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說的,他開始忙了。
忙的焦頭爛額,忙的一天甚至來不及給她打一個電話。
寒笑懶懶的坐在沙發上。
貝貝總是很安靜,躺在她懷裡也總會很安靜。
懶
寶寶便不是這樣子,又哭又鬧的。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一模一樣才小娃娃。
寒笑不禁的搖頭。
養大他們那是多麼艱鉅的任務,看著這麼小我小娃娃,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習慣了他陪在身邊也習慣了賴在他的懷裡,他忽然忙起來,她竟有些不習慣。
心裡難免的失落。
深吸了口氣,與兩個兒子肩並肩的坐好,她直視著前方,竟有些無聊!
「呀呀呀……」
寶寶樂呵的手舞足蹈。
兩個人真是性格迥異呀!
寶寶不到六個月的時候,便叫冷焰叫爸爸,讓邵漠寒好一個記恨。
而貝貝呢?
安靜又乖巧,像是從小就是個沉穩的主,像是對什麼都不大理睬!
「噔…噔…噔…」
下樓的聲音,寒笑疑惑的抬起頭。
她起床的時候,應該是沒有人在家了呀?蟲
冷陌披頭散髮的從樓上下樓。
看見寒笑微微一愣,身上男人的襯衣鬆垮垮的罩在身上。
「你在家呀!」
「你怎麼這麼狼狽?」
冷陌窘迫的搔了搔頭,垂下眸,臉紅的讓西紅柿都讓三分。
走到冰箱前,抱出零食,她狼吞虎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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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幾天沒吃飯了?「
冷陌的手微微一頓,「寒笑,你認識小姐嗎?」
「小……小姐?」
冷陌尷尬的一笑,麵包迅速的塞進嘴中,寶寶呀呀呀的爬到冷陌的身上。
「寶寶,你也同情我了是吧?」
親了親寶寶的臉蛋,寶寶似乎也懂得禮尚往來,口水弄的冷陌滿臉都是。
肥嘟嘟的小手滑進冷陌的衣領裡。
冷陌眯起眼睛。
「你這個小色.狼,想吃我豆腐,小心讓我家劭南把你給咔嚓了!」
冷陌皺起鼻子,心裡倒也透著樂呵。
這麼小的小娃娃都對她有興趣,這說明,她魅力不減當年呢。
「陌兒,你找小姐幹什麼?」
寒笑咬文嚼字,希望她沒理解錯冷陌的意思,冷陌是真的在找小姐!
臉紅得更加透徹了。
「我想給遲劭南解決一下!」
寒笑差點讓口水給嗆著!
「你們家不是說雙胞胎嗎?我也想生一對兒,可是他不同意,沒辦法,我就在他臨睡覺前喝的牛奶裡,下了藥,沒想到,他折騰了一晚上,還精力充沛,我……「
寒笑膛目結舌的看著冷陌,什麼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可怕。
「我……我不認識!你哥是迷離夜的老闆,那什麼樣的小姐都有!」
倏地從冷陌懷裡將她的寶寶搶回來,右手抄起安靜的貝貝,寒笑匆匆朝樓上走去。
冷陌瞪著寒笑離去的背影。
「要不是他們家劭南太難受,那麼帥一老公,她怎麼能便宜那些小姐們呢?」
眉頭輕輕挑了挑,不行,還是自己幫他解決吧!
要不是看著他們家那兩個寶貝兒好,她能出此下策,想再生兩個女兒給邵漠寒家的那兩個兒子當媳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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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霓虹燈逐一熄滅,夜已經深了。
寒笑依靠在床頭上沉沉的睡去。
邵漠寒開啟房門的時候,就看著她靠在床頭,睡的並不安穩。
小心翼翼的將外套脫下,扔到沙發上,又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走到嬰兒房,確定兒子睡熟,沒有鬧騰,他才回到臥室,替寒笑拉好被子。
雖輕微的動作,寒笑還忍下疲憊睜開眼睛。
抱住他的身子,「你回來了。」
臉上掛著那迷人的微笑。
「很晚了,睡覺吧!」
輕輕親吻她的額頭,他柔聲開口。
那醉人的嗓音,將她圍住,她靠在他的懷裡。
「你吃過晚飯了嗎?」
「恩,簡單吃過了。」
環住她的身子,將她緊緊的圈在懷中。
「你都忙了好多天了?」
她睡意濃濃。
他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從瑞士回來,他一直都很忙,要在金控集團幕後主持會議,他又有了新的專案,他是一個人被劈成了好幾半。
「我跟孩子不要什麼財富,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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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這麼忙好不好?」
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她心疼的開口。
自從他這些日子忙了,他總是很早便起床,做好早餐,叫醒她便離開。
很晚他才回來,就像這會兒,他才剛剛回來,要是不醒來。
可能要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才能看到他了。
「傻了吧,我忙過這一陣子,就陪陪你,等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一切步上了正軌,我就陪多陪陪你。」
摟著她馨香的身子,吻著她的臉頰,他柔聲的開口。
孩子,是責任,老婆要幸福,他不工作怎麼行呢?
