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深深吸氣。
他有點困難地開口:「太,太怪了……」
「嗯?」
「男人戴戒指……太怪了。」雙喜結結巴巴,「同事會怎麼說……」
蔣聞濤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展顏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他從枕頭下摸出一條細細的鏈子,「那穿起來戴在脖子上就可以吧?」
雙喜一怔,心中非常矛盾。在蔣聞濤打算替他戴起來的時候他一把將他拉住了,都不敢去看對方的表情,只心慌意亂地道:「不行……不行的……」
蔣聞濤沉默。
雙喜不敢看他,他知道,今晚的氣氛,已徹底被自己破壞了。
過了一會兒,蔣聞濤把雙喜的臉扳了過來,盯住他的眼睛:「雙喜,你說太怪了,不是因為男人戴戒指,而是因為男人送男人戒指吧?」
雙喜微微顫慄。
他覺得在對方那種眼光下自己簡直無處可逃,幾乎都快要化成飛灰了。掙一下沒掙脫,蔣聞濤的手指象鐵鉗般鉗著他的臉,只得求饒地叫一聲:「蔣聞濤……」
「因為太清楚送戒指的含義,所以就更不敢要是嗎?」
「蔣聞濤你別這樣……」
蔣聞濤說:「雙喜你說實話,你想過未來嗎?你對未來的設想裡——有我嗎?」
……
……
這問題實在是一針見血,雙喜驟然啞掉,連那種示弱的求饒都沒有了。
蔣聞濤心拔涼拔涼的。
「……沒有?」
雙喜垂下眼,努力一掙——許是蔣聞濤手上失了力,這次居然沒費什麼力氣就甩開了他的手。
雙喜悶著,良久憋出一句:「蔣聞濤,我們兩個男人,能有什麼未來……」
一男一女,還能步入婚姻的殿堂,可兩個男人……
蔣聞濤笑:「那你就打算糊里糊塗地跟我混下去嗎?」
雙喜完全不敢去看他:「……」
「還是你打算日後結婚生子,但是又跟我糾纏不清,我們揹著你老婆訂一個約會,年年有今日?」
雙喜被他語氣裡那種刻薄的意味給震住,虛弱地分辯:「我沒這麼想……」
「那你到底怎麼想!」蔣聞濤終於發作,飆出高音。
他受夠了,真的受夠了。費盡心機地討這個人歡心,就是想有朝一日也能獲得回報。雙喜不是不喜歡他,卻總是拖著不肯讓他看到希望。他也是人,也會灰心、會難過。喜歡這個人已經喜歡了這麼多年,但始終只靠他一個人堅持的話,到底又能走多遠?
雙喜還在瑟縮:「我不知道,我們改天再談……」
他的一昧逃避終於惹毛了蔣聞濤。他猛然將雙喜一翻,用身材上的優勢牢牢將其壓住,床頭櫃上的電話線扯來綁住他雙手,雙喜被他嚇壞了,「你幹什麼?蔣聞濤你幹什麼?」一邊叫一邊掙扎不已。
蔣聞濤按住他,一隻手蠻橫地就去分他大腿。「你只要性是嗎?只要舒服就行了是嗎?行,我滿足你。」
大力撞進去的時候雙喜的眼淚譁一下就流下來了,「蔣聞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