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捧在手心裡呵護

「你什麼時候能告訴我,你受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這個嘛!到時候就告訴你了!」

捏了捏她的鼻子,他輕聲開口。

「從你在飛機上醒過來,我就想問你,你總說到時候再說,到底是什麼時候才到時候?」懶

停下腳步,她白皙的小手依舊被他包裹在厚實的大掌裡,秀眉卻蹙的高高的,異常不悅的看著他。

他分明是不想說。

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與她之間,真的有那麼多障礙嗎?

經歷了這麼多的分分合合,甚至經歷了生離死別,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沉吟半秒鐘,邵漠寒眯起眼睛,隨即嘆息一聲,輕輕吻了她唇。

「親愛的,在你知道真相,跟我再次消失做一下選擇。」

清瑩水眸一滯,臉色一僵,寒笑直覺的自己的心一疼,迅速低下頭。

「算了,就當我沒問。」

拽著他就朝前走,有什麼能比的上他重要?

他這樣問,便是不想說。

若是真的不能說,她便再也不問了。

只要讓她的寒,平平安安的就好。

性.感的唇角上揚一個漂亮的弧度,圈住她的腰,彼此親密無間的相擁。蟲

「寒笑,我會告訴你,一定會告訴你當時發生了什麼,因為我們之間,從來都不需要秘密,這需要時間去慢慢的沉澱。如果你執意要聽,我可以告訴你!你知道,你的要求,我從來都不願拒絕!」

「我不要聽了!」

她捂著耳朵,水眸睜大,低頭,額頭抵在他的胸口。

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他瘦勁的腰。

「看,你看看……」

柔撫著她的發,他微微低頭。

寒笑仰頭,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明眸中閃爍著無助於一絲無措,承受著那陣陣竄起的戰慄。

一提及到他那段昏迷的日子,她的生活像是處於極度的黑暗當中。

沒有了絲毫的陽光,她就像是處在了黑茫茫的世界裡。

她不願提及,甚至不願回想!

一向素白的面孔一點點的慘白,邵漠寒大手勾起她細緻小巧的下巴,知道,他又嚇著她了。

她現在像極了驚弓之鳥,只要事情牽扯到她,聰明的她就毫無個冷靜可言!

「好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不是嗎?」

「騙子!」

她低語著,聲音聽起來楚楚堪憐。

「是哪個壞蛋,把我拐到澳大利亞去,還說那樣幸福的日子願意過多久,就過多久,在床上折騰半個多月,孩子是有了,孩子他爹不見了!」

眸光如此悽柔,盈盈星瞳,漾著酸楚的水光。

那千般的依戀,萬般的牽念,總會在她美眸中若隱若現……

「我發誓,我再也不離開你半步!」

沉鬱的黑眸深處,有著一抹無堅不摧的堅定意志。

這次是真的,他發誓,這次絕對是真的,寒與笑,是真的再也不分開了!

寒笑閉上眼睛,摟著他的脖子,身子在輕微的顫抖!

「邵漠寒,我不相信,除非你做到了,不然我不會相信你!」

剛剛離開海城市,她滿心悲傷的帶著他去登機,去實現當初他未來得及實現的願望,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有多愛他。

愛情讓她與他不離不棄。

她想要告訴全世界的人,她永遠都不要跟他分開。

即便是死,兩個人也要一塊!

只是,坐上飛機,她還沒坐穩……

原本還坐在輪椅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倏地就站起來,不顧機艙中的人,硬生生的將她吻得透不過氣。

告訴她,笑,我想你了,想你想的都快瘋狂了!

沉浸在他甦醒的喜悅當中,也沉浸在懷孕當中,他無微不至的照顧當中,她什麼都沒問。

不是什麼都沒問,是太興奮了,忘記了問,忘記了問,他怎麼忽然就好了……

孩子出生,她身子弱,他忙著看孩子,照顧她,她也沒來得及詳細問。

當她每次問,要問來龍去脈的時候,他跟大爺似的,打馬虎眼,以後再說。

現在又過去好幾個月了,他老人家還是不想說,只是說時機還未到!

