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我想你了

章思璟看著她背影消失在白簾後,垂下眼簾,手掌心用力的抓住病床邊沿,八年前他因為一時的錯誤傷害了另一個愛他的女人,八年後他不能再犯同一個錯誤。

他跟她只能存在於甜蜜的初戀中,那時太小,未來太遙遠,很多事都說不清。悌

只有等人長大了才知道有太多的無耐。

歡歡,對不起,這輩子他恐怕只能辜負她了。

他以為她只是推開她後,暫時無法接受,再加上情緒太過激動出去透口氣,可他坐了十分鐘也沒見她進來。

她不會是走了吧,可剛才她什麼都沒說,應該不會才對。

他取出手機,指腹在手機螢幕上滑來滑去,點開謝歡的手機號碼又遲遲沒撥下去。

她若是走了也好,可他心裡為何還是會糾結著想再聽一聽她的聲音。

掉下樓梯時,他沒辦法忘記她是如何哭著抱著他,說不能離開他的。

「阿璟、阿璟」,熙攘的醫院裡,忽見有耳熟的聲音在叫他,他看過去,詹苑青正滿臉焦灼的尋了過來。

他愕然,詹苑青已經發現了他,看到他額頭上包紮了紗布時,心急如焚的撲進他懷裡,「阿璟,你沒事吧,怎麼弄成了這樣子,謝歡打電話告訴我你摔下樓梯到了醫院的時候嚇死我了」。諛

鼻尖縈繞著再熟悉不過的清雅香水味,可是卻不是剛才以同樣的力道抱住他的另一個女人,那時候他的心跳是提起來的,而此刻卻是平靜的欣慰,欣慰中又帶著股說不出的悵然和失落,「是歡歡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是啊,我接到她電話就馬上趕了過來」,詹苑青從他懷裡抬起頭來啊,心疼的撫摸著他俊逸的臉頰,語氣埋怨,「你啊,發生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是不是想擔心死我啊,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女朋友啊」。

「我不也是怕你擔心胡思亂想嗎,現在沒事了」,章思璟微笑的摸了摸她腦袋,四處望了望,「那歡歡呢」?

「她已經回去啦」,詹苑青皺眉嬌聲道:「你還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她說你是從樓梯上摔下來,謝歡又怎麼會跟你來了醫院,難道…你在第一時間通知了她」?

「我們倆今晚正好在河邊的同一間飯店裡吃飯,樓梯太陡太窄,我不小心摔了下來」,章思璟因為腦部失血而導致後面縫著的傷口隱隱刺痛,「我腦袋有點暈,讓我休息會兒」。

「要麼安排病房今晚在這過夜吧」,詹苑青不放心的提議道。

「不用,我想回去」,章思璟緩緩滑下身軀側臥著,閉上眼,滿腦子裡都是謝歡的吻,他連忙睜開眼,不允許自己再深想下去。

「你怎麼不睡了,不是暈嗎」,詹苑青擔憂的探頭看了看他腦後的傷口,「要不要我再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了」,章思璟握緊她手指,盯著她的臉,反而弄得詹苑青不好意思,而他卻猶未察覺。

晚上的時候,詹苑青開車送他回章家,梁鳳蓉夫婦聽他出了事圍著他關切的問了半天,屋裡左右不見謝歡,實在沒忍住問道:「媽,歡歡呢,沒回來嗎」?

「你糊塗啦,她前天晚上就回了公寓,今晚肯定也在那邊睡,估計要週末才回來,不過明天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回來瞧瞧你這大哥」,梁鳳蓉說了半天見兒子神色不是很好的樣子,即刻道:「苑青,你扶阿璟上樓,晚上就睡他房裡算了,他受了傷方便照顧」。

「媽,我沒事,我們還沒結婚傳出去像什麼樣子」,章思璟輕輕皺眉,「而且晚上我怕我睡不著覺會吵醒她,這樣吧,苑青,你今晚睡還是我的房間,我睡客房」。

詹苑青漂亮的臉色微微難看,梁鳳蓉立刻斥道:「你們在美國又不是沒同居過,你也不是沒在苑青的房子裡過過夜,回家就搞這一套,反正苑青遲早是我們家的兒戲,少跟我囉嗦,我這媽的今晚下了命令,苑青,你睡他房裡去」。

「不行」,章思璟倏然沉下幽黑的眼,斬釘截鐵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