業,據我所知不少學子都想找她做導師…」。
「不錯」,另一邊身材魁梧的高教授也疑惑的附和點頭,「可她今年偏偏就只收你這一個…」。
眾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謝歡,連院長臉上也是陰雲密佈了。
謝歡氣極反笑,想不到她一再的退讓這些人卻還不肯罷休,「沒錯,最近是有不少學生想找我做導師,可都被我一一拒絕了,一些成績好、品行好的,我讓他們去找系裡其它資歷、學術都比我深的教授,因為我畢竟才來學校不久,也不想…招人嫉妒」。
「謝副教授,你這話什麼意思」?紀教授陰陽怪氣的問道。
「我只是擔心而已,我才來,少收幾個學生不也樂的輕鬆,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某些人,不是自找麻煩,我之所以會破例指導夏扎勒,是因為沒有其它導師肯幫他,二來,他千里迢迢的從新疆過來,學習刻苦,我也是看在眼裡,才會忍不住幫他一把,可也僅限於指導方面,至於答卷什麼的,我從來沒有給過,你們要是懷疑我跟他有私情那更是離譜,作為一個教授難道關心一下學生都不行嗎」,謝歡生氣的道。
「可關心也應該有個度」,高教授面露鄙夷,「我聽說去年的時候謝副教授還送了張機票讓夏扎勒回家過年」。
「那張機票是謝副教授看我買不到火車票回去,先借我錢買的,我以後還是要還的」,夏扎勒急忙解釋,「謝副教授是個好人…」。
「那錢你還了嗎」?一旁的教務處處長忽然問。
夏扎勒一怔,眼神不大自然,謝歡暗覺不妙,怕他撒謊,連忙擋在他前頭道:「他沒還,他家境貧困,所以我讓他畢了業再還」。
「謝副教授可很大方啊,去年除了他之外也是好幾位學生沒買到火車票回去,怎麼就沒見你借錢給其它人呢」,處長冷笑了聲。
「因為…看到他讓我想起了以前在國外求學的那段日子」,謝歡坦然的直直對視上他,「你們若懷疑我跟他有私情,那實在是夠荒謬,我自己也是有男朋友的」。
「可我聽說你男朋友早搬走一個多月了」,紀教授瞅著她,冷光閃爍,「也許是知道了什麼,不過我們也不瞭解你的私事,但…謝副教授各種各樣的事蹟在學校裡也是有耳聞的,再說夏扎勒長相俊美、漂亮,在學校裡也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謝副教授要是心動也不奇怪」。
「紀教授,您也是一大把年紀,算的上個長輩了,還是個教授怎的思想這麼不堪」,謝歡當真是怒了,柳眉一豎,既然他做到這份上,索性今天就鬧翻了。
她一個小輩,資歷又比自己淺,當著這麼多人斥責自己,紀教授頓時盛怒,正要發難,謝歡語氣灼灼的又先開了口,「說來說去,不過是憑空猜測,根本沒有證據,和我吃飯、被我關心的學生多了去了,我不過是看學生們出門在外、遠離親人,所以多給他們一點關懷,若是要調查大可以去學校裡問,我謝歡也沒什麼好怕的,當然我個人是希望院長能夠調查這件事,究竟這張答卷是誰洩露出來的,我謝歡也想還自己一個清白」。」
晚上二更,,,九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