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慾望
「我沒心情陪你玩,你要說就去說」,謝歡聊的跟他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拿起包就走。
「你覺得我是玩,那我打電話給我哥了」,章盛光慢悠悠的拿出電話,謝歡回身瞪著他。
章盛光像沒看見她的警告目光,撥出了章思璟的電話,還開了擴音丫。
「光子,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最近有好好搞訓練嗎」?
「嗯,想跟哥說件事,關於謝歡的」,章盛光斜睨了眼緊張的臉色慘白的女人,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夾了塊淮山進嘴裡媲。
「歡歡,她什麼事」?
「她上次不是去上海嗎,其實…」。
手機突然被飛快的搶走,謝歡按了結束通話的鍵,「啪」摔在桌上,章盛光也不生氣,雙手交叉抵著下巴挑眉望著她。
謝歡胸口微微起伏,連嘴唇也徹底的失了顏色,「章盛光,你何必逼人太甚,你對我做的事我並不欠你什麼,是非要讓我給你跪下嗎,好,我給跪下求你放過我好嗎」?
她屈膝欲跪,章盛光凜然飛快的把她拉扯進懷裡,濃眉狠戾的帶著巨大的怒氣,忽然用力的將他唇壓到她唇上,強悍的臂力,狂風暴雨的掠奪,謝歡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吻,只覺他鬍子扎的她火辣辣的痛。
她一反抗,他的唇移到她脖子上,用力的吻著。
謝歡著急的用手擋著,他的吻就落到她手心裡,包廂裡的沉默被粗重的喘息代替。
「走」,章盛光猛地站起來拉起她就往櫃檯走去,丟了張兩百塊,連找都沒讓服務員找就往樓下的車子走,邊走邊搶了謝歡手裡的包拿了鑰匙就把她丟了進去,然後飛快的開車,不到四分鐘便到了暮市的皇廷酒店。
「下車」,章盛光伸出長臂把她拖出來。
力道太大,謝歡上半身出來了,高跟鞋卻從腳上摔下來掉到地上。
章盛光彎腰撿起她鞋子也沒給她穿,乾脆就將她騰空抱起來。
「把鞋子給我」,謝歡指尖顫抖的去搶自己腰邊上的鞋子。
「反正待會兒還要脫下來的,何必穿著那麼麻煩」,章盛光不理她,大步抱著她走進電梯,他在這裡有專用房間,不一會兒便到了頂層,抱著她走了進去。
用卡開啟門,謝歡腳剛沾地,他就撲過來,將她撞到門上。
「你走開」,謝歡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推開,「你說的話太多假的了,就算我今天陪你上了又怎麼會知道不會有下一次、下下次,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要怎樣才相信」?章盛光被推開幾步,一雙黑眸炯炯的盯著她,「為什麼你不相信我」。
「狼來的故事你沒聽過嗎」?謝歡譏諷。
「好,我發誓」,章盛光吸了口氣,「反正你明天就要結婚了,我就算再喜歡你也不會對一個已婚婦女做什麼,過了今天我要再糾纏你、威脅你我…我就走出去被車子撞死,坐個電梯都會被摔死,我明年也拿不到冠軍,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不信」,謝歡一閉眼,睜開後,「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陪你,但是你不能進去」。
「我不進去」?章盛光冷笑,「你忍得住」?
「不行算了,你要真說了,大不了我們玉石俱焚,不過我謝歡就算剩最後一口氣都要把你弄得身敗名裂」,謝歡眼底泛過冷冽的寒光。
章盛光眼神微黯,攥緊拳頭,「好,我答應你,我不進去」。
他緩緩走到她身邊,雙手挽住她腰,重而緩慢的撫摸著,柔聲粗啞道:「那今天…我們就什麼都不要想,我不會說出去的」。
謝歡冷著臉望向別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