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無度小女人你躲不掉
「不是的,咳,伯母」,謝歡笑道:「我這是流行性感冒,您身子虛,他是擔心我傳染給您」。
「就是,到時候傳染了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就麻煩了」。
「瞧你們一唱一和的,就是巴不得我快點走」,梁鳳蓉掩唇失笑,把湯放桌上,「得,我要再不走就不識相了,湯放這了,待會兒記得把它喝了哦,中午出院後回家住幾天把身子調養好,我看你啊,在外面才住幾天就把自己折騰到醫院來了,我實在不放心」。諛悌
梁鳳蓉是實心眼的關心,謝歡焉能感覺不出來,心中酸楚的點了點頭,在她眼裡,梁鳳蓉早比親媽還要親了。悌
「那我也不當電燈泡了,歡歡,等你病好了再給我打電話啊」,詹苑青衝她曖昧的擠了擠眼,和梁鳳蓉一道走了。
章盛光關上門,笑臉冷凝下來,陰霾的轉過臉看著她冷笑,「謝歡,你倒是越來越詭計多端了啊,什麼時候跟你的情敵關係變得那麼好了,是想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是嗎」。
謝歡胸前一堵,不可置信,她以為他有些方面還是會理解他的,竟在他心裡自己是這麼不堪的人,「你認為我是故意跟詹苑青接近的」?
「難道不是嗎,我剛可聽到你們說話了,還成為親密閨友了,既然都是好朋友了幹嘛還在她背後搶男人」,章盛光按耐不住胸腔的狂潮道。諛
原來他是這麼看自己的,謝歡胸腔裡噴出一股怒火,又化為失望淹沒下去,明明是詹苑青搶走她的,結果弄得她好像還成了橫刀奪愛的第三者,本想解釋,可人家都不相信她,解釋有用嗎,「隨便你怎麼說吧,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就是怎樣的人,受不了你可以走」。
「你想讓我走,你做夢,我偏不走,偏不如你的意,你別想去搶人家的男人」,章盛光火冒三丈的搬了條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章盛光,你有必要總拿這些話沒完沒了的掛嘴邊嗎,你不煩我聽著都煩了」,謝歡聽他左一句右一句的「搶男人」,實在忍不住厭惡的開口。
她口氣很衝,眼神當真是厭惡和不耐煩。
章盛光寧可她生氣,也好過她露出這樣的眼神,心頓時像挖了個窟窿,涼颼颼的痛,「你覺得我煩,是我戳破了你惱羞成怒了是嗎」。
「是啊,你真厲害,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謝歡本就看到詹苑青心情不好,他再一胡攪,惡劣到極點,掀開被子起身穿上拖鞋。
「你想去哪裡」,章盛光快步上前凶神惡煞的揪住她胳膊,「想逃」?
「我要去上廁所啊」,謝歡甩開他的手,徑直去了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她也不理他,徑自給自己倒了碗筒子骨湯,梁鳳蓉熬的湯就是好喝,香濃美味,應該是昨晚就放在火爐上熬了,骨頭裡的精華全都熬了出來。
章盛光見她不搭理自己,心像在火裡煎熬,明明是自己先前在罵她,怎麼會鬧到現在反而把自己給弄的不舒服了,尤其是她那副正眼都不看自己的模樣,他伸手搶過她喝湯的碗,「謝歡,你不配喝我媽的湯」。
謝歡也不跟他爭,平靜的把湯推給他,「行,我不配,你喝」。
章盛光氣節,「你喝過的我才不想喝」。
謝歡冷冷一笑,去桌上找快餐單,她記得昨晚好像看到過的,尋了半天都沒尋到,心裡擔心待會兒打吊針沒吃早餐又會像昨晚那麼痛苦,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她是失戀了,可犯不著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請問一下謝歡是在這…」,門口突然有人輕輕叩了叩,秀雅的腦袋從外面探進來,忽的一笑,「謝歡,可總算找到你了」。
衛豫桓提著個塑膠袋走進來,裡面件貼身的白色短袖,外面搭著件明黃色的針織衫,很襯他皮膚,精神奕奕。
他看到謝歡筆直的朝她走去,直到黑色的身影突然強勢的橫擋在他面前。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章盛光一副不許他靠近的架勢,上上下下的打量他,當初一看他就對謝歡有意思,可不是在倫敦嗎,又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