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聽到白羽瑤這句話,立刻一改冷酷的表情,一臉見鬼的表情對著白羽瑤,最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姑、娘、我、有、未、婚、夫!」
「哦」白羽瑤一陣恍然大悟,「原來是雙性戀。」
「你丫才是雙性戀,你全家都是雙性戀!」縱是最淡定的白香也忍不住爆發了,這個是什麼人啊?什麼思想啊?難怪哥哥都覺得不能惹,敢情哥哥忌她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你不是承認了嗎?幹嘛那麼兇?」白羽瑤沒形象的挖挖耳朵,一臉莫名其妙。
「你……」白香被嗆住了,才反應過來,她剛剛說她全家都是雙性戀,這不是把自己也說進去了?當下又趕緊收斂收斂臉上的情緒,又把一張冷酷的冰塊臉擺出來。
白羽瑤看著她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好像印象中她的表情和誰有點兒像呢?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指著白香的冰塊臉驚呼:「面癱臉!」
於是,某女的冰塊臉又有點兒裂痕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
「對啊,你不是在學那個面癱吧?」白香的表情明顯是刻意扮的,白羽瑤一想到南風月的兄弟冷易寒,立馬就把他和白香聯想到一起了。
「你……你說誰是面癱?」白香拳頭微微攥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啊,那個啊,好像叫冷什麼東西的吧,反正整天擺著一張面癱臉,雷打不動的……啊!」
白羽瑤還沒說完,白香立刻就撲向她掐著她的脖子:「你丫敢說我的寒哥哥是面癱!啊啊啊啊!我跟你同歸於盡!」
「啊……你……你……冷靜啊……謀、殺、啊……」
……
「砰!」兩個酒瓶輕輕碰撞。
「你說你將是我的保鏢?」仰頭喝了一口,白羽瑤目光微微睜著一條縫,因為酒精的關係透白的臉蛋微紅,在夜色下朦朧的像蒙在一層面紗。
真是比哥哥還要妖孽的存在!白香看著這樣的白羽瑤,腦中跳出的就是這一句,然後想到什麼似的臉上帶著擔憂,這樣的一個女人,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吧,不知道寒哥哥他……
「喂。」見她不知魂游到哪裡去,白羽瑤用手肘推了推她。
「啊?哦,那個,因為爺爺和爸媽都說要我保護你。」說著仰頭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瓶喝完,她不是嫉妒白羽瑤,而是還在擔心冷易寒是不是有喜歡上白羽瑤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了。
「你爸?」白羽瑤微微一驚,她以為他們三個男人必定會對她心裡有疙瘩的,因為她是來克萊因家族的血系族人,而他們怎麼說也是沒有流著來克萊因血液的人,她繼承來克萊因家是最順理成章理所應當的,雖然老爺子和她都沒有表示什麼,但匹夫無罪懷璧自罪這個道理她懂,他們自然對她存在一定的忌憚,倒是居然有人會要保護她白羽瑤自是被嚇了一跳。
「對啊,我媽也支援啊,他們說你是來克萊因家唯一一條年輕血脈,一定要保護好。」說著她也有些感慨了,來克萊因家族這種變態的秉性要是消失還真是蠻可惜的,雖然很多人口中都稱為是變態,但哪個不是心裡特別敬佩的?很多人不敢做也沒法做的事,流著來克萊因血液的人都敢瘋狂的去做,可惜,她身上流著的卻不是來克萊因血系家族的血液,否則如果她對冷易寒做些什麼瘋狂的事也不用擔心了,因為那才是正常的來克萊因家族的人。
聽著,白羽瑤忍不住懷疑他們是真情還是假意,只是老爺子也要白香來保護自己,那暗中那些人呢?都撤了不成?
「為什麼還要你?暗中不是有很多人嗎?」不止來克萊因家族的,還有何家的、安家的、藍家的,還有南風月的,難道這麼多還不夠?
白香聽了,一臉鄙視:「虧你還是那個傳說中的白羽瑤,你以為北冥家的人那麼好對付嗎?你當人家的忍術和易容術是拍動畫片出來的嗎?」
忍術?易容術?!拍電影呢!而且,北冥家……幹她毛事?
