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啊,爸爸會給你生日禮物的呀,他可疼你了。」她總會在說到孩子的時候,她的心情才會舒暢一些,臉上才會掛上笑容。
他沒有限制她們出行,傭人、司機、甚至醫生,都會出現在這座大房子裡,他卻不曾再來過,她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惦念他。
嘆息一聲,寒笑抱起女兒,讓女兒枕在她的肩上。
「媽媽,我們今天去找簡奕焓老爸好不好?這幾天他也沒怎麼打電話。」
寒笑點了點頭,抱起女兒回到室內。
換上衣服,司機把他們送到簡家,才得知簡奕焓不曾回過家,一直住在他四弟的家中。
寒笑輕蹙眉梢,「慕兒呢?」
「寒笑小姐,慕兒小姐住院了,最近挺嚴重的。」
。
「慕兒住院了?」寒笑抱起女兒轉身就走。
他回家,慕兒是主要原因,空蕩蕩的大房子裡,只有僕人跟孤單的慕兒。
她嘆息一聲,在詢問了管家慕兒在哪裡住院,便讓司機送他們去,去醫院的路上,寒笑給簡奕焓打了電話,說一一想見他,他跟一一拉家常,像是一切都沒有變過,只是在提到慕兒住院的時候,聽筒那邊的他沒了動靜。
在門口等著簡奕焓,他那銀色的車子滑入醫院的大門。
寒笑領著一一站在遠處,等著他停好車。
「爸爸——」一一跑過去,簡奕焓彎腰抱起她,在她的臉上親了一記。
「奕焓——」
他俊逸的臉龐溫文爾雅,像是五年都不曾老過。
邵漠寒挑了挑眉梢,讓寒笑看的頭皮有些發毛,「怎麼這麼看我?」
「你一點都不老。」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她懂,他亦懂。
「爸爸一點都不老,而且還很帥!」一一圈住他的脖子,笑的甜甜的。
「小丫頭片子。」寒笑接過一一,將手中的花遞給他。
「我跟一一改天再來看慕兒,你先去看看她。」
簡奕焓只是輕輕點點頭,「晚些,我去找你。」
他三十三了?不老嗎?
三十多歲的男人不老,卻也不再年輕,與慕兒相比,他太老。
看著手中的這束玫瑰花,簡奕焓不禁的失笑。
看病人送玫瑰花?他不禁的失笑,也只有寒笑一人能想出這樣的招,他再清楚不過,寒笑不想再耽誤他,讓他去接受慕兒。
他跟寒笑之間,是再沒有可能了……
慕兒卻還一根筋的,在這裡等他回來,五年沒有給過她一通電話,從簡奕維那裡知道,那小丫頭不斷打聽他的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便知道慕兒一直沒有放棄過。
五年,他似乎讓慕兒花樣的年紀過的枯燥。
等待電梯的功夫,他凝神沉思。
「你知道嗎?邵先生的胃病越來越嚴重了,從醫院的次數一次比一次做,咱們院長的哥哥又在病房裡大發雷霆呢。」
簡奕焓輕輕皺眉,眸光落在了兩名小護士身上。
兩名小護士,望著簡奕焓,兩雙眼睛發直,這是怎麼回事?最近醫院老出現大帥哥耶!
「你好,邵先生,是哪個邵先生?」
「呃……」兩人先是一愣,隨即揚起笑臉。
「就是……就是我們院長哥哥的朋友,叫什麼名字,醫院從來未做過登記,一直是我們的院長親自在照料。」
冷銳的哥哥,不是冷焰是誰?冷焰的朋友有幾個姓邵的?
「邵先生在幾樓?」
「在二十五樓高階病房,已經來了一週了呢?」
簡奕焓道謝,還沒邁上電梯,旋即拉住一名護士的胳膊,「護士小姐,麻煩你將這束花送到22樓2201室的簡慕兒小姐。」
「好的,沒問題。」小護士一副「帥哥之託,當不辱使命」的架勢。
說完,他匆匆進入電梯之內,電梯門合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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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思了會,「護士小姐,若她問起是花是誰送的,你就說簡奕焓送的,改日來看她,讓她好好養病。」
簡奕焓剛走出電梯,沒有刻意的在找邵漠寒住哪間病房。
咆哮聲傳來。
簡奕焓循著聲音走去,透過玻璃窗,他果然看到邵漠寒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神色有些不以為然,英挺的臉龐有幾分的蒼白。
「邵漠寒,你不想活了,你來醫院做什麼?你直接死家裡得了,到這裡來做什麼,給我們兄弟倆添亂?」冷焰的聲音夾著憤怒,不難聽出,他現在情緒處於崩潰的邊緣。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俊逸男人靠在窗戶吧閉上,笑意濃濃的盯著邵漠寒。
冷焰胸口起伏不定,不住的深呼吸。
不經意的轉身,瞥見窗戶後的人。
「冷銳,你幫我看著他,我快讓他氣死了,我先去抽個煙。」找了藉口,他轉身開門。
簡奕焓識相的在不遠處長廊的盡頭等他。
「你怎麼來了?」沒意外那是假的,冷焰的聲音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他還好嗎?」
「還死不了。」冷焰的臉上多了幾分的擔憂神色。
「慕兒在這裡住院,我原本想去看她,聽到這裡的護士說的,他最近好像經常送醫院。」他說明來意,言語間夾著對他的關心。
他與邵漠寒之間,從來都不是敵人,一直以來,他都希望他過的很好。
「她知道嗎?」簡奕焓輕輕蹙眉,直覺寒笑不知道這件事情。
冷焰輕輕挑眉,望著簡奕焓好久沒說出話。
「簡奕焓,你有些奇怪?」
「你是想說我傻吧?」簡奕焓平靜的掀起唇角,俊雅出塵的溫文模樣。
「沒讓通知寒笑。」冷焰識趣的轉移話題,沒再邵漠寒的傷口上撒鹽。
簡奕焓點點頭,輕輕轉身。
「對了,再過一週一一要過生日了,你稍微對他提一下,他應該會明白,一一的心思。」
「他胃出血。」冷焰對著簡奕焓的背影嚷了一聲。
「我先走了,改日來看他。」他沒有回頭,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冷焰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遇上簡奕焓是邵漠寒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其實他的心裡很感激你。」
簡奕焓微微一停頓,輕輕揚起笑,這是他欠他的,若不是他,他跟寒笑可能不會分離五年之久吧……
沒有誰感激誰,有的只是他們希望同一個女人幸福,別再讓她在苦難中漂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