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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句是用中文說的,別人懂不懂無所謂,只是南風影卻是肯定聽得懂的。
聽到白羽瑤驀地對上他說話,南風影微微一怔,隨即也就沒什麼了,雖然他的情況是比較特殊的,但是南風家族的男孩子都是紫瞳,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她認識也沒什麼稀奇的,只不過她幹嘛那麼驚訝?
只見白羽瑤一下子就跑到他面前,俯著身子盯著他的眼睛看,喃喃自語道:「還真是紫瞳啊,可是怎麼沒聽親愛的說過他還有弟弟呢?還有剛剛點名也沒點到姓南風的啊……」
自顧自說的,也沒管人家是不是願意她的臉跟人家貼那麼近,南風影都不由得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龐,吐氣如蘭,幽幽的清香竄入鼻中令他有種暈眩的感覺。
「咳咳、咳!」旁邊的雙生子看著兩人曖昧的姿勢,不禁蹙眉清了清嗓子。
「那個……」南風影一句話都沒說完,眼前的臉便一下子沒了。
隨即便向前看去,只見那個king倒在地上,而白羽瑤卻坐在king身上,直接就送了幾十個拳頭饅頭給他:「死小鬼!敢偷襲你姐姐!啊?是不是沒被姐姐抽不舒服啊?直接說嗎?在背後偷襲算什麼男人?啊?真是敗類!看姐姐不幫你父母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師重道!」接著又是一陣bao打。
其餘的人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根本就沒辦法腦袋轉過彎來救他,就連南風影和雙生子都僵著身體一動不動,那個、那個什麼?king他被打了?被一個女人打了?完蛋鳥完蛋鳥那個女人估計會被整的家破人亡活不下去的!
可是白羽瑤卻是不管不顧的直揍著,直到把人都揍成豬頭才罷休的從他身上站起來,滿意的拍拍手,然後打了個哈欠:「對於你們這些欠抽的小破孩,就得以bao制bao。真是的,累死老孃了。」
乖乖,其實她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應該很厲害的男孩竟然會這麼弱,不過他的偷襲也不是讓她不高興的最主要的原因,而是他在她身後的時候竟然拿槍想廢了她的右手,靠,作為一個人,手是何其重要,更何況還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就像音樂家一樣,他們的手都是最寶貴的東西。而且一個十幾歲的青少年竟然身上藏著槍?天,那些做父母的到底是有沒有腦子?
白羽瑤彎下腰把她踹到一邊的槍撿起來,看了下,扳手處有一個火焰型的記號。那是來克萊因家族下第一大臣詹姆斯家族的標記。來的時候卡恩也不管自己聽沒聽一直在耳邊唸叨著來克萊因家族下各大臣的事,因為在不久的幾天後來克萊因家族在世界各地的大臣都會集合在大殿。給老爺子慶祝生日的同時也會與白羽瑤將正式會面,就如老爺子說的,要讓他們的腦子裡刻入她白羽瑤的名字。
「你父親給的?」白羽瑤拎著槍,眼眸微眯。
「哼!」king狠狠的瞪著她,一張舉世無雙的臉被白羽瑤揍成豬頭,他們的樑子算是結大了!