白羽瑤自認為可是沒惹過北冥家的人,而且她也沒長一張讓人看了就覺得她是誰誰誰的仇人的臉吧,白羽瑤鬱悶的瞅著白香:「為什麼要對付我?」指的自然是北冥家。
「怎麼他們都把你寶貝成這樣?連誰要對付你都瞞著你呢。」只是敘述,沒有一點兒嫉妒或不舒服之感,原因很簡單,她喜歡她流著的那種血液。
「怎麼說?」為什麼要瞞著她?
「你不知道吧,北冥家主北冥燁和你母親曾經可是未婚夫妻啊。」說完挪揄的斜著眼看著白羽瑤,又開啟一瓶就仰頭喝著。
白羽瑤聞言眉頭一跳,眼睛又睜開了一分,不是那麼想睡了。卻沒說什麼等白香繼續說下去。
見白羽瑤神色精神了不少,又喝一口繼續道:「聽說北冥燁當年可是從小就把你母親捧在心尖上,寵到天上去了,一張酷臉只有對著你母親的時候是寵溺的笑著的,而且你母親看起來也很愛北冥燁的樣子,當初他們那一對金童玉女可不知道羨煞了各大家族的人,可惜啊……」搖搖頭,白香頓了下又仰頭喝了一口酒才又繼續說:「可惜你母親竟然在婚禮前天逃婚了,而且一失蹤便是七年。」七年,這是什麼概念?白羽瑤有點兒困惑,是什麼情況竟然讓白晴陽失蹤七年?不,或許不能稱為失蹤,因為安叔叔和何叔叔都是知道的,而且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有他們的暗中幫助,否則只有白晴陽一個人的話怎麼可能逃得過來克萊因家和北冥家的追蹤網。
白羽瑤想著,突然腦中閃過什麼,她好像忽略了什麼。
「不過你知道麼,後來北冥燁雖然為了家族不得不娶了別人,可是他對白晴陽的找尋卻從來沒有中斷過,直到白晴陽的死訊從來克萊因家傳出……」白香臉上露出對北冥燁的同情,「真是個痴情的人啊,北冥夫人得病過世後雖然他表面上是對北冥夫人一往情深沒有再娶,可是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他是因為你母親才沒有再娶,你說,你母親是不是很傻?這麼一個痴情的人你母親竟然不要,跑去和那個什麼伊什麼的一起,你也替她很不值吧。」搖搖頭,又是一口氣把剩下的半瓶酒喝完。
「繼續說。」白羽瑤也仰頭喝了一口,聲音微微低沉的說。
「北冥燁啊,知道不,知道你母親死後有多瘋狂嗎?對曾經幫助過她逃離的人可謂是瘋狂的報復,何家、安家,沒一個跑得掉,最後還是爺爺出面才阻止了三大家族相互廝殺,最後他抱著你母親的靈位三年沒出過北冥家家門,覺得恐怖吧?毛骨悚然吧?當年這些事可是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呢,好在四大家族一起壓制下去了,現在也沒多少人會提這些十幾年前的事了。」
白羽瑤一直默默的喝著酒,只是一次比一次急。
「本來我們都以為那麼多年過去了,北冥燁也該釋懷了,只是沒想到幾個月前你在法國的一張沒戴眼鏡的正臉出現在一個隱藏拍攝的影片裡的時候,北冥燁又行動了。」帶著點兒幸災樂禍的眼神,意思好像是你自找的,好好的大眼鏡不戴,不戴就算了,還跑去上鏡,跑去上鏡就算了還掃把星附身讓北冥燁看到,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白羽瑤也不理會她的幸災樂禍,目光終於有些凝重的看著白香:「行動?指的是把我身世曝光那些事嗎?目的是什麼?」
「差不多吧,把你的身世曝光,然後來克萊因家族自然會注意到你,特別是爺爺,他以為爺爺一定會過去把你接過來呢,可是沒想到爺爺沒去你倒自己爬過來了。」白香聳聳肩,又開了瓶酒。
「你的意思是,北冥燁是想把我引過來?北冥家族在英國?」
「北冥家族沒在英國,不過……你母親的墓地在這裡。」給白羽瑤一個幽深的眼神,又繼續喝著。
白羽瑤覺得有種寒氣從腳底滲進去,她不知道如果南風月背叛自己,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但是北冥燁的這種死了都不放過的行為讓白羽瑤覺得陰森,自己會不會也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不知道。
「目的的話,如果我們沒有猜錯的話,他夢中都想的與你母親血液相融的應該會轉移在你和他兒子身上。」
白羽瑤一驚,手一抖,手中的瓶子掉到草地上了:「你的意思是,他想讓我和他兒子結婚?」
「你小看了北冥燁的變態吧?」白香嘴角一扯:「他要的說不定只是你和他兒子生的孩子。」
「咳咳咳咳……」白羽瑤第一次受不住刺激的酒氣上來,咳了起來。變態!變態!超級變態!比來克萊因家族的秉性還要變態的變態!愛至狂便是「變態」,這句話tmd太恰當了!
