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你再說我撕爛你的嘴」,謝歡抓狂。
「好,我不說」,章盛光壞笑的朝她聳肩,「不過你得把衣服都給我吧,難道你打算讓我這樣開車回去」。悌
古銅色的健康肌膚,外面的霓虹燈將他寬闊的胸膛烘托的帥氣又不失邪惡。悌
真是個禍害啊,謝歡暗暗氣憤的撿起他的衣服全部扔了過去。
「謝謝啊」,章盛光慢條斯理的把衣褲一件件的套上去,一點都不在乎車裡還坐著另一個人,扣上襯衫時,發現上面的扣子少了兩粒,故作不悅的回眸道:「喂,我衣服被你扯壞了,你是不是要賠一件啊」。諛
「我都沒告你剛強迫,還要我賠你衣服,你在做夢啊」,謝歡在好的修養都被他弄得理智全無。
「我強迫」?章盛光指著自己道:「我不信你沒有自願」。
「誰自願啦,那都是被你逼的」。
「我不管,反正你要賠」,章盛光挑了眉一副你不賠就不罷休的表情。
謝歡跟他吵得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疲憊的靠近後椅裡,「你說賠就賠吧」,反正一件衣服也要不了多少錢,她何必去吵呢。
章盛光蠕了蠕唇,把前面的餐巾盒往她膝蓋上扔去,「把後面擦一擦,待會兒我要送去洗車」。諛
謝歡抽出面紙低頭一言不發的擦拭著腳墊上、皮椅上的贓物,越擦便越覺得心裡酸楚,記得小時候為戀愛的美好而幸福,只想著一畢業便嫁給章思璟,可她卻和章盛光扯上不該扯的關係了,將來她與他也會越走越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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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盛光把車子開進洗車房,兩人一塊下了車,幾個洗車員看到章盛光臉上的傷愣了愣,謝歡覺得尷尬,怕那些洗車員發現些什麼,正好看到對面一家商場,拎起包往馬路對面走去。
「你去哪啊」,章盛光大聲問道。
「賠衣服」,謝歡回完往對面商場走去,裡面一些大品牌一件小小的男士襯衫都要一千多塊件,謝歡現在買了車,袋子裡的錢所剩無幾,咬著牙在利郎幫他隨便挑了件四百多塊的黑色襯衫。
從商場出來,章盛光洗好車停在門口按喇叭,謝歡坐上去,把衣服扔給他。
「真便宜」,章盛光一看價格嘟囔道。
「我已經窮死了,你不要我去退了」,謝歡惱火的撲過去搶。
「算了,我就勉強接受吧」,章盛光躲到一邊把標籤扯掉,迅速換上,衣服倒也盒上,穿上黑色襯衫的他更加的硬朗帥氣,「你看我穿著怎麼樣」?
「挺好的」,謝歡別開臉去,真是比模特穿著還好看,人這麼無賴,為什麼老天爺還要給他副這麼好的皮相呢,老天爺真不公平。
章盛光滿意的整理了下衣領,從邊上拿出一瓶水和藥盒遞過去,「以防萬一,吃了吧」。
謝歡接過藥盒,是事後避孕藥,她微微一怔。
「我想你應該不想懷孕吧,不過要是願意我也無所謂啊」,章盛光聳著肩道。
「誰要懷你孩子了」,謝歡奪過藥,吃了兩粒後把剩餘的砸他身上,「留給你,省的以後你強迫完女人再浪費錢去買避孕藥」。
「留給我不就是留給你吃的」,章盛光哈哈大笑的隨手把藥塞褲帶子裡。
謝歡白了他眼,進了家門,各回個的房,她早已被他折騰的骨頭都散了架,累得筋疲力盡,倒頭便睡,結果忘了調鬧鐘,早上睡到八點多才起床,梁鳳蓉也沒叫她,她火急火燎的開著新車往檢察院趕去,路上接到賀科長語氣不大好的電話,「謝歡都幾點了你怎麼還沒來上班」?
「不好意思,賀科長,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快到了」。
「才上班幾天你就開始遲到了,你現在不用來檢察院,馬上給我去法院那裡把你上次亞歐案件的資料給我取回來」,賀科長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