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雙手撐在桌面上,「你還有機會,只要你放棄你的決定,一切就可以改變!」
「或許這是天意……」邵漠寒喃喃的開口,深深吸了口氣。
邵漠寒轉過頭,視線落在冷焰俊挺的臉上。
「冷焰,我的決定,我不會再改變,「豹」組織,確實讓我人生輝煌,就像五年前,我在波士頓,那感覺,站在高樓的最頂端,眼前一片藍天唾手可得,富貴榮華近在身畔,我原以為自己該像統治一方的霸主,顧盼自得,享受高處的好風光,但,我真正抓在手裡的,只有孤獨。」
狐「所以,我會回來找她,明知道那時候得她身上或許站著亞彬的血,我還是回來了,只想讓她添補我內心深處的那塊空缺。或許早已厭倦了一切,心靈的枯竭太可怕,五年那黑暗的生活,我不想再繼續了,丟了她兩回,老天爺可能會給我第三次機會嗎?留在「豹」組織,我永遠都無法平靜,也永遠無法安寧,永遠也過不上寒笑所向往的那平靜安逸的幸福生活……」
「我不會再改變什麼,我五年前就像離開,所有人都不允,現在終有機會了,我怎能輕易放棄呢?」
他深邃的目光從窗外霓虹燈閃耀的街道上收回。
猝「不論誰走漏了訊息,不論我以後會怎樣,我都不會再放棄,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安寧生活,竟然內部還沒有宣佈,我也不想再撐了,只想帶著我女兒跟我老婆過安寧日子。」
人一旦有了牽掛,便會變得累了。
他與寒笑在相遇的那一瞬間,他跟龐翌便明白了,這樣的結局是註定的,他會為寒笑放棄太多的東西。
微晶片裡的東西等同於他的命,誰拿到微晶片,便是誰掌握了「黑豹」的命,他輕易交予她。
便知道,在邵漠寒的眼中,沒有什麼比寒笑更重要。
晶片一旦交回,他與「豹」組織沒半點的關聯。
他的死活與「豹」組織沒有任何關係,只是恩怨糾纏卻不能隨著他的離開而一筆勾銷,一切是災難的開始……
他性命堪憂……
他卻依舊義無反顧……
冷焰神色有幾分的冷,他一向狂傲自負,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裡,自然樹敵太多。
除了他自己想,沒有人會知道邵漠寒便是黑豹。
就連五年前,他刻意放出的訊息,除了石言風,知他身份的人全數不在人世。
如今,事情還沒有徹底完善,訊息便走漏了……
歐美地區殘餘的犯罪分子,便會聞風而至……
他就會陷入極大的被動中……
落地窗輕輕推開,他背手而立,冬日的風凌厲如刀,臉部感覺到陣陣的刺痛,他卻不想關上窗。
凌亂的碎髮在寬額前,隨著凌厲的風輕輕擺動。
空茫的瞳眸閃了閃,極其複雜的神色掠過臉龐,旋即消失無蹤……
「冷焰,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我只是不想再嘗那種,想的呼吸都隱隱作疼,深入骨血的思念,一切順其自然吧,或許老天對我厚愛,讓我逃過一劫呢?」
「邵漠寒你還玩……」冷焰淡然的嘲諷如細針,刺得他眼皮尷尬一跳,是啊,冷焰總喜歡說他玩,從相識起,便開始遊戲人間。
。
他輕輕扯開自信的笑容。
「再玩最後一把,賭一把大的!」他的命!
門把輕輕轉動的身影,掀開被子,床墊深陷。
邵漠寒伸手,將睡夢中的小女人攬到懷裡。
寒笑揚起頭,閃動的明眸漾著清澈的光芒,讓邵漠寒知道,她根本就沒睡……
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主動吻上他。
邵漠寒只怔愣半晌,旋即熱烈的回應她,扣住不盈一握的柳腰,以著幾乎將她揉入體內的力道,狂切的需索她每一寸甜美……
而她全無保留的付出,成了激情的導火線——
「寒笑……」他模糊地低吟,輾轉的纏吻移至她凌亂睡衣的領口,溼熱的唇舌襲向凝雪瑩白的胸前春光,大手急切地搜尋著曼妙美好的曲線,感受她嬌娜而令人發狂的身段。
「寒——」她嬌吟了聲,陣陣酥麻玄妙的快感,令她本能地迎向他的探索。
藉著相貼的身軀,她感受到了他狂跳的心,以及亢奮的欲求,微微疑惑,他今天怎麼有些奇怪?
她沒有多想,伸手圈緊他的肩。
她與他之間,從來都沒有什麼好矜持的,他看著她。
她盈盈的眸光流動誘人的光芒。
如此深情跨款的模樣,是對他最大的誘.惑!
「老天!」他低吼了聲,不再顧忌,雙唇往下探索,咬囈的唇齒解決了胸前礙事的阻隔物,襲上柔嫩的嫣紅。
寒笑不由得倒吸了口氣,戰慄的情悸流貫渾身每一道知覺神經,她宛如一攤春水,虛軟地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