「這樣就受不了了?我還沒說他有兩個兒子,而且最近查到北冥燁下的繼承人最後考題是‘誰先讓白羽瑤懷孕誰就是繼承人’呢。」
「咳咳咳咳……」白羽瑤又是一陣巨咳,差點沒把肺咳出毛病,白羽瑤心裡那個恨啊,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麼變態的。
「而且北冥家族的專長不是什麼武器啥的,而是這世界人人忌憚絕無僅有的忍術與易容術,保準那天突然在你房間裡出現一個黑衣人你也不知道,哪天你身邊的人是別人假扮的你也不知道,所以爺爺才要我陪在你身邊,以後每天吃喝拉撒睡,我寸步不離你哈。」
聽白香這麼說白羽瑤才理解事態的嚴重性,如果繼承人的考題是要她懷孕的話,那那兩個繼承人候選人肯定不會管她願不願意,拐到就上才是硬道理,而且還會什麼科幻電影裡面才有的忍術和易容術,那還真是防不勝防,白羽瑤這次真真正正的冒冷汗了。
可是一聽到白香說吃喝拉撒睡寸步不離,白羽瑤又忍不住黑臉無語了,這意思豈不是說以後她洗澡的時候她會坐在一邊看?她上廁所的時候她也會在一邊看?偶買噶!
想到這個白羽瑤才想起一個問題:「如果遇上他們的話,你勝的把握有多大?」
「沒勝算啊。」白香聳聳肩,說的一點兒羞恥感也沒有。
白羽瑤眼角抽抽,有點兒咬牙切齒:「那你跟著我有毛用?」
「誰說沒用了?」聽白羽瑤這麼說白香不高興了:「姑娘我天生第六感極強,有什麼危險能第一時間感應到,身邊都是暗衛,我一感應到就能提醒他們準備作戰了好不好,再不濟咱也可以立馬離開撒腿跑回去送信啊。」
瞧這話說的「撒腿跑回去送信」,你丫這意思就是丟下她嘛,還好意思說,真是不厚道,心裡暗暗腹誹完,白羽瑤放下手中的瓶子,踢踢白香:「進去了。」
「急什麼,多坐會兒。」
「一會兒生病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家冷麵癱身邊的花蝴蝶可多了,你不照顧好自己,不把身體養得倍棒,晚點兒鬥不過小三小四,姐可不會幫你。」入秋的天氣,雖然白天還是跟夏天似的,可晚上卻微涼了,吹在胳膊上能引起雞皮疙瘩。
白羽瑤的話讓白香怔了怔,隨後便笑著站了起來:「就衝你這句話,姑娘我決定跟你做兄弟!」
「……別說的好像你是大的一樣。」白羽瑤和白香進去的時候老爺子和他的養子養女們都在喝茶,倒是沒看到白雪和白蘭。
一見白羽瑤和白香有說有笑的進來,白香的母親立刻就迎了上來,看起來很高興,聞到白香滿身酒氣也只是微微蹙眉:「怎麼一身酒味,不是讓你別喝那麼多酒嗎?」