要喝西北風嗎?
她在他的懷中坐直,輕輕揉捏他的眉心,緩解他的疲勞。
「冷陌跟遲劭南在家待好幾天了,遲劭南也不用上班。」
有點小小的吃味。
人家老公陪著老婆,她現在倒好,只能在家帶孩子,看著遲劭南更冷陌卿卿我我。
「遲劭南光兄弟就仨,冷陌呢哥哥就倆,你說,我能比的了嗎?我兒子還嗷嗷待哺,女兒正在努力用功的學習,老婆也要等著吃飯,我這一貧如洗的男人,是不是應該奮發圖強?」
明白一個人讓她在家悶壞了。
她又是一個閒不住的人,在家帶了這麼多天實屬不易。
「笑,你乖乖的聽話,我忙完這一陣子,就陪你好嗎?」
像是哄小孩子那般親暱的哄她。
寒笑依舊在按著她的眉心,「我不是讓你賠我,是我想讓你多休息。」
她明白他的責任心,在她名下的財產可以說,他們這輩子花都花不完。
他只想給她所愛的人最好的,他明白的!
只是她不想讓他太累了!
陪不陪她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健康與他是否快樂。
「小管家婆,睡覺嘍!」
捏著她的小鼻子,他緩聲開口。
寒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半響。
「寒,你告訴我,我讓你很累了嗎?」
「我只想看著我的笑,能天天笑,看著我的孩子們,每天快樂的成長,這種累,我喜歡。」
更加用力的抱緊她。
「如果不是我,你的生活是不是坐擁三千美女,那高高在上的生活,你後悔了嗎?」
他輕輕笑,這個小妮子,是對他不放心呢?
那坐擁三千美女的生活是挺好挺滋潤的。
只是他不愛那樣的生活,他負盡天下痴心,也不負她呀!
他的笑,一生一世的笑!
「也就是你一傻帽,我都一窮二百的時候,別人甩都來不及,你還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不放,真是傻!」
寒笑嘟著嘴,「你才傻呢?」
「好了,睡覺了,睡覺了,都幾點了。」
拉回她的被子,他說的異常的溫柔。
「我沒洗澡!」
寒笑紅著臉。
他凝著她看了半響,將她從被窩裡拖出來。
「小東西,想跟我洗鴛鴦浴了是吧?好,給你這個機會。」
抱著她朝浴室走去。
寒笑咬著唇,「咱們不幹壞事。」
「免費的福利不享受的,那是白痴!」
淋浴下,她替他擦著背。
「寒,還想聽那個你一直覺得沒完的故事嗎?」
寒笑無骨的小手,落在他的寬肩上,微微一僵。
「你想說了?」
「嗯,我打電話了,他對我說,你若硬是想知道,他對我說,讓我告訴你。」
繞到他的面前,氤氳的水霧,縈繞下,她凝著他。
「他是誰?」
摟著她曼妙的身子,讓她貼靠在他的胸口。
「他呀,他是書勁松!」
環著他寬肩的手硬生生的僵住,寒笑不說話,只是抱著他,沒說一句話。
他,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的傷挺重,我明白!只是也不知道誰,每天在我的耳邊哭來哭去,哭的我心疼呀,無奈之下,我就醒來了!」
寒笑凝著他迷離的眸光,他像是陷入某段回憶之中,深情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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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痛的腦袋,讓他使不上力的身子,讓他睜開疲倦的眼睛。
陌生的白,陌生的氣味,陌生的一切。
他以為,他來到的天堂,倒吸了口氣,胸口處的重量,讓他微微的回神,
凝著那掛滿淚珠的可人兒。
心微微一疼,緊接著微微一暖,他才知道,他還活著。
想抬手,拂去她頰畔的髮絲,毫無力氣,只能疲憊的看著她靠在他胸前,疲憊憔悴的模樣。
冷銳推門而入,嘴巴張成了o型。
邵漠寒無力的勾唇,用盡全身的力氣對他搖了搖頭。
冷銳輕輕一笑,立刻會意,他是什麼意思,不想吵醒她的小女人。
簡單的給他做了檢查,他的各項身體器官功能都正常。
冷銳告訴他,他現在的身份,半死不活,比醒過來要強多了。
他的身份已容不得他再待在這個世界上一天。
他便由著自己裝病下去,裝的半死不活下去。
忽視每天,這個愛哭的小女人在他胸口流淚。
直到在他醒來一星期後的夜晚,後背的傷在癒合,他聽到病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他天生的敏銳力,便知道進來的是書勁松。
「救不活他,要了你們的腦袋!」
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不容抗拒的威嚴。
「不用救了,我本來就是活的。」
他撐著身子,坐起身,黑暗中,他看到書勁松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下。
「先給他做檢查!」
「不用做檢查,他在康復中,我這個醫生你應該會相信!」
冷銳的聲音也突兀的響起。
這個夜晚,異常的熱鬧。
他活著的同時,他們也宣佈他死了。
一切不過是一場局,讓所有的人以為他邵漠寒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