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想讓一切重新開始

「漠寒,真的對不起,我……」再多的對不起也不能彌補了,他們之間現在的結果,也是間接的因為她。

「別說了,書瑋,別再跟我糾纏了。」他語氣哀怨中帶著濃濃的疲憊,落寞的旋身而去。

書瑋望著他背影,眉頭皺起。

「你要做什麼去?」他身上的這身裝束,讓她不安。

上前拉住他,盈盈的眸子浸滿淚水,「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嗎?」

邵漠寒甩開她的手,「這是我的事兒!」

他只想結束這一切,他只想讓帶她的寒笑離開,他只想重新開始!

書瑋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盈盈的眸子透著水光:「你明明知道外面的人,要的是你的命,你還出去,你瘋了嗎?」

邵漠寒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似玩味的挑起她的下巴。

「書瑋,有時候,我真想殺了你。」他卻不能殺了她。他攥緊了拳頭,移開視線。

他無情的話,讓她皺起眉頭,她深吸了口氣,極力平復內心的酸楚與不堪。

「漠寒,你把晶片交出去吧。」她苦苦的哀求他,這個微晶片早晚會要了他的命。

邵漠寒冷笑,捏著書瑋的下巴,「我前腳交出晶片,你父親後腳就會毀了寒笑,書瑋,是你太天真,還是太愚蠢?」他冷冷的反問。

「你不把微晶片交出去,他們就會有無休止的糾纏你。」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也不管那麼多,我現在只想結束這一切,我現在只想帶著她過安穩的日子。」

微晶片是萬不能交出去,交出去,寒笑只會是死路一條。

寒笑累了,用遺忘他的方式告訴他,她過夠了這種生活。而他也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已讓他無力招架,他現在只想過平靜的日子,一切的一切已然跟他沒有關係,這一切,他都不想再管…….

「你這樣會有危險。」她依舊不放手,明明知道他那麼愛寒笑,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人人都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只是唯有愛情的作用不是。

書瑋緊緊的咬著下唇,「不交出晶片,邵漠寒,你別想過平靜的日子,你難道不明白嗎?」

甩開她的手,「就算是死,那也是我的事。」

他漠然的轉身,消失在長廊的盡頭,書瑋閉上眼睛,靠在牆壁上,為什麼……老天爺為何這般喜歡看玩笑,明明他對她沒有一絲的情意,為何還讓她愛他,為何要讓她對他義無反顧?

夜涼如水,窗外的月亮大的像是一個圓盤,微弱的光暈包圍著月亮。

寒笑靠在簡奕焓的懷中,凝著天上的月亮,不說話。

「累了嗎?」靠在他的懷裡,身上披著他的外套,這樣的情景,他已幻想過好多回,這才是真的,寒笑是真的在他的懷中。

「奕焓……你說,以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她側頭望著他俊臉,然後微微勾起一笑。

「以前啊……」簡奕焓沉吟,將他的手臂收攏,將她抱的更緊。

「很傻。」

「啊?」寒笑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為什麼我什麼也不記得,什麼想不到呢?一片空白中,只有你低沉的聲音。」她喃喃的低語,似乎覺得惋惜。

「寒笑……重新過我們的生活,好嗎?」

她輕蹙了蹙眉,然後點了點頭,仍舊疑惑,她為什麼忽然就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胸口偶爾泛起疼意,那是槍傷,在胸口,留下那醜陋的疤痕。

好幾天了,從醫院回家好幾天了,他總是悉心照料她,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她是真的很感動,她為他做的一切,只是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嘆息一聲,她回身,抱住她,雙手纏上她的脖子,「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她低語著,將頭埋進他的胸壑間,輕輕蹙起眉頭,這胸膛很溫暖,她靠在上面,總覺得哪裡有些怪,只是她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快了,這些日子,大哥回來,我們回去加拿大,你就好好的在那裡,等著寶寶出生,嗯?」

寒笑像是洩氣了一樣,靠在他的肩頭。

「那個腰上怪怪的東西,還不能拿下了嗎?我真的好難受。」她撅起嘴,更是不悅的挑起眉。

「不能。」他跟著挑了挑眉。

「你現在的做法,比當年秦始皇焚書坑儒還不人道。」她喃喃的開口,咬著唇。

簡奕焓失笑,捧起她的臉。「你拿我跟秦始皇相比?還焚書坑儒?」

寒笑沒說話,重新將頭靠在他的肩頭,「我想睡覺了。」

簡奕焓再輕輕笑,輕柔的抱起她,拉上落地窗,走向臥室,全然沒有注意到,後花園大樹下,一雙眼睛冷冷的的看著相擁的他們。

邵漠寒站在樹下,陽光將他的身影拉長,直到燈熄滅,他才緩緩的走出樹蔭下,順著暖氣管,利落的攀爬到陽臺上。

悄無聲息的開啟落地窗,從陽臺而入,透過窗外路燈投影的柔和燈光,床上躺著她一個人。

他放柔動作走向她,伏在窗前,凝望她白皙的小臉。

指間溫柔的划著她的秀眉,低頭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毫無睡意的寒笑倏地睜開眼睛,就著窗外柔和的月光與他黑眸對望……

「你……」她剛啟唇,他炙熱的吻遍落下,寒笑倏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吻,是因為這個吻……有些熟悉。

「寒笑,你可知,這些天,我要瘋了……」他低喃,輕吻著她的耳垂、秀頸、下巴,蜿蜒著往下移。

寒笑有些昏昏沉沉,聽著他的話片片段段飛掠腦際。

並沒有推開他,卻在她炙熱的吻下沉落。

一手想拂開她的睡衣,輕舔淡吮的唇舌,萬般珍愛地在她頸間印下纏綿的證明。

「寒笑,我知道你還記得我?你記得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每一句話,記得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對不對,那次在醫院,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邵漠寒聲音低啞自欺欺人的道,撫過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那戰慄的悸動,呼應著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情潮。

她該記得他嗎?不,她不知道。

然而,著了火的身體,卻熱得發燙。

「不……」他火熱的大手探進睡衣內揉拂她的圓潤,她終於清醒,發出微乎其微幾近不可見的聲音。

與此同時,寒笑臥室的門被開啟,邵漠寒不悅的挑起眉頭,反射性的望著門口。

慕兒站在揹著燈光,望著窗前他們。

「漠寒哥哥,我有話對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