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忘了你是誰?!」
邵漠寒冷冷的笑,「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人,這輩子是我的女人,下輩子依舊是,誰都改變不了,哪怕她忘記了,她依舊是我邵漠寒的女人,生生世世!」
懶
堅毅的語氣,帶著對她生生世世的承諾,簡奕焓褐色的眸黯然,只是將床上瑟縮的女人摟緊懷裡。
「寒笑,往後,你生命中只有簡奕焓。」他淡然的道,眸中是無盡寵溺的溫柔。
寒笑看著他,淺淺一笑,點點頭,臉埋入他的胸壑。
望著寒笑緊緊的抱著簡奕焓,邵漠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聞訊趕來的冷焰跟龐翌面面相覷:「這是……」
瞬間,病房中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那詭異的靜寂讓人心裡不舒服。
邵漠寒望著寒笑,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寒笑——」他聲音低噶溫柔,那專屬於她的溫柔表露無疑。
寒笑從簡奕焓的懷中側臉,水亮烏黑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盡是陌生,唇角卻玩出一抹笑意。
「你好……」小臉笑著望著簡奕焓緩緩的開口,清雅柔潤的聲音依舊如往日那般讓人印象深刻,此時,邵漠寒只覺得那聲音太無助,剛看到她醒來時的喜悅此時燃燒殆盡,他只是望著她,深邃銳利的黑眸渾濁複雜看不出他在想什麼。蟲
他聽到了心破碎的聲音。
只見邵漠寒的嘴角微微抽搐,拉過寒笑的身子,按在懷裡。
「我是誰?」他的聲音隱匿的痛。
「我......」寒笑慌了,推著他的胸膛,淚眼汪汪的望著她,她怎麼了,還是他怎麼了,為什麼他的表情那般痛苦。
只是她真的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
「寒笑——」
「你,別開玩笑!」他低咆一聲,寒笑身子一陣瑟縮驚恐的看著邵漠寒,嘴角扁了扁,她被他暴怒的樣子嚇到了,縮了肩膀,驚恐的看著他。
聚滿水霧的淚眸是全然的陌生,沒有他所熟悉的眷戀與依戀,邵漠寒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睛。「寒笑,我是邵漠寒——」他聲音再次揚高了幾分,寒笑的淚撲簌簌的落下。
本能的望向簡奕焓,眸中閃現的依賴,是如此的明顯,喃喃的開口:「他怎麼了?」
簡奕焓只是冷靜的看著遠處,視線落在寒笑的身上不說一句話。
邵漠寒閉上眼睛,放開她,倏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你給我過來,這是怎麼回事?」他如一頭髮怒的黑豹,眼睛都被燒紅了。
醫生重心不穩跌倒在床上,戰戰慄慄的站起身,行醫這麼多年,他似乎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場面。
寒笑縮排簡奕焓的懷裡,驚恐的看著她,只是她的心亂極了,他是怎麼了,事情跟她有關嗎?
「奕焓,我怎麼了……還是——」她抓住他的肩膀,聲音楚楚堪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