看看,現在,什麼也不說了。

寒笑在她的懷裡低頭。

就這樣,彼此陷入無言之中,寒笑是再也擠不出話題。

「好了,好了!」

大手輕柔撫摸她白皙的臉龐,清淺的語調帶著無比寵溺的力量。

低頭淺淺吻了她的唇,「像以前那樣沒交待的事兒,一律不幹了行嗎?你還在擔心什麼,還擔心我扔下老婆孩子跑了?」

寒笑不說話,只是咬著唇。

「別跟受了虐待的小媳婦似的,嗯?」

他不怎麼擅長的開著玩笑,只想逗她開心。

寒笑,抬起悽傷水眸,勾挽住他的頸項。

「我還不夠受虐嗎?邵先生?」

靠在他的身上,綿密的吻落在他的頸項。

邵漠寒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

,只是摟著她。

「你還受虐呢?天地下還有幾個比你幸福的女人,嗯?生孩子了,我當爸又當媽,又簡直做保姆,說,睡還比你幸福?」

他淺淺的反問,享受著片刻溫馨的幸福。

他倒是希望寒笑經常這樣,不顧時間、地點,總能時時刻刻傾訴她對他的在意。

「別鬧了!」

抓住她作怪的小手,握住手心當中,像是握牢了他的手,便是握牢了她的心一般!

「今天,我可是跟冷焰說了,我們要出國,咱倆還可以消停幾天,不好好珍惜現在清閒的時間,等我忙起來,不準在我耳根子底下嘮叨的!」

牽著她的手,重新朝前走去。

寒笑乖乖得讓他牽著,快步繞到他的身前。

「寒,我們,我們真的永遠在一起嗎?」

「嗯……我不知道永遠有多遠,不過我知道,我閉上眼睛之前,不能呼吸之前,肯定還跟你生活在一起。」

這個問題,八百萬遍了,她還真是沒完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下次問,她要怎麼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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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寒笑半托著香腮,水媚眼兒勾魂似的一挑。

凝著攤在書桌上的日記本,冷焰的這所房子裡,很多房間都重新裝修過,唯有她與邵漠寒居住的這所房子,從來都沒有人進來動過這裡面的東西。

她生活在這裡十年的東西,一樣都沒少。

她曾經寫過的日記,也依舊在書桌的某個角落裡。

好久了,她似乎要將他們遺忘了一樣。

那本日記卻突然的蹦出了她的腦海中。

她微微一笑,翻開一頁,那密密麻麻的字,是她當時的心情,傻傻的她。

看著那字裡行間的記錄,他便回憶起與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裡,發生的過的一切,甚至他他沒一記表情,都在她的腦海中深刻烙印!

曾經,他那樣倨傲不羈的告訴她,她是他的,一切都是他的!

不允許她靠近別的男人,甚至不許別的男人仰慕她。

他是那樣的霸道無情,溫和帶笑的黑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那侵略的光芒,讓她懼怕他!

她以為,她不會愛上他這樣,霸道又有些無情的男人。

他身上那卓然的七十太強烈,那掠奪鋒芒太畢露。

她以為,她只喜歡石言風那溫文無害的陽光男孩。

只是,她沒想到,她比任何一個女人陷的更深,陷在他編織的情網中,最不可自拔的就是她。

閉上眼睛,想起那些往事,那些與他初見時的點點滴滴。

他對她的寵溺,他對她的溫柔,甚至對她的粗暴。

以前,很怕他,他卻從來沒有要真正的傷害過她。

要她的心,也要她的人!

不允許她說不,在他面前,只有服從。

也許,陷在,那些銳利的鋒芒依舊,只是被隱藏在他的沉穩的外表下。

讓現在,她閉上眼睛想想,她依舊不太相信,這個男人願意與她一生一世,給了她那種捧在手心裡的幸福。

不浪漫的他,笨拙的買花。

不懂情調的他,不自然的買電影票,做著普通情侶做的一切。

只是他真的為她做了,做了那些,她以為,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寒笑忽然深吸了口氣。

獨有的男性氣息,帶著氤氳的水汽包圍著她,感受他強烈的男性氣息。

也只有他,只是靠近她,便讓她神魂顛倒。

她不說話,只感受著他的存在,依舊閉著眼睛。

凝著她幸福安詳的模樣,他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頸間,大手滑入她的衣服內,感受那柔滑的撫觸。

他喜歡這樣,時不時與她親密無間!

身子已穩穩落在他的懷中,坐在他的腿上,大手更加放肆的迎握她的柔嫩豐盈。

「寒——」

她淺淺道,抬手反手勾住他的頸項,讓他的前胸,更加貼合在她完美的的頸部。

邵漠寒不語,只是閒置的手拿起書桌的日記本,吮.吸她冰晶般的臉頰,漫不經心的挑起眉,洗洗品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