很好。白羽瑤緩緩的勾出一個邪惡的笑,然後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在所有人的不解中接通了電話:「你好,詹姆斯將軍嗎?……是,我是……不,沒什麼,只是有點問題想請教請教您……不,您先別激動,您沒做錯什麼……對,你現在已經到大西洋上方了?……嗯,那等你回來再說……是,再見。」聽說詹姆斯將軍是個很正直忠厚的男人,看來還真是這樣。
白羽瑤懶懶的瞥過那些又被驚呆的孩子,特別是那個被白羽瑤揍得最慘不忍睹的king,只見他顫巍巍的伸出食指:「姨……姨……素振膜嫩?」可憐的孩子被白羽瑤揍得話都說不清了。
可是白羽瑤卻一點兒同情心也沒有,一臉驚訝的蹲下身扯扯他的「豬頭臉」:「哎呀!真是的,這孩子太細皮嫩肉了,這麼點兒拳頭都扛不住,真不知道詹姆斯將軍回來看到會是什麼表情,嘖嘖嘖嘖。」
似乎這些被寵壞的男孩才想到白羽瑤的身份可能不簡單,又看到連king都有點兒怕了,更是有多遠躲多遠。
白羽瑤轉眼看到那對冷眼看著她的雙生子,眉一挑,朝他們勾勾手指:「奧拉、凱拉,過來。」
兩人竟然表情一致的冷嗤一聲,奧拉還一臉厭惡的向地上做了個吐的表情。
白羽瑤也不惱,只是拿出手機朝他們揚了揚:「我這裡也有萊斯姆將軍的號碼喲。」說著還做了個要打過去的動作。
「誒……」凱拉一急,扯扯奧拉袖子。雖然奧拉看起來也有點兒屈服在白羽瑤的「淫威」下,只是還倔犟的不肯向這個一來就揍他們的壞女人低頭。
白羽瑤無力的撫撫腦袋:「還是凱拉比較懂事,奧拉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凱拉把這個傢伙抬到醫務室吧。」踢踢腳下的豬頭king。
不過白羽瑤也沒想到只是這樣一句話立刻又讓眾人驚訝不已。
「她竟然能認出兩人誰是誰?」
「是啊,太奇怪了,上次凱拉他們母親過來名字都叫反了。」
「她怎麼做到的?不過她叫對了嗎?」
「……」
白羽瑤一陣無語,怎麼敢情這雙生子有那麼難認嗎?不過當她看到那兩個當事人的動作時她更無語了。
只見奧拉和凱拉原地互相交錯的轉了幾圈,然後奧拉指著凱拉問白羽瑤:「他是誰?」
「凱拉。」
又一次轉。「他是誰?」
「凱拉。」
又來。「他是誰?」
「……奧拉。」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兩人不厭其煩的從上課轉到下課轉到上課,一直問白羽瑤他們其中一個是誰,敢情他們從小就沒人能認出他們誰是誰?話說那確實蠻悲哀的。
「喂喂喂,乖乖喲,你們誰再不把他搬到醫務室他估計會毀容。」話說這麼說,可是那根邪惡的食指還戳著某人紅腫的臉。
這次兩人卻出奇的沒有遲疑,很聽話的就把人搬起來了。白羽瑤滿意的點點頭,末了還朝走到門口的兩人喊了一聲:「要是醫務室的床沒有了就把他放在太平間吧。」
「嘣!」被兩個人抬著的人很悲催的又被丟到了地上。
有個怯怯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那個……老師,學校沒有太平間。」
「哦,這樣啊,沒事,我馬上叫人弄一間出來。」白羽瑤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好像真在考慮要不要弄個太平間出來一樣。
「嘣!」再一次被抬起的人又悲催了。
白羽瑤無辜的眨眨眼,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啊!我好像忘了跟親愛的童鞋們自我介紹了,來來,我的本名是艾瑞斯汀。來克萊因,實用名是‘白——羽——瑤’。」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原來她的家族本命名(這個的意思就是將來死後會被刻在家族族墓上的名字)是這個。
「嘣!」某人又一次悲催了。白羽瑤在高二(3)的光榮事蹟很快就在來克萊因學院裡傳開了,引起了一大堆的「fen」。
首先男生們和老師們興奮了。那群壞小子終於有人能壓制住了,大快人心啊!
其次女生們公憤了。那個死女人竟然敢這樣對待她們的王子,太可惡了,要報復,絕對要報復!
