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沙發翻來覆去很久才睡著,起初雖不覺得冷,可到了半夜還是被凍醒了。
腳涼的厲害,想到跟她交往一場,她當真狠得下心大晚上把自己關房門外,微微惱火的踢響了房門。
踢了四五下,房門才開啟,謝歡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門口,青絲凌亂的披著,眼神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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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悶的氣息湧上來,他上前一步將她橫抱起來,帶著懊惱的狠狠吻了下來,後腳將房門勾關上,粗狂的吻了兩三分鐘,才抱著她躺進暖洋洋的被窩裡,裡面洋溢著一股屬於女子獨特的體香味。
「謝歡,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是很抗拒我」?章盛光讓她腦袋靠在自己胸膛上,問道:「是不是上次在酒店的事…」。
謝歡望著天花頂沉默,也許那次也是有恐懼的吧,莫名其妙的就懷了身孕,又流了產,當時血從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感覺挺恐怖的,而且記憶裡,她從不覺得這種事是美好的,縱然有過短暫的快樂,可回憶起來總是不愉快的。
「我不會再讓你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懷孕的」,章盛光手覆在她小腹上,輕淺細碎的吻從她額頭、眉眼、嘴唇…。
舌如靈活的遊舌鑽來鑽去,他摟緊她腰,唇齒交融,手指滑進她柔軟的肌膚,他的手很涼,觸碰過的地方惹得她肌膚顫慄。
「冷吧」,他笑了下,大掌貼在她滾燙的後背上。
「好冰」,謝歡打了個哆嗦,去推後面的手。
「一下就能暖和了」,章盛光在她背上貼了會兒,逐漸暖和時,解開她後面的內衣帶,鑽進被窩裡,摸索的去吻她飽滿挺立的櫻桃。
溫熱的、溼潤的、酥麻的感覺從身體各處湧上來,謝歡腦袋露在外面,半眯著眼看著鼓起來的被子,裡面的大手在身上游走,灼熱的嘴唇來回啃咬、撩撥,一件件貼身的衣服從被子裡掉出來,讓人顫慄的快感不聽話的在身體裡竄來竄去。
章盛光像是沒察覺,依舊賣力的握著她飽滿,嘴唇也沒忘冷落另一邊。
光這一個地方就被他親了十來分鐘,謝歡痛苦迷離的皺著眉頭,兩人在一起這麼久從沒有哪種強烈的感覺像今晚這般,直覺告訴她,今晚的他似乎跟從前有一點不一樣。
「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嗯」?章盛光腦子混混沌沌的,聽了半天才弄明白過來,「我在南美洲那邊時,遇到幾個冒險者,都是群男人,晚上閒著沒事就聊起了這些事,他們那邊的人性格都比較開放,他們說…一定要做足前戲,才能讓女人體會到快樂,尤其是讓女人那幾個敏感的部位得到滿足」。
「一群流氓…」,謝歡聽得臉發燒。
「嘿嘿,我覺得他們少的有道理,我以前只顧著自己舒服」,章盛光往下爬親她肚臍附近的肌膚,謝歡緊鎖著小腹,卻是喘息著說不出話來,雙眸水霧氤氳,胡亂的去抓他頭髮,摸到他額頭溼漉漉的,都是汗水味。
「章盛光…」。
「別急,再等會兒」,章盛光爬起來,含糊的吻住她柔媚的唇,雙手也沒閒著,直吻得她鬼使神差的抱住他肩膀,頭腦空白的回應他。
「謝歡…謝歡…」,章盛光激動的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開啟旁邊的抽屜,手忙腳亂的撕開一個保、險套。
謝歡愣了下,「你什麼時候…」。
「下午買了不少,我猜應該用得著,也方便拿」,章盛光邊說邊親吻她,「我可以進去了嗎」?
熠熠的黑眸裡燃燒著兩團火焰,灼灼的盯著她。
謝歡臉一片滾燙的潮紅,好在沒開燈,他看不清。
「還不好意思」,章盛光低笑了聲,輕輕的抬起她一條腿,側掛在自己腰上,腰身微挺,很順利的滑了進去。
今天停電了,所以一更拖到晚上了。。。。好久沒寫這麼xx的情節了,,,二更要十一點鐘,估計,親門明早起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