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搬走
「只包工吧,我請的那個經理為人精明,以前也替他們老闆裝修過幾個辦公室,交給他還能省下不少錢」。
「你請的人我放心,那我…」,謝歡看了看時間,「吃箇中飯得回g市去了」。
「好,正好讓你見見我請的經理」,衛豫桓先去拿車,中午吃飯的時候謝歡也見到了他嘴裡一直誇讚的經理,文朔,三十多歲,五官端正,小眼睛,說起話來十分圓滑,為人聰明靈活,謝歡也就放了心,下午便回了g市丫。
屋裡靜的像她昨天離開時一樣,看起來他昨天晚上走後也沒回來,只有可憐的阿塔,餓的「嗚嗚」的呻吟。
她倒了些狗糧,看著阿塔狼吞虎嚥,她真不知兩人接下來會變成怎樣,不過對他,她非常的生氣,就算她藏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力,他都不該趁她洗澡時開啟她的箱子,甚至撕毀她的日記媲。
現在只是剛開始,若是以後不是更沒有一點私人空間了。
他嫉妒又敏感,雖然她叫嚷著要分手,可畢竟是氣急了沒有理智,但她這次一點也不想退讓,更不會道歉。
阿塔吃完了狗糧,又舔著她手背,腳踢了踢水碗。
「要是跟著你的主人估計早餓死了」,謝歡嘆了口氣,起身倒了碗水給它。
好吧,兩人吵架到接近交惡的地步了,她卻還要替他照顧狗,這究竟是什麼世道。
生活又回到了以前獨居的日子,晚上回家可以直接打了倒鎖不用擔心有人會回來,也不用再做夜宵,更不會要洗男人的衣服,而且他的衣服都非常名貴,通常只能用手洗或者扔乾洗店去。
現在一切都不需要了,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鄰居也都發現了端倪。
「你那男朋友搬走了」?赫德狐疑的掃描著走在身邊的女人,「好一陣子沒看到他車子了,你這個星期竟然還叫我出來打了兩次檯球」。
「叫你打檯球有什麼奇怪的」,謝歡翻白眼球,「以前不也偶爾去玩玩嗎」?
「前些日子他在的時候,你工作也忙,別說打檯球,你啊別說跟我打球就連和她朋友逛街的時間都少」,赫德笑著搖頭,「我也不大敢去你們家,你家那位好像不大歡迎我」。
「他一直是這樣」,對所有英俊帥氣的男人都有敵意。
「看來你們之間真出了問題啊,不過就算分手了,他是不是應該也把這條狗帶走,這麼大的狗每個月得多少伙食費和精神費啊」,赫德指了指她身邊的阿塔,瞧瞧這陣勢,不過才一個多月,這狗就好像認定這位女主人了。
「你能不能別跟我提這事了」,謝歡冷冷的目光朝他丟過去。
她工作已經夠忙了,誰想養這麼一隻大狗啊,每天還要清掃家裡大狗留下的屎尿,這狗悶在幾十平方的家裡常常還會發牢,她又得擠著早上時間帶它散步。
可是沒辦法啊,她不管,難道還把它扔了不成。
到宿舍樓下面時,兩個眼神的身影一道走下來,她開始看著眼熟,待看清兩人的臉時才發現是易南楓和姜姝,「剛去找你,敲了半天門,看你沒在家,還打算打你電話呢」。
易南楓邊說邊瞧了她旁邊的赫德一眼。
「我先上去了」,赫德識相的先上了樓,謝歡多少猜到他的來歷,自從那天后,她和章盛光彼此沒一個電話、沒一條簡訊聯絡,總該是有點什麼要發生了,「南楓哥,你們來是為了他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