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歡咬著牙痛苦的抑制,當餘光看到眼角處香水上面貼著詹苑青的照片時,眼淚順著緊閉的眼角滾落了出來。
一股怨恨湧上來,她挺起翹臀開始配合他的動作。
章盛光長長的發出滿足的嘆息,下面的動作幾乎進入了瘋狂的境地,兩人放肆的低吟。
在一串索要之後,兩人筋疲力盡的貼坐在駕駛椅上,黏貼的身子都是汗水。
空氣裡都是歡愛過後的味道,謝歡難以相信的皺起眉頭,臉頰一會兒紅的像蘋果,一會兒白的像紙,她竟然跟章盛光在章思璟的車裡做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挺變態的,竟然做出了這等荒唐事。
「現在是不是覺得痛快多了」,章盛光邪惡十足的捏起她下顎,在嘴唇上重重的印下一個烙印,「你報復了他,如果他知道肯定
會氣的半死」。
「這不叫報復」,謝歡抬頭看著他,有時候發覺他就像個惡魔,而她徹徹底底的招惹上了這個惡魔,「他根本不愛我,倒是你心裡才叫痛快,對不對」?
「對,我就是痛快」,章盛光濃眉一揚,被他抓傷的五官帶著一股狠意,「你心心念念牽掛著他,我便要在他車上要了你,謝歡,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討厭你為他哭」。
「你混蛋」,謝歡抬手惡狠狠的一記耳光朝他甩去。
章盛光擋住她手臂,反手握住,「謝歡,我脖子、臉被你抓成這樣,你還要打上一耳光,你還要不要我見人了」。
謝歡瞧他脖子上昨日被自己抓了幾道傷痕如今用創口貼遮蓋住,在看他掛著血線的臉,沒好氣的道:「你是活該」。
「我是活該,可要是我家人問起來,你要我怎麼回答」,章盛光帶著歡愉過後的粗啞嗓音在她耳畔道:「難道讓我說是我們做那種事的時候你抓的」?
「你敢」,謝歡臉紅著急的瞪著他,前面的小路上突然有說有笑的走過來四個人,一直停到兩人旁邊的車前。
謝歡生怕他們看見,緊張的身子全部縮排他懷裡。
章盛光悶笑的抱緊她,趁機在她背上揩了把油,「人家看不見裡面的」。
「你別做聲」,謝歡捂住他嘴巴,她知道看不見,可她看的見他們,還是會羞臊。
章盛光樂的享受溫香軟玉在懷,不過這女人沒穿衣服,弄得他又想再來一回。好不容易等到那四人交談完開走了旁邊的車,謝歡鬆了口氣抬頭便見他火辣辣的盯著自己,目光恨不得再把她吃了,脫掉的衣服都在後面,她羞急的想用手護住自己,偏偏章盛光箍住她,大大方方的看著她胸部,氣的她踢腳,「章盛光,你真是個流氓啊,上輩子沒見過女人嘛」?
「我是流氓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啊」,章盛光臉色不變的嘻嘻笑了笑,「承你所言,除了你之外我確實沒見過女人」。
「別騙人了,我才不信」,謝歡冷笑。
「你不信就不信」,章盛光嘿笑的拍了拍她小屁股,放開她,「快去後面把衣服穿了」。
「你不許回頭」,謝歡使勁掐了他下,掩著身子跳到後面尋找衣服,目光不時的警惕的盯著他前面看,見他沒趁機偷偷回頭,鬆了口氣,卻也不敢開燈,摸索的時候碰到皮椅上有些地方溼漉漉的滑滑的一片,意識到那是什麼,只覺既羞怯又悲哀。
難道愛和欲真的可以分開嗎。
她對章盛光沒有愛,身體卻可以為他動情。
她掩著百般滋味把衣服穿上後,忽然回頭看到前面的後視鏡,再看前面章盛光臉對著後視鏡,猛地意識過來,拿起他的褲子懊惱的往他腦袋上甩過去。
「混蛋,你一直在偷看我」,怪不得這流氓這次怎麼突然老老實實的聽了她的話。
「喂,你只是叫我別回頭,又沒說不準我看」,章盛光嘻嘻笑著往邊上躲開,「不過你穿衣服的姿勢好誘人」。
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