最後大學部的那群人振奮了。終於來個重量級的了嗎?應該不會再那麼沒出息的他們都沒玩夠就跑了吧?哈哈,期待呢。
白羽瑤可根本沒有想這些,她照樣是沒事幹就睡,睡飽了就吃,晃晃悠悠的就等著卡恩來接她。
「小姐今天把各位大臣的孩子都揍了啊。」卡恩說著,語氣裡卻沒有一點兒責怪,反而帶著點自豪的笑意似的。
「嗯哼,他們都欠抽啊。」白羽瑤吃著卡恩給帶來的點心,說的理所當然。
「小姐怎麼看三位少爺?」卡恩貌似漫不經心的說。
白羽瑤微微勾唇:「卡恩爺爺看得不是很清楚嗎?」三個人,都是聰明人,但白暔性子不夠狠辣,白烊一身戾氣太甚,白零耐性不足,要選出繼承人還真不好選。
卡恩眸色微閃,「不知道小姐有沒有想過……」
「沒有。」卡恩沒說完白羽瑤就果斷的回答了,當來克萊因的家主,她確實沒想過也沒興趣,一大堆的勾心鬥角她並不喜歡,太累。
看到白羽瑤雖然依舊慵懶十足的眸色,但他還是捕捉到了她的堅持,最後也只是無奈的嘆息了一下便不再說話了。也許就像老爺說的,這孩子有她自己的天空,別人是無法干涉她的。
剛進門白羽瑤就看到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門口,看到白羽瑤的時候佈滿滄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爺爺。」白羽瑤咧開嘴笑著又給了老爺子一個大大的熊抱,惹得老爺子又是一陣大笑。
「這孩子,這麼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語氣裡滿是濃濃的寵溺。
「爺爺,明明就是你先伸出雙手來的。」
「這……這孩子一點兒也不知道給爺爺留點面子……」
「嘻嘻……」
到大殿的時候白羽瑤一怔,有人,而且還不止兩三個。
大殿中的沙發上坐滿了男男女女,大部分都是中年人,還有幾個女孩子,端端正正的坐著面上掛著得體的笑,如果算「對」的話,總共有五對,而且看他們從容的坐在一起談話喝茶的樣子看,估計就是老爺子的五個養子養女和他們的家眷們吧,聽卡恩爺爺說他們是趕回來參加老爺子的生日宴的。
看到老爺子和白羽瑤進來,各個放下手中的茶都站了起來:「爸。」「爺爺」整齊劃一的喊聲。
老爺子淡淡的應了聲,然後一臉微笑的看向白羽瑤:「來,見過這些長輩和晚輩們,他們和你母親同輩,你該叫他們舅舅舅媽或者阿姨和姨丈呢。」
白羽瑤聞言正想和他們打個招呼,話還沒說出口,只見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剪著一頭俏皮短髮的女人驚叫出聲,誇張的一把抱住白羽瑤:「呀,這就是我的外甥女?好可愛,來來來,我是小姨,叫一聲叫一聲。」說著也不客氣的捏著白羽瑤的臉蛋,那叫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調皮臉,白羽瑤已經猜到她估計就是卡恩口中最調皮的爺爺最小的養女了。
「小姨。」念著「尊老愛幼」,白羽瑤還是很乖巧的喊了聲。
「乖啊!」又是高興的大叫一聲,她又拉過她身後的一個看起來比白羽瑤大不了多少的俊逸的男子:「乖,這是小姨丈。」
「呃……小姨丈。」看著眼前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俊逸男子,白羽瑤幾乎想抽抽這個小姨,姐弟戀啊姐弟戀,您怎麼好意思老牛吃嫩草呢?雖然不想叫,可是畢竟是老爺子的養女也算自己的親人,還是面無異色的叫了聲。
「乖呀,這是紅包哈。」說著,白羽瑤手中已經多了過鼓鼓的大紅包,而且沉甸甸的,白羽瑤手一提立刻知道這是什麼了,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小姨啊,您要給就不能給張大的?要麼就不要給,要給就不要用硬幣來玩我行不?也不知道值幾個英鎊。
然後有了這位小姨的帶頭,白羽瑤就開始一個一個的認識一個一個的叫了,認識完這些舅舅阿姨,白羽瑤又被那幾個女孩給圍在一起了,老爺子為了讓幾個女孩子多多接觸還把她們給趕到花園裡去了。
雖然認識這些人也沒什麼必要,反正她也記不住,但是白羽瑤還是知道了一些事的,原來老爺子在白晴陽母親去世之後為了不讓白晴陽感到孤獨而領養了五個孩子,三個男孩和兩個女孩,都已經成家立室了自然就不能在住在來克萊因堡,而那三個養子都生了一個男孩,也就是白暔白烊和白零,所以他們現在可以算是敵對關係,因為他們三個孩子都是來克萊因家繼承候選人。最小的小姨今年也不過三十二歲還沒有孩子,那剩下的三個女孩,只有一個白蘭是另一個阿姨的孩子,剩下的白雪是白暔的妹妹,白香是白烊的妹妹,白零是獨生子。
算起來,白羽瑤是這幾個女孩中的姐姐。她們最大的白香也就二十歲。
看著這三個一直盯著自己的女孩,白羽瑤真的很想把她們打暈然後去睡覺。
「哎,聽說你爸爸是個拋棄自己老婆孩子的垃圾。」最小的十七歲的白雪一改在大殿的天真可愛,撇撇嘴,眼裡滿是不屑。聽媽媽說,這個人比她們都尊貴,是嫡孫女,憑什麼?明明她爸爸才是最大的,她才是嫡孫女,這個女人一來就搶了她的地位而且竟然還長得比她好看!真讓人討厭!
