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從倫敦回來了」,衛豫桓得體的朝她說完後笑意盈盈的對謝歡道:「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已經成功的進國土局了,昨天本來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你晚上出來慶祝下,可打你電話打不通,早上打到你辦公室裡才知道你生病住院了,我猜你應該在這醫院,所以一間間房找來的」。
「對不起啊,我昨晚昏倒了」,謝歡很是過意不去,「等我感冒好了就幫你慶祝找到工作的事」。
「沒關係,我剛來的路上買了點你最喜歡吃的水果燕麥、紅豆石榴包和小米南瓜盅」,衛豫桓微笑的搖了搖手裡的塑膠袋,「你吃過了沒,要不要吃」。
「還沒,正好肚子餓死了,要吃要吃」,真乃雪中送炭啊,謝歡立刻爬起來。
衛豫桓微笑的從另一邊走過去,章盛光移動位置,又擋在他前面,黑著臉瞪著他。
「麻煩讓你一讓好吧」,衛豫桓淡然的伸出手臂去推他,章盛光偏就是不動,謝歡高興雀躍的話讓他滿肚子火。
衛豫
桓過不去,微微不悅的皺眉,正僵持不下,謝歡下床繞過來走到他身側,接過他手裡的塑膠袋。
「我也沒吃早餐」,章盛光不悅的伸手去搶,到半路中被衛豫桓攔住,鏡片後一雙眼射出罕見的冷光。
「章盛光,你沒聽到她剛才說什麼嗎,她說他肚子餓,你個大男人坐在這裡沒照顧她就算了,還要搶她的早餐,我警告你不要再欺負她」。
「你個四眼田雞,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就算我欺負關她你什麼事啊,想動手啊,就你這弱不禁風的身子是我的對手嗎」,章盛光鼻子撥出粗氣,怒氣騰騰的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衛豫桓,如果他再敢自以為是的多說一句他肯定不會客氣。
「你…」。
「章盛光,你跟我朋友兇什麼兇啊」,衛豫桓還沒發火,謝歡忍不住開腔了,「豫桓說得對,你坐在這裡就是覺得我命太長,存心想氣死我,從早上到現在你就一直不停的跟我吵,伯母送的湯你不讓我喝,好,我沒喝了,可我等會兒還要打吊針,我不吃點東西胃會不舒服,我吃點豫桓送來的早餐你也找碴,心胸狹隘也要有個限度」。
她一口氣說完後,只覺腦子氣的暈脹,身子晃了晃,衛豫桓連忙扶住她坐到沙發上。
章盛光心中懊惱、憤恨的看著她虛弱的樣子,僵硬的收回先前也想去扶她的雙手,他也知道自己剛才過頭了,可就是嫉妒。
「章盛光,你回去算了,我不需要你照顧了」,謝歡抬頭忍無可忍的抖動著唇片,「待會兒輸完液豫桓會送我回去的」。
看來他在她心裡連衛豫桓都不如,章盛光用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瞪了她一眼,衝上去抓起自己的包,「你以為我稀罕照顧你,早受不了你了」。
「砰」的震耳欲聾的摔上門,謝歡揉揉發脹的太陽穴,充滿歉意的道:「豫桓,不好意思啊」。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們吵架,不過他實在太過分了」,衛豫桓幫她把塑膠袋裡的吃的端出來,「還是先吃了早餐再說,別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嗯」,謝歡把他帶來的東西都吃完了,吃在嘴裡就覺得食不知味,不過好歹填的飽飽的,打吊針的時候胃果然沒昨天那種不舒服想吐的感覺了。
到了十點多鐘,有人送來了束香水百合,賀卡上沒有送花人的名字,只寫著一句謎語:「幾畝半林不種田」。
「是個杭字」,衛豫桓沉吟道:「看樣子是送花人的名字,又不願吐露真實姓名,你認識嗎」?
「杭」?謝歡苦思,忽然面色變得古怪。
「你怎麼了,是不是猜到是誰了」?衛豫桓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確定,可能是我們的副檢周杭松,可是我跟他一點都不熟,他幹嘛…送我鮮花,難道想拉攏我」?
下午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