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
她回過頭來,瞪圓沁的出水的眼珠,一張薄唇張開著磨牙臉頰因為在酒店裡喝了些酒的緣故緋紅。
「你讓我放我就放啊」,章盛光邪笑的將唇裡的呼吸朝她嘴邊上噴去,大手罩上她臀部捏了幾把。
「章盛光,你這個大流氓」,謝歡紅著臉抬起後腳去提他,章盛光反射性的張、開雙腿,將她腿夾在裡面,兩人吵鬧了半天,當察覺到他硬物隔著衣服有了反應時,兩人都尷尬的停止了舉動,也不敢再亂動丫。
過了足足半分鐘後,章盛光從後方用堅實的懷抱擁住她,緊貼的胸膛傳來源源不斷的熾熱,「明早要走了,捨不得你…:」媲。
謝歡抑制不住的抽搐了心,想不到他這樣的男子也會說這種話。
「章盛光…」,她艱難的再次回頭,他幽黑又明亮的眼珠子看著她,專注的令人無法呼吸,兩人安靜的互望了會兒,呼吸突然被他奪了去,他的吻一彈到底,直抵進她喉嚨深處攪動,像個初次接吻的毛頭小子,瘋狂粗魯、急促、毫無顧忌。
好幾次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是一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吻,謝歡整個人癱軟了,在他換氣的時候,她身體支撐不住的像座椅下滑去,卻不想自己是背對著她,臀部恰好撞到他滾燙熾熱的地方。
「謝歡…」,章盛光暗啞的抱住她,帥氣的臉龐燃燒著灼熱的火焰,那烈焰燒向她,弄得她半天沒聲響。
章盛光彎下腰從後方親熱她耳垂,雙手在前方肆無忌憚隔著衣服撫摸她,疼的她吃痛的皺眉。
「章盛光,你要行,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謝歡捂住他不安分的手道。
「什麼條件」?她能同意,章盛光精神一振,兩眼放光的問。
「聽說你明年要去新加坡參加比賽,如果你拿不到第一名,我就不會等你了」。
章盛光皺眉,「第一名有那麼重要嗎」?
「不止是第一名,還有明年的奧運冠軍」,謝歡不理會他眼裡的難過和失望繼續說,「我不想和一個失敗者在一起」。
「我不是失敗者」,章盛光瞳孔微惱的縮脹,「不過就是個冠軍吧,只要你不讓我分心,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你能不能別總那麼驕傲,老天爺能賦予你這項天賦,也能同樣給於別人,也許在你得意忘形休息的時候,或許已有人加倍努力的在超越你了」。
「謝歡,我不是在說大話,我自己還有多大的潛力我是比誰都清楚的」,章盛光正色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謝歡心緩緩放下來,不要讓他的失望,再為他擔心。
「我會做到的」,章盛光輕柔的撫摸著她腫紅的唇角,又吸附上去細細密密的吻著她臉頰,另一隻手從她下襬探進去,那裡面肌膚如牛奶般滑,很久都沒觸碰了,他激動的捏住她胸前的小巧玲瓏。
「唔…」,她吃痛的皺眉,「章盛光,你就是個十足的野蠻人,在你心裡從來沒有憐香惜玉四個字」。
「要我憐香也行啊,問題是你又不是塊玉」,章盛光笑嘻嘻的說。
「那你別碰」,謝歡沒好氣的推他。
「要碰,是玉我還不稀罕呢,我就稀罕你」,章盛光吻了吻她小臉。
就這一小小的舉動,無賴似的話,謝歡突然被觸動住了,竟升起心酸的感動,美玉誰不稀罕呢,公主誰不捧著呢,詹苑青就是,而她不過就是顆雜草,可雜草原來也是有人喜歡有人愛的。
就這一眨眼啊的功夫,章盛光已經吻著她肩胛處的衣服滑下去了一大半,露出姣好的肩膀,「章盛光,我們別在這裡,這還在酒店門口」。
「怕什麼,以前在桑拿店門口都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