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歡拿著往腳踝上噴了些藥水,用手去揉,腫脹處摸一下都會疼,她蹙著眉壓得很輕。
「這樣怎麼好得了,要使勁揉」,章偉權嘆了口氣,蹲下身,握住她腳踝,用掌心就像搓油菜似的使勁揉起來。
「爸,您輕點」,謝歡疼的嗚嗚大叫。
「忍一忍,到明天就好了」,章偉權不理會她的呻吟,用力的揉了四五分鐘,謝歡早疼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趴在沙發上奄奄一息。
「這點苦都吃不了,我以前在隊裡經常都是這樣揉過來的」,章盛光挖苦她。
謝歡沒力氣做聲,因為她注意到章偉權幫她揉完腳後就一直看著她,目光太過犀利,彷彿將她看透了般,「爸…」。
「詹苑青既然回來了,那有些事詹家的人應該也知道了,詹局長不是個好糊弄的人,我看著不用幾天就會找上門來替她女兒討回個公道」。
謝歡咬著嘴,好半響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還是等璟哥哥回來再問問他吧」。
「嗯」,章偉權點點頭。
沒多久,梁鳳蓉買了豆腐回來,坐了幾道章盛光喜歡吃的菜,到吃飯時,章思璟也沒回來。
吃過飯,章偉權夫婦倆拉著章盛光問了些訓練上的工作上的事,謝歡在邊上坐著,到了晚上一家人要睡覺的時候章思璟還是沒見回來。
「歡歡,阿璟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回來,很晚了,你還是別等了,先上樓睡覺吧」,梁鳳蓉困不過,不忍的跟她說了句便和丈夫一道上了樓。
屋裡靜悄悄的,章盛光在樓下的浴室洗完臉出來,她依舊坐在沙發上,腦袋望著門口,還真有幾分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他看的不是滋味的用毛巾抹了抹溼漉漉的臉,「就算你再怎麼不肯承認,我哥心裡肯定開始懷疑你了」。
「我料到過,不過情形還是比最糟的要好一點」,謝歡回頭看了他一眼,「今天…謝謝你遵守了諾言」。
「我請了陣子長假」,章盛光眉尖動了動,道。
「這個時候你還能請長假」?謝歡微微一怔,蹙眉。
「教練說反正我留在部隊裡也沒辦法訓練,乾脆放我段時間假,把心情整理好了在去」。
「喔」,謝歡木然的應著,她現在心思也亂的很,沒心情去想太多了,「你去睡吧」。
章盛光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幾秒便回了房間。
謝歡一直等到十二點才回房的,早上起來,章思璟就坐在她床邊,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很是疲累,佈滿血絲的眼很複雜的望著她。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謝歡起身,嘴上問著,心裡卻明白八成是早上才回來沒多久,他昨晚應該是陪了詹苑青一整夜。
「剛才」,章思璟低聲回答,雙目始終未曾移開她,「昨晚苑青一直在哭,所以我…」。
「今天是個好日子,太陽也出來了」,謝歡望了望窗外,「阿璟,我們說好今天去登記的」。
章思璟望著她清澈美麗的側臉,道不清的光芒一閃即逝,「歡歡,我們今天不能去登記了」。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