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東西一定沒告訴你,邵漠寒所有的財產都屬於寒笑吧?」
寒笑邁開步子,一步步的走向扶梯,楚笑的反應,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些對她沒有意義,既然註定了離開他結局,她又何必再去探求後續的事情,一切如此就好了,她也知足了。
寒笑從來都沒去過柏林,不知柏林是個怎樣的城市,為何他每次去柏林就註定了他們的分離呢?
如今她即將踏上去柏林的飛機,心裡竟對那城市有幾絲的憧憬,不是對城市的憧憬,是對寒在柏林那座城市生活是什麼樣子的,會跟在海城市不一樣嗎?
收拾好簡單的行李,她站起身,轉身才驚覺背後的人。
「你怎麼不休息。」她淡笑著開口,扶住他的胳膊,讓簡奕焓坐在沙發上。
「我的傷只是皮外傷。」
寒笑不說話了,繼續收拾著手中的東西,一瞬間,房間內的氣氛有幾絲的凝重。
「原本想陪你去的,傷不適合空中飛行。」
寒笑嘆息一聲,秀眉輕蹙,「奕焓,你為何這般待我?我很奇怪。」
他沉思片刻緩緩道:「情字難解,情絲難控。」
以前,他以為能將對寒笑的情用理性的力量處理的很好,然,不能,情終是情,難解、難控。
愛情無法由著人心支配的,允許他去愛,他未必能愛,不允,也未必能阻止,允與不允,豈由人願?
她明白他的心情,理解他的痛楚。
「奕焓,你讓我無話可說。」言語再多,能代替些什麼。
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溫柔的聲音輕輕道:「你有讓他知悉真相的權利。」
寒笑清亮水眸染上幾絲的迷茫,忽然就不明瞭他的意思了。
他不是說,他們要——
「寒笑,我明白你的心,從始至終,我甚至比你自己更瞭解你,你很聰明,也很特別,也足夠為他著想,這樣做了,他不會快樂,你也不會幸福。」
寒笑身子一顫,牽強的擠出笑容,幽幽道:「時間會改變一切的,暫時的傷害是來換取他的安全與幸福的,沒了我,他就沒了後顧之憂,而且他一定會做的更好的,時間會讓他忘了我,忘了一切,而且,他不能只是屬於我的。」
簡奕焓皺起眉頭,似不贊同的看著她:「孩子呢?你們的孩子怎麼辦?」
難道真心相愛也要遭受磨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