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子在外面找了套房子,今天…說是讓我們來幫他拿衣服還有把阿塔帶走」,易南楓觀察著她眼色,見她只是眼睛稍微閃了閃,便恢復了平靜,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不著急嗎」?
「這樣也好…」,謝歡垂下眼眸,一直以來都是不願去想兩人接下來會怎樣,分手?千絲萬縷的聯絡也未必能說分就分,要在一起,她和他都沒辦法對那晚的事釋然。
「也好」?姜姝聽得擰眉,有些著急,「你是不是沒聽清南楓在說什麼,你們兩個本來就在冷戰,如果他搬出去了,和好的機會更渺茫了」。
「是啊,歡歡,我雖然不清楚那天光子回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這幾天他工作常出叉子,心不在焉,脾氣也差了很多,我勸他回家,他也不願,可我感覺的出來他想回來,只要你們兩個一人退一步,他又那麼在乎你,和好是很容易的」,易南楓想起章盛光這幾天憔悴的樣子就難受,「他嘴上說你不在乎她了,要把東西搬出來,其實就是想要你主動去找他,說一句你是在乎他的,很簡單啊」。
「我們兩個…存在很多的問題,這樣彼此分開冷靜一下,對我、對他都是有好處的」,謝歡心裡明白,要和好,確實容易,他這會讓氣頭上應該也是過去了,只要她去找他,說章思璟已經成為過去了,可他會信嗎,那個日記本也會成為他心上的疙瘩,還不如先暫時分開。
「你會這麼想可光子不見得也是這樣認為」,易南楓眼神里也逐漸流露出不滿,「歡歡,你這個樣子讓我都開始懷疑光子說的或許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愛他,打從讀書起,光子就一直處於被動地位,你要是到現在對他還沒愛,乾脆就分手,別讓他總抱著奢望」。
謝歡震動的抬頭,姜姝拉了拉易南楓的手,「南楓,這畢竟是他們倆的事,你替他們做什麼決定」。
「我說的是實話,這樣牽扯著誰心裡都不舒服,就好比拔牙,你一顆爛牙總掉在那,日日疼、夜夜疼,你早點狠心拔了,疼段日子就好了」。
「南楓哥,你說的有道理」,謝歡輕若無力的說:「可你也不瞭解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只知道他很愛我,有些事情不是愛就足夠了,你不是來拿衣服的嗎,我們上去吧」。
易南楓微惱的還要開口,姜姝連忙拉住他,給他使了個眼色。
兩人跟著她上樓,謝歡進去取出一個箱子,把他的衣服摺疊好放進箱子裡,他來g市不久,忙著工作,出去買衣服的次數也少,他的衣服不多,不到十分鐘便整理好了。
「你有什麼話,想讓我們帶給他嗎」?看著易南楓把行李提好,姜姝嘆了口氣道。
謝歡皺眉仔細想了想,其實也是有話想說的,可兩人又還在吵架,又覺得實在無話可說,便輕輕搖了搖頭,「非要說的話,你就告訴他,我覺得自己沒有錯」。
「算了,走吧」,易南楓忍不住生氣的去牽阿塔,想帶它走,可怎麼牽也牽不動,還弄得大狗「汪汪」的惡狠狠的朝他吼。
「阿塔就留下吧,他跟你們不熟,是不會走的」,謝歡撫了撫狗背後的毛,「除非他主人自己過來恐怕才能帶走」。
易南楓和姜姝對望了一眼後才總算是有了點笑容,「那好吧,回頭我告訴光子,他要是…想帶走的話,就自己來」。
謝歡安靜的站著,目送他們出門。
易南楓和姜姝一離開她公寓,就開車去了章盛光近兩天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裡。
當看到易南楓手上的行李箱時,章盛光心止不住的從很高很高的地方摔下去,他讓易南楓去拿行李,不過就是想刺激一下她,或許她會有點著急,可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了,她還是沒有一點不捨。
「衣服是給你拿過來了,不過狗我們是牽不回來」,易南楓將行李箱扔地上,看著他消瘦、憔悴的模樣嘆氣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你要放不下就去找她啊」。
「我是有錯,可無論如何這件事都應該她先來找我」,章盛光現在還只要想起日記本上的內容和密碼的事,整個人就被揪擰似的痛,「除非…她根本不愛我,我現在搬走只怕是如了她的願」。
「正好,她也讓我帶話給你,她說她沒有錯」,易南楓懶洋洋的說,「她跟我們說,你們存在很多問題,兩個人暫時分開也好,可以冷靜段日子」。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