意思是酒精會影響她的第六感敏感度,白香卻也沒咋滴在意,聳聳肩:「反正現在在這裡能有什麼事,再說了,一點兒酒而已哪來影響我,看我不精神著嘛。」
「這孩子……」笑著嗔了聲,然後又親熱的握過白羽瑤的手:「怎麼樣?在這邊過的還習慣?以後想去哪兒玩告訴白香,讓她給你帶來當導遊。」
「嗯,很好啊。謝謝大舅媽。」
「來,瑤兒過來這邊和叔伯們聊聊。」白香和白烊的父親,那個一向不苟言笑的二伯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
「嗯。」看看他們已經在老爺子旁給她讓了個位置,白羽瑤也不好再推辭,坐了過去,這樣的話,倒是白暔和白雪的父親,大舅坐在她身邊了。
「瑤兒現在是我們來克萊因家族的大小姐,可有什麼想法?」白羽瑤一落座,大舅的妻子,那個穿著旗袍的漂亮女人便笑著貌似不經意的喝著茶問道。
論長幼,她比白零還小几個月,白羽瑤排名第四,確實不該擔著「大小姐」這三個字,可論尊卑的話,白羽瑤的身份卻是在場無人能及的。可這一句話出來還真讓人分辨不出是不是有嘲諷意味。
白羽瑤拿起卡恩送上的茶,斂下眉輕抿了一口:「大舅媽說笑了,羽瑤還有工作事業的,自是要回g城的。」
「欸,你那個事業隨時搬遷都可以,怎麼就不能搬到這邊來,也好多陪陪老爺子啊。」二舅媽立刻就笑眯眯的接了口。
「瑤兒既然回來了,有沒有想過繼承來克萊因家族?」大舅一句嚴肅的話下來,所有聲音立刻就噤了去,誰都想知道答案,可是現在被他這麼直接一提,除了幾個沒有關係的人,所有的立刻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羽瑤看了眼嚴肅的大舅,沒有什麼驚訝的表情,只是輕輕的放下手中的茶:「大舅希望我繼承?」反倒是把問題丟回去了。
老爺子也不說話,只是照舊喝著茶。
大舅看了眼那張酷似白晴陽的臉,眸中微閃,卻仍嚴肅回答:「來克萊因家主要做的事自然危險又責任重大,但是來克萊因家族的血脈怎可埋沒掉,自然該延續下去,瑤兒當家主自是最好不過的。」
白羽瑤一直看著大舅的眼睛,卻發現他雖有提到當家主的危險,但是卻能讓白羽瑤清楚的感覺到,他只是在提醒,而且提到讓她當家主的時候語氣竟是令人困惑的堅定,好像誓死支援白羽瑤當家主似的。想起剛剛他看她的一閃而過的神色,白羽瑤幾乎忍不住想摸摸自己的臉,這張長得跟白晴陽七分相似的臉還真能給她帶來麻煩,先是北冥燁那個變態,現在又來個想把她推上家主之位的大舅,你說你是惹了多少風流債要你女兒還啊?
