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漠寒眯起眸,「你說什麼?」他沉色的眸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她剛才問他什麼?
「寒笑,你說什麼?!」
簡奕焓站在門口,清潤的褐眸盯著緊緊相擁的兩人,抿了抿唇線。
她輕靈的水眸茫然的望著他。懶
秀眉蹙了蹙,「你是誰?」那眼中的陌生與茫然無法錯讓他的心痛。
簡奕焓推門而入,醫生跟在身側。
邵漠寒驚詫的望著寒笑,一時間不思緒就無法運作,愣愣的看著她。
醫生走上前,他懷中把寒笑拉走,他卻就沒了動作。
做了檢查,處理了他胸口的傷。
「簡總,病人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靜心調養就好。」
「你出去吧。」
簡奕焓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寒笑一眼,轉身。
「你——」寒笑望著簡奕焓的背影,那溫潤低沉的嗓音,劃過她的心底。
她蹙緊了秀眉。
「你,別走——」話沒思考就說出了口,邵漠寒閉了眼。
簡奕焓僵了身子,抿緊了唇線望著外面,褐色的眸劃過暗影。
嘆息一聲,他轉過身,凝著寒笑好久說不出話。
「你……」她揚起如花笑靨,對著她,那眼神很溫柔,很眷戀。蟲
邵漠寒眯起眼睛,望著寒笑。
寒笑依舊看著簡奕焓,她睡夢中,最熟悉的,最低沉的嗓音便是他的,雖只有一句,她像是相識好多年。
那一場夢很長很長,也很怪,裡面有好多人,可是她卻記不起那是誰。
只記得這低沉溫煦的聲音。
簡奕焓走向床邊,只是望著他,依舊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溫柔的大手撫觸她的臉頰,蒼白的讓人心疼的臉頰。
「我是誰?」他揚起唇角,俊逸的臉龐溫和迷人,仿若要多人眼球。
寒笑搖了搖頭,只是對著她笑。
邵漠寒倏地抓住她的肩頭,狠戾的眸燃燒著火焰,寒笑瑟縮了下,說不出話。
「寒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樣比殺了我更殘忍!」他怒吼著,壓抑的怒火終於宣洩而出。
緊緊的捏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搖醒她。
「啊…」她痛苦的呻.吟,他粗魯的動作扯疼了她的傷口。
她俏麗的小臉因疼痛而糾結著,簡奕焓一驚,抓住邵漠寒的肩膀。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