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邵漠寒走後不久,書房裡便傳出徐曼翎咆哮的聲音,她辛辛苦苦跟在這個老頭子面前是為了什麼,如今,這個老頭子竟然沒跟他商量,就要把聖榮集團給邵漠寒。
給了邵漠寒,她還有生存的餘地嗎?不,她不能讓他這麼做。懶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雷雲江語調極其不耐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視線重新落在書桌上。
最近一段時間,他徹底的思考過。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自然能把人看的透徹。
黑眸眯了眯,看著徐曼翎,徐曼翎端莊的小臉,盡是委屈,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她再清楚不過。
若不是上次,寒笑找過他,讓他幫助簡奕焓,無意滲透給他訊息,他或許永遠都不知道,他第二任夫人的失蹤,跟徐曼翎有關係。
「雲江,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媚語酥人心胸,小手划著他的前胸。
「很晚了。」雷雲江冷聲開口,徐曼翎愣了愣,好幾次了,他拒她與千里之外,鳳眸眯了眯,走到他的身前。
「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她軟著聲音開口。
「出去。」冷聲呵斥一聲,徐曼翎僵著臉走出他的書房。
她俏臉有一絲驚慌,快步走出客廳,開車出門,雷雲江望著離去的車子,暗黑的眸越來越濃沉。
徐曼翎車子以時速一百里的速度,飛馳在馬路上。蟲
御景園18樓,她憤力的敲打著門,不到一分鐘,門被開啟。
徐曼翎走上前,「景雲,雷雲江要把公司給邵漠寒。」她激動的抓住他的手臂,程景雲只是望著她,眉頭輕擰。
「曼翎,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有時候,他不懂她要做什麼。
「你幫我一次,你幫我找寒笑的下落,好不好,找到她……找到她。」
程景雲看著她,有些無可奈何。
英俊的臉上多了幾絲的悲傷,輕輕的扯了扯唇角,「好,我幫你找她。」
她的要求,他從來都沒有不答應的,從五年前的綁架,到車禍,就連到機場那次槍殺寒笑,都是他的人在做,她的要求再無理,他也不能拒絕,只因這是他欠她的。
他嘆息一聲,拉著她走入室內。
就連雷雲江都找不到寒笑的下落,他能找到寒笑的下落嗎?
他恥笑,他對徐曼翎有心,徐曼翎卻只對錢有心,讓他與邵漠寒為敵,簡直是自掘墳墓呀。
一晃半月,自那日他離開之後,寒笑就再沒見過邵漠寒,他就像消失了一般,沒有出現在她的生命中。
眼前,粗大的法國梧桐樹葉子掉的所剩無幾,就連太陽發出的光都帶著些許的蕭條與冷意。
天空,像是被水洗過的藍寶石那般,晶瑩的讓人不捨得移開眼,那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