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醫院,冷焰跟龐翌並沒有像邵漠寒這般,毫無頭緒。
冷焰拿著電話,走出住院部。
他打電話給冷銳,在做院長的弟弟,詳細的將寒笑的情況說給他聽。
電話另一端,沉吟了幾聲:「一般這種病人的多發症是選擇性失憶,太嚴重的心裡刺激造成!為忘記過去不好的回憶,連同人跟事選擇性的忘掉了,或許是太渴望美好的生活對現實的一種排斥,還有一種可能——」懶
冷焰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這個你可以打電話找下小陌,她可能對這種東西比較清楚。」
冷焰眯起眼睛,已大體猜到了冷銳要說些什麼,他的另一種情況,或許他們根本就不陌生。
「她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想起來,事情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悲觀。」
邵漠寒只是沒有表情的看著遠處,陽光直射而下,他只覺得周遭一片的寂寞與寒冷再沒有其他的感覺。
寒笑忘記了他,不認識他的人,就連同他給予她的一切承諾,也忘記了,甚至再也想不起,他為何叫她寒笑。
她就這麼想忘記他,想忘記他的一切,他給她的生活太痛苦了嗎?太壓抑了嗎?她受不了,所以一醒來,便忘記這一切,連同她一起?蟲
深吸了口氣,胸口像是一把利刃插著,那個叫疼。
把他忘得感覺,讓她斷了念,誰比她更殘忍?
「邵漠寒——」冷焰清冷的語調提高了幾分。
邵漠寒望向他,「什麼?」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連眼睛裡也看不出絲毫情緒。
「她平靜下來,會想起你來。」
邵漠寒忽然笑了,自嘲的笑了,「或許她一輩子都不會想起我是邵漠寒了。」慵懶的語調,卻悲痛萬分,他似乎聽到了他心破碎的聲音。
龐翌沒有表情的看著遠處,難得臉上浮現出嚴肅的神色。
「她能愛上你一次,便會愛上你第二次,愛情若能輕易忘卻,只能證明她愛你不深,不要也罷。」
邵漠寒眯起眼睛,愛的不夠深?
他沒有說話,徑直開啟車門,這次他卻猶豫了,儘管痛徹心扉,他卻猶豫了,迷茫了,不知如何面對她。
寒笑,此生緣盡了嗎?
他向來相信人定勝天,從來不相信命運,只是命運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措手不及,他是真的不知道如何重新擁有這個女人。
他沒有全新的人生,如何給她平靜幸福的快樂生活。
許她一世無憂,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