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釋前嫌

冰釋前嫌

謝歡尷尬,乾脆裝作沒聽見。

章盛光算是瞧出了端倪,小心翼翼的朝她靠過去,「別看了,我知道你不喜歡看這種電視的」。

「誰說我不喜歡看了,走開點」,謝歡用肩肘推了推他。

章盛光抱住她,展開的臂彎和胸肌爆發出蓬勃的張力,謝歡想閃開已經來不及,被他壓到沙發上,想叫他別吵,唇被他灼熱的堵住,急切的吸吮索取,啃咬她的唇舌,溫軟交疊媲。

「唔…章盛光…」,謝歡喘息的閃避,他乾脆不再糾纏她唇,改親吻她耳朵,吻進她耳蝸裡,雙膝一軟,章盛光抬起她雙腿,抱坐到自己膝蓋上,親暱而又緩慢的吻烙上她脖頸,以前的他總是凌亂的,疼痛的,而這次好像有了節奏。

謝歡又癢又麻,避之不及,他卻不讓,抬起頭來又溼熱的吻住她,滾燙的手來回撫摸她肩胛,她分了身,便讓他吻得更深,呼吸紊亂。

「我澡也洗了,鬍子也刮乾淨了,你不能再拒絕了…」,章盛光呢喃的低嘆,用下巴摩擦著她臉頰,像小鳥一樣輕啄著她肌膚,肩胛上的衣服被他拖下去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手臂。

「我不想…」,謝歡抗拒的躲避他細密的吻,她臉閃向那邊,他就追向哪邊,親暱的蹭著她。

「我想,我很想」,章盛光滾燙的手劃過她背脊,蜿蜒向下托住她臀瓣,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唇再次被他準確的喂入。

謝歡嗚咽了聲,瞪大眼看向別處,大狗阿塔不知什麼時候睡醒了,烏溜溜的黑眼珠子看著他們兩人,很是好奇,看了半天就只看到男主人不停的咬著女主人的嘴,索然無味的走到一旁抬起一隻腿撒尿。

「停…管管…你狗」,謝歡生氣的掙扎,與他拉開一絲距離,「你說會管它的,快去拖乾淨」。

狹小的屋裡漫開一陣孬味,章盛光慾求不滿的回頭瞪向隨地大小便的阿塔,猛地放開她站起來,氣呼呼的往阿塔走去,「臭狗,跟你說過拉尿去廁所」。

生氣的拍了阿塔兩下,拽著狗繩往廁所裡去。

暈,竟然跟狗說人話,聽得懂才怪,謝歡趁他進廁所教育狗時,趕緊的逃回了自己房間。

聽到關門聲,章盛光立刻跑了出來,一擰門把,已經鎖了,他用力的拍了兩下,「你幹嘛,開門」。

「我要睡了,今晚你就睡隔壁吧」,謝歡在屋裡關了燈,躺進被子裡。

章盛光氣的想跺腳,「隔壁沒被子我怎麼睡啊」。

「誰讓你自己不買被子的」,謝歡冷哼,下午買了那麼多東西,就是沒見買被子,以為她不清楚他那點心思,「再說今天是星期二,開始說好的」。

「今天我才搬進來,特殊情況」。

「在這裡沒有特殊情況」,謝歡斬釘截鐵的從裡面丟擲一句話。

章盛光氣節的戳著腳邊上的狗腦袋,「都是你,早不拉晚不拉,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拉,好歹你也是狗裡面最聰明的,連這點眼色都不會看,早知道我就不帶你來這了」。

阿塔嗚咽的呻吟了聲,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可憐兮兮的甩了甩尾巴。

「滾開點,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章盛光臭著臉到廁所拿拖把慢慢的清掃地上的狗尿,拖完後,終究還是不甘心的敲門,「謝歡,別鬧了,開門,明早我要是感冒了你也麻煩」。

「你自己不會開空調啊」。

「開一整晚的空調多浪費錢啊,是你說要節約用錢的」。

「反正從今天開始水電費由你負擔」,謝歡聽得煩,拿被子捂住腦袋。

章盛光鬱悶極了,也十分的失望、落寞,兩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卻還是這麼排斥自己,無可奈何的躺回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十點鐘,屋裡開著空調,電視裡放著聲音,特別不是滋味。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最後只得爬起來把燈、電視關了,拿衣服、枕頭蓋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