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

那段可恥的回憶謝歡真是一輩子都不想提了,「你少囉嗦,周檢和檢察院的人都還在裡面」。

「好好好,回去就回去」,章盛光拉上她衣服,飛快的回了自己的駕駛位,腳踩油門就行了夜色中,路程走了一半,謝歡瞧了半天發現不對勁,「這不是回我公寓的那條路,你要去哪」?

「去我那套房子」,章盛光嫌棄的視線瞟了記過去,「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實話跟你說,咱們上次試過一次,你那床質量真的不大好,運動起來晃盪晃盪的響」。

謝歡再次被他氣得臉紅,惡狠狠的道:「真是對不起啊,章少爺,我沒錢,買不起好床」。

「哈哈,沒事,只要我房子裡的那張床質量好就行了」。

謝歡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了,「晚上你不回去嗎」?

「要回去,待會兒做完後我就會回家,你就睡我那吧,明早我爸媽送我去機場,別去送我了,我怕你早上起來不來」,章盛光笑著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謝歡真想一顆一顆給捶掉。

謝歡臉熱的真是沒辦法跟他對話了,他說話為什麼總要這麼粗魯、直白,不知道稍微委婉點,或者閉嘴不說。

進了他房子裡,人還沒站穩,就被他火急火燎的抱起往樓上走,一路走,一路被他扯著衣服往地上扔,到了他房裡,身上早就乾乾淨淨了。

「章盛光,你慢點」,謝歡兩條腿氣的在空中亂踢。

「慢不了」,章盛光抱著她爬到床上,唇在她身上游離。

謝歡覺得難受,想爬起來,又被他按了下去,他的身體太重、太沉,謝歡不適應的扭捏,下一瞬,雙腿間的刺痛就襲了上來。

「疼…」,強烈的入侵撕裂感,疼的謝歡腦袋打了幾個激靈,胡亂的抓住他頭上的短髮,「章盛光,你出來」。

「不出來」,章盛光太想她了,這一切也太不真實了,長時間的訝異和不安全感讓他瘋狂的想要佔有她,從北京回來後他感覺自己好像真正失去她一樣,這些日子,他努力的隱忍,看著她和章思璟糾結痛苦的模樣,他比誰都心冷、難受。

「你混蛋,章盛光,你王八蛋」,強烈蠻橫的進出疼的謝歡小臉皺成一團,難以自制的湧出晶瑩的淚水。

章盛光突然見她哭了,心裡一慌,不知所措的捧起她臉,「喂,你別哭了,我是怕,怕你會反悔,所以才早點進來」。

男人眼裡流露出的脆弱,謝歡一記拳頭錘向他,哪門子歪理,「怕我反悔你就能這樣對我,為什麼你就不能稍微溫柔點,每次都這樣,你總這麼粗魯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你、受得了你」。

章盛光承受著她軟綿綿的拳頭,等她打完了才俯下頭,儘量溫柔的吻她面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我改,我以後對你溫柔,你別哭了」。

男人眼裡流露出的脆弱,謝歡一記拳頭錘向他,哪門子歪理,「怕我反悔你就能這樣對我,為什麼你就不能稍微溫柔點,每次都這樣,你總這麼粗魯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你、受得了你」。

說完,他輕輕來到她紅唇上,舌尖挑開她因疼痛而咬緊的牙齒,輕掃摩擦,謝歡牙齒一鬆,疼的額頭滲出冷汗抱住他,那熱烈的吻讓她血液逐漸開始有了變幻,疼痛感消失了不少,甚至湧起了酥麻的感覺。

她知道那是什麼,她的身體又是對他有了反應。

她突然感到一陣認命,也許她和章盛光的糾纏是命中註定的,這讓她一陣無力。

章盛光卻是感覺到了她的變化,離開她的唇,吻住她脖子,一改剛才的溫柔,又咬又啃,謝歡甚至錯覺以為他會咬斷她的血管,她這次沒再反抗,這個男人看起來今晚是沒辦法溫柔的了。

勃頸處傳來的酥麻疼痛傳遍到全身,又有種隱約的快感。

章盛光將她兩條腿扛到肩上,半跪著又開始律動起來,嘴裡著魔似的呢喃,「謝歡,我們是在一起了嗎,你告訴我,這次我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謝歡一陣陣眩暈,周身發抖,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掉出來,她不知道心裡現在是怎樣的感覺,難過的、無奈的、解脫的,又一種彷彿追逐了許久終於塵埃落定的感覺。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