大舅這一番話自是那幾個人沒想到的,他竟然主動開口支援白羽瑤當家主?那他的兒子呢?他們的兒子呢?齊刷刷的難以置信的看了大舅一眼,然後又齊刷刷的看向白羽瑤,就連剛剛還一臉笑意的二舅二舅媽都不例外的笑容僵硬了。倒是大舅媽還面無異色的品著茶,當然,如果她能不把自己的旗袍弄皺就更完美了。
白羽瑤暗暗把這些記在心裡,卻是面色微紅,帶著女兒家的嬌態的說:「大舅說笑了,繼承人什麼的羽瑤沒興趣,況且羽瑤怎麼說也要和心上人結婚的,只怕與家主之位無緣了。」當了家主,自然不可能嫁出去,可是南風家的繼承人,將來的南風家主有可能會「嫁」給別人麼?先不說南風家族的人給不給了,就是白羽瑤也不想,她才不要當什麼家主了,麻煩事一大堆。
說到這個,那邊一直在小姨丈腿上撒嬌的小姨立刻就來了興趣,一臉八卦相的湊近白羽瑤:「哇,我們家最寶貝的公主竟然有心上人了?而且還要結婚……」
「姑姑,你在瞎說什麼啦,人家哪有心上人?」白羽瑤小姨一句話還沒說完,剛從門外進來的白雪就立刻紅著臉搶應道。她還以為那句「我們家最寶貝的公主」還是屬於她的呢。
白雪這一句話出來,整個氣氛就慢慢帶著尷尬的僵硬了起來,大舅媽的一臉雍容也開始微微僵硬發黑。一邊玩著psp的白香冷酷的臉上嘴角忍不住的扯了扯又趕緊控制住,還好沒笑出來,要不大舅媽可算是沒面子到底了。
幾個女人忍著笑,難得看到那個自以為是長嫂就俯視她們的女人也有丟臉的一天,而且還是被自己女兒丟的,哈哈,心裡別提笑得多誇張了。
小姨嘴角扯了扯,尷尬的摸摸鼻尖,趕緊躲進她家親親老公的懷裡。
「……怎麼了?」看看周圍突然安靜下來,氣氛突然變得奇怪,白雪還一臉天真的瞅著她們問,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又轉頭瞪著她的小姑姑:「小姑姑,你剛剛乾嘛說人家有心上人?」
「咳咳、咳,那個,小姑姑說的……不是你啦。」小姨一臉乾笑,誰知道這小屁孩在想什麼啊?太自大了吧,怎麼以為大家看她小,做錯事不跟她計較太多就以為自己是最受寵的?汗,囂張跋扈又蠻不講理的小鬼誰喜歡啊,再說了,今年都十七歲了以為自己還有胡鬧的資本?那她還算什麼高中生,去讀小學算了。
後面進來的白蘭看到這一幕,心裡冷笑,卻只是乖巧的站到母親身邊。
「什麼?說的不是我?我們家最寶貝的公主不就是我嗎?」白雪依然傻傻的轉不過彎來,傻傻的問。
她這一句自然不是其他兩位女孩母親不樂意聽的,一樣是女孩,憑什麼說她是最寶貝的?哼。所以相比之下,白羽瑤最寶貝可比她們誰的比自家寶貝金貴的好,畢竟人家高貴的血統擺著那兒,比不過人家也沒什麼大不了。
當下白羽瑤的大姨,白蘭的母親笑笑說:「這孩子真是的,也不聽你小姑講清楚,你小姑姑說的是你大堂姐。」
白雪眉一皺,不高興的指著一旁看戲的白香:「她?」語氣裡的難以置信可算是帶著絕對的諷刺與輕蔑的。
當下她得罪的可不止是二舅媽了,更是讓老爺子不高興了。她這一反應不就說明她根本沒把白羽瑤放在眼裡?
「胡鬧!」老爺子當下就站了起來,龍頭柺杖重重的敲了下地面發出低沉卻包含威嚴的聲音:「方才要你們和瑤兒出去熟悉熟悉,怎麼?沒把我這把老骨頭放在眼裡了?還不知道誰是姐誰是妹?」
老爺子一起來眾人自然也趕緊跟著起,誰都沒想到老爺子竟然發那麼大的火,一下子也沒人敢想笑了,心裡如臨大敵的打著鼓,就連一直雍容面色雷打不動的大舅媽也一下子慌了神,急聲道:「爸您別生氣,雪兒還小,想來瑤兒剛到,畢竟不熟悉,一時忘了。雪兒,還不快來給爺爺和姐姐道歉!」
白雪哪裡見過老爺子生氣過,當下已經被嚇得恍恍惚惚的,只道最後幾句方才弄明白,原來最受寵的不是她了,最寶貴的也不是她了,而是那個才剛剛來到的野種!心裡本來就夠不舒服了,竟然連一向寵溺自己的母親也要她向白羽瑤道歉,當下什麼理智也沒有了,指著白羽瑤就罵了起來:「叫我給她道歉?憑什麼?啊?不過是一個賤人和一個垃圾生的女兒,還不知道是不是哪裡撿來的和哥哥搶家主地位的野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