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緊床單,眸中透出恨意。
直到許嘉南打電話過來,「謝小姐,剛才總裁打了電話給我,他好像知道了…」。
「你只要說不認識我,一口說你沒做過,再把趙梨那件事解決好,就沒事的」,謝歡疲憊的道。
「那你呢」?
「我沒事,總之你跟我合作我也不能讓你倒霉,不過就是怕在他心裡的地位會受到影響」。
「沒事,上次也對虧了謝小姐才能幫了我家人,我求了我們總裁他都不願幫的」。
「舉手之勞」,掛掉電話,腦袋聳拉在鎖骨間,也不知坐了多久,梁鳳蓉敲響了門叫她吃早餐。
「璟哥哥出去了嗎」?謝歡問道。
「在睡覺」,梁鳳蓉閃閃爍爍的嘆了口氣,「今天還去登記嗎」?
「不去了」,謝歡抿唇搖了搖頭。
「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好過問,關係太複雜了」,梁鳳蓉道:「我今天約了苑青去外面聊聊,看她心裡是如何想的」。
「這件事您還是讓璟哥哥去解決吧,您就算有心想幫我,可她是受委屈的一方,到時候哭哭啼啼的,您也不好說話」,若是讓詹苑青那臭三八在伯母面前又說一通自己的壞話,那還得了,謝歡忙道:「如果璟哥哥…要選擇苑青姐的話,我退出,現在璟哥哥自己都做不了決定,您去也是為難,而且伯父說了,她父母應該也會找上門來替她討公道的的」。
「對對對」,梁鳳蓉突然想起來似的,面露出擔憂,「邰市到這裡的時間不過兩個小時,我看不是今天過來就是明天,歡歡,你還是先避一避,到時候就怕他們家人說些難聽的話出來」。
謝歡抬起通紅的眼,突然起身抱住她,哽咽,「伯母,謝謝您,不管發生任何事,也請您相信我,對我來說,您就像親媽媽一樣,我是真真心心的把你們章家當做自己的家」。
「好啦好啦,不怪你,不怪你的」,梁鳳蓉含淚拍拍她肩膀,「你的心意我們是知道的,以後還是別叫伯母了,就叫我媽吧,不管你有沒有跟阿璟在一塊」。
謝歡抹了抹眼淚,待梁鳳蓉離開後,她梳洗乾淨沒下樓而是直接去了章思璟的房間,她敲了半天的門聽到聲疲乏「進來」才走進去,他躺在天藍色的純棉貢緞四件套上,這應該就是他昨天在電話裡說買的四件套,記得他以前是灰色的,還記得他當時的溫柔幸福語氣。
「我來,就是問你一句,如果詹家的人找來替詹苑青討回公道,你會怎麼回答」。
她直視著他,等了半天才見他從床上坐起來,「我還沒想好」。
「那你是要繼續跟我在一起還是要回到詹苑青身邊」?
「謝歡,在這時候你能不能不要問這些」,章思璟揉著頭髮抬頭,「難道你就不能設身處地想想我的處境嗎」。
「當時是誰跟我說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哪怕是做個負心漢都無所謂」,謝歡走近,「現在你那份勇氣去哪裡了,其實只要你一句話,你不願跟詹苑青在一塊,詹家的人在怎麼有理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告你犯法」?
「你怎如此咄咄逼人了」,章思璟豁的站起,面容慍怒,「別忘了,是你做了什麼逼走詹苑青的」。
謝歡僵窒,點頭,「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咱們就解除訂婚」。
「謝歡」,章思璟沉聲一吼,「你能不能不要總在關鍵時刻跟我賭氣,我昨天安慰了詹苑青一整晚,我這裡還沒透口氣,你就非要說出這種話嗎」。
記憶裡,她似乎很少這樣吼自己,尤其是在一起後,謝歡瞪起通紅的眼,「章思璟,拜託你果斷點好不好,你以為你是情聖,是感情方面的大善人嗎,我現在是你未婚妻,而你昨晚卻陪了另一個女人一整晚,如果你做不出選擇,以後是不是要經常忍受我的未婚夫常常抽著時間去陪另一個女人」。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