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他已經夠對不起謝歡,傷害她夠深了,如果在這個家裡他在沒結婚之前就和詹苑青同睡一張床,讓她是何滋味,這是他不能逾越的底線。

冰冷拒絕的口氣叫梁鳳蓉都微生畏懼,這兒子平時乖順的很,可當他擺出這副臉色時,那是絕對行不通的,再逼下去,只會鬧得難堪,在看人家詹苑青的臉色,委屈的要哭了似的,卻還在拼命的忍著。

「算了,阿姨,不過今晚還是我睡客房吧,阿璟你睡自己房間方便些」,詹苑青強顏歡笑的道。

「不要,我睡客房」,章思璟說完便邁步往客房走去,就讓她睡自己的房間,免得她來了還讓她睡客房,不然肯定也會傷害她。

兩個女人,總是難以兩全其美,忽然之間,他對未來竟沒了方向。

醫生建議他休息一個星期的,可工作上的事實在忙得緊,他是一方總裁,最近又有個新的工地在開發,很多事情忙的不可開交,又要開會、又要請吃飯,偏偏最煩的事前幾年建的小區裡面的業主因為大門口的門面主權的問題吵起來小區裡

貼滿了告示,他親自過去了兩次也沒解決下來。

謝歡去博揚公司時,前臺的秘書給頂層打了個電話才讓她通行上去。

這是她第一次來博揚,裡面裝飾的堂皇大氣,總共有十六樓樓,章思璟的辦公室在頂樓,她坐的是普通電梯,只能到十五樓,出來時,迎面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撞個正著,他似乎很是急促的按著電梯,很不巧的是電梯又下去了。

「許哥,你又要出去啊,這都要吃中飯了」,一個女人捧著檔案站到他身邊也要下樓。

「還有什麼時間吃中飯」,叫許哥的男人沒好氣的道:「香苑的那些戶主又鬧到物業部去了,還把物業管理部的人給弄傷了,老闆又受了傷,早上過去的時候還被氣的發暈,詹秘書又沒時間,只好我先過去了」。

「詹秘書就算去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她一個海外高材生哪會處理這些事情」,女人似是不屑的抱怨,「她的工作天天都是我們做的」。

「你說秘書不就是什麼都擋在總裁前頭嗎,上午那些人衝到總裁面前她啊嚇得馬上躲到總裁身後,還要受傷的總裁保護她,你說小兩口要恩愛回家行啊,霸佔著個職位什麼都做不了,倒把我們這些下屬忙的半死不活」,許哥說完電梯就到了,兩個人便進了電梯。

謝歡聽完後舉步走上了十六樓,敲了敲門,才開啟門進去。

「我說讓你去食堂燉讓師傅燉幾個湯這麼快就弄好了」,章思璟低著頭看檔案,頭也沒抬的說。

「我不是苑青姐」,謝歡走到桌前,輕緩的聲音弄得他猛地抬頭。

看著面前的女人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時,呼吸窒住。

那天在醫院後她親完自己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自己在家住了兩天也沒見她出現,就算梁鳳蓉打了好幾個電話讓她回來,她總藉口忙,還以為是那天推開她傷了她的心。

如今見到她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竟有種矛盾的歡喜,「你怎麼…來了」?

「我想你了,可以嗎」?謝歡突然直接的開口。

他眸中閃過一道異色的光芒,看著她無法言語。

「呵,開玩笑的」,謝歡唇上浮起笑容,「伯母一直讓我來看看你的,我這幾天忙,沒時間回去,正好辦事路過這邊,趁著今天中午有空就過來瞧瞧,不過你看起來狀況不是很好的樣子」。

「對啊,工作上出了些棘手的事」,章思璟嘆了口氣靠近皮椅裡。

「你是說香苑裡面的業主鬧事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章思璟訝異,「也是有人帶頭起鬨,香苑南門口最近租給了別人,正在搞裝修打算辦茶廳,租金都放了,人家都在搞裝修,可那些戶主說那個門面當初在產權裡寫著是給他們做健身用的,如今藉此在鬧事,要賠償一千萬,天天在小區裡鬧」。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