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盛光當做沒看見,低頭用鼻子輕蹭著她嘴唇,鼻子和嘴唇的溫度涼了下,她身子僵的更厲害。
他張嘴用力的往裡刺,重重的吻,含含糊糊的逼她,「既然都已經決定了,何不暫時忘了他,就跟我在一塊,你忘了我們倆在北京的時候玩的有多開心嗎」?
這是她心裡的一根不願去觸碰的地方,可她偏偏總要提起,謝歡懊恨的瞪了他一眼。
章盛光開心的一笑,吻著她往床邊上走去,她腳懸在空中,感覺到無措,他的手毫不含糊的脫掉她身上的衣物,到床邊上時,兩個人身上基本上沒什麼衣物了。
他手肘撐在她腦袋兩邊,修長筆直的腿強健有力,古銅色的肌膚在光下泛著健康充滿活力的光澤,胸膛平滑而堅實。
這是謝歡第一次仔細平靜的看著他的身體,他也凝視著她,眼睛裡並沒有太多的,更多的是眷戀。
「你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我跟你去邰市看我哥嗎」?章盛光突然低聲道。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呢,就是那晚,她跟章思璟第一次接吻。
「那天晚上我在河邊看到你們兩個在一塊,心裡真不是滋味,我好多次嫉妒過你們倆,我們三個都是一塊長大的,我自己卻總像個局外人一樣」。
「我只記得那時候你很討厭我」,謝歡詫異,難道他在那時候就喜歡上她了。
「因為那時候在你心裡我總比不上我哥所以我就討厭你」,章盛光嘴唇一路向下,輕舔的她的脖子,柔滑的肌膚上一條鑽石項鍊刺進他眼底,他頓了會兒,沿著那條項鍊往下吻去,唇沿著丘陵爬上去,用力的吮著她櫻桃周圍,每一次都在她身上種下一道痕跡。
謝歡仰著頭仰頭望著天花頂,他嘴上的鬍渣隨著吻好像有千萬之螞蟻在咬,他一面揉捏著她,吻也落到了肚臍眼上。
「別再往下面親了」,她死死咬著唇攥住他手,明亮的眼睛裡佈滿了痛楚。
「好,不往下親了」,章盛光拉開她的手,扶著她起身,坐到她後面,用從她耳垂慢慢開始吻起,一路親到她臀部。
他自是知道她的敏感處在哪裡,把她吻的快透不過氣來,翻過身來,「夠了,我們約定好的」。
「你別急,我也沒那麼想要你」,章盛光將她身子轉過來,扶著她躺到床上,側著身子望著她,大手與她交疊。
謝歡突然發現他的目光裡沒有絲毫的,她緊張的心逐漸平靜下來,但緊跟著便是一陣無奈,也許從走進酒店裡來,他就沒打算真正想要自己的身體,不過是因為愛,他那樣吻自己是愛自己,是在乎自己。
他也是真心回來最後一次挽留自己,真心的決定放手。
她沒再說話了,他也沒說話,只是再將她拉近點,兩人肌膚相處,像兩個最原始的嬰兒,他的手安靜的撥弄著她耳邊的髮絲,也許這輩子再也無法像今天這樣與她相處了。
他也是愛的很無奈愛的筋疲力盡了,她不知道工作上也有很多事壓的他快透不過氣,他只想讓她陪陪他那麼簡單而已。
他重新尋到她唇,輕輕含吮她,像吃到滋味美好的糖,慢慢的細吻,又怕吻得太久了,怕融化了,到時候就真的失去了。
那溼潤的吻一會兒分開,一會兒又黏上來,像怎麼吻也吻不夠。
她以為他很快會結束,可十分鐘、半個小時都沒親夠似的,她的嘴裡、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她再沒辦法鎮定了,「不要了…」。
「我想睡會兒,好幾天都沒好好睡過一次了,你陪我睡會兒吧」,章盛光將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抱著她閉上了眼。
她本想推開他,可是看到他那張頹唐的臉,眼睛下很重的陰影,是真的很累,耳邊不一會兒便傳來他呼呼的睡覺聲。
放在他胸上的手一頓,閃過絲猶豫,乾脆等他睡醒再說,可自己總不能一直這樣猶豫不決,她答應的事情已經做了,既然如此就該狠點了。
「你睡吧,我要走了」,她毅然推開他坐起來。
章盛光倏地睜開眼,「陪我睡一下會死嗎」?
「我已經陪了你,沒說讓我陪你睡覺的」,謝歡從床邊上撿起內衣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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