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跟她結婚。」他的這句話沒有絲毫置喙的餘地。
「結婚的物件我自己挑。」他人已走向門口。
「你要敢跟寒笑結婚,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雷雲江一旁的柺杖憤力的杵地。
邵漠寒下顎抽搐了下,「別人碰過的女人我還會要嗎?」他冷聲的反問,人已走出大廳。
夜涼如水,寒風吹亂了他寬額上的髮絲,停在門口的黑色房車,門已開啟。
他從容的坐進去。
「你真的決定這麼做?」清冷的聲音帶著幾絲不可置信。
邵漠寒轉頭,望著一旁,額上纏著紗布的英俊男人,「冷焰,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管我的閒事做什麼。」
冷焰撇撇嘴,聳了聳肩,「老頭子無論以前對你做過什麼,他現在這麼做,的確是為了你好,你樹敵太多,寒笑又是你的軟肋,他這麼做,一個父親的立場,沒有錯。」
邵漠寒沉沉的笑起來。
「父親?」淡涼的語調吐出這陌生的詞彙。
「既然他想看戲,就按照他所期待的演,讓他看個全套,我奉陪到底。」他眸中銳光與濃沉的夜結合格外詭異。
「呵呵,不怕你那小寶貝心痛。」副駕駛室上的龐翌邪氣的開口,不過倒也讚許起那小妮子來了,還真是為了邵漠寒,什麼委屈都往肚裡吞。
「心痛活該。」他毫不留情的開口,黑眸眯了眯。
逼著方燁磊交待他離開期間發生什麼事情,他除了生氣還是生氣。
她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女人,隻字不提他被那老東西綁到郊區,心痛,自個找的。
「他說要把聖榮給我。」他話鋒一轉,氣氛跟著凝重起來。
他給不給已然不重要,只要他開口,聯合的幾家國內外金融集團對聖榮施壓,就是雷雲江有天大的能耐,能做的也只能看著聖榮一步步的毀滅。
「你錢多的是,要不要都無所謂。」龐翌笑著開口,燃起了一根菸。
「聖榮我要了,而且——」他聲音頓了頓,「我要送給一個人。」
冷焰眯起眼看他,只覺告訴他,他要送的人不是寒笑,而是另有其人。
龐翌邪氣的臉忽然變的凝重下來。「你這麼做值嗎?」
邵漠寒不語,只是闔上眸,手背懶懶的擱在額頭上,一句話都不說,人一輩子,沒有什麼值不值,只有願意不願意。
他只要那個女人,其他的都無所謂。
他一直沒有忘記,他給她起那名字的寓意,一生只許笑無憂,他一直在為這個承諾努力著。
無論她是能理解,還是不能理解,他一直在努力的給她平靜、安定的生活。
【第二更來了,後面還有兩更,下去吃個飯,馬上來更,大家有送花,送月票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