白羽瑤眉色一動,眯眼看著白雪,不客氣的冷聲道:「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否則再有下次我想有必要請大舅舅好好管教你。」對於這種囂張的女人她很是不喜歡,會讓她和那個男人的女兒聯想到一起。
白雪一驚,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女人竟然敢這樣跟她說話當下可是一口氣就堵著了,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又是老爺子一向最寵愛的孫女,哪裡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當下指著白羽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她還不知道「最寵愛」這三個字已經不再屬於她了。
一邊的白蘭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趕緊抓住白雪的手:「她是姐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沒禮貌,這種事,心裡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幹嘛?」看似在指責白雪,其實話裡對白羽瑤的諷刺要多明顯有多明顯。
「是啊,二姐,對這種人咱們還是惹不得的不是。」白雪似笑非笑的,扯扯嘴角,拉著白蘭就一邊玩去了。
倒是最大的白香反而是一臉冷酷的站到白羽瑤身邊,白羽瑤看著她的眼睛,卻是看不出一點兒感情,沒有喜歡也沒有厭惡,就像她只是路人甲一樣。
「怎麼?有事。」拿起放在一旁的香檳,白羽瑤輕抿一口,懶懶的問。
白香依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一樣冰冰冷冷的:「我只是好奇哥哥說的讓我不要惹的女人是什麼樣的而已。」
哥哥?白烊?那個長得一臉妖孽的男人?白羽瑤挑挑眉,倒是沒想到那個人居然知道要警告自己的妹妹,不錯,夠聰明嘛。
「那你看出什麼了?」白羽瑤無骨的靠上椅背,依然一副慵懶的模樣,好像沒有什麼事能提起她的一點兒興趣。
「看不懂。」白香頓了頓:「不過,確實能不惹就不要惹。」白羽瑤笑笑,不置可否。其實她心裡還是蠻奇怪的,她好像也沒出手過吧,好像只要有什麼大事,立刻就有一大堆人來給她處理,她根本就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嘛,他們哪隻眼睛看到她不好惹了?莫非他們指的是她身後的人?那樣解釋還能通一點兒,不過白羽瑤才懶得問呢。
白香也不站著了,直接就坐到了白羽瑤身邊,一把搶過白羽瑤手裡的香檳,然後泰然自若的喝著。
白羽瑤一怔,看向白香,只是她依然面無表情的,跟面癱似的。隨後便是暗暗聳肩,無所謂啊,她不嫌她的口水就行。把頭仰向夜空,睡覺。
白香一看到白羽瑤竟然在她身邊沒經過她允許就睡覺,眉立刻就皺了起來:「你敢睡覺?」
「沒蟲子沒蚊子,又是大晚上,睡覺是最正經的事。」閉著眼眼睛,白羽瑤語氣理所應當。
「不行,不準冷場,睜開眼睛張開嘴跟我說話。」白香霸道的說。
白羽瑤聞言還真就睜開了眼,只不過她只是有點兒奇怪這個一臉冷酷的女人這麼霸道幹嘛?她們不熟吧?而且一個女的對一個女的這麼霸道,說這話真是……讓人惡寒!
「你不是gay吧?」想想她短短幾個月遇到了多少個「同志」了?這世界都向同進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