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各懷心事

簡奕焓皺起眉頭,似不贊同的看著她:「孩子呢?你們的孩子怎麼辦?」

難道真心相愛也要遭受磨難嗎?

如果有選擇,他寧願選擇不愛,簡奕焓移開眼,他就夠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麼,愛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明明知道她不愛他,他為何就是放不下?懶

簡奕焓,難不成你天生的犯.賤。為何這幾天總是做出這些矛盾的事情,老天爺終於給機會讓她跟寒笑糾纏在一起了,順其自然不就好了嗎?讓事情按照當時預定的走不就行了嗎?為何在這個時候,你還在考慮邵漠寒會不會痛苦,考慮他們的孩子怎麼辦?

簡奕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怎麼有這麼多奇怪的舉動?

「你自己慢慢思考吧,我累了。」找了個藉口,他走出她的房間,俊眉挑的老高,怪不得寒笑說你是好人,難不成菩薩轉世?他自嘲的想。

寒笑愣愣的思考,孩子?孩子怎麼辦?盈盈的眸子水亮透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忽然就沒了主意,怔然的望著自己的小腹,小拳頭不安的捏緊,孩子怎麼辦?讓他永遠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嗎?孩子也有他的一份,緊緊的咬著粉唇,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她不會打掉她的孩子的,這是她唯一能肯定的。

孩子的問題一直困擾的著她,就連到了飛機上,她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蟲

龐翌坐在她的身邊,認真看著檔案,視線從檔案上移開,望著寒笑。

從來機場前,就是這個表情,她累不累啊?她不累,他都替她累。

修長的大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寒笑愣神,與那湛藍色的深眸對望,淡淡的應聲:「嗯?」

「想什麼呢?想的出神,面部表情處於一個狀態,你累不累?」

「沒有呢。」她垂眸,燦亮的眸子眨了眨,然後歪頭看著龐翌。

「你們有沒有告訴他,我要去?」她瞳眸閃著明亮的光芒,龐翌輕輕皺眉,懶懶地反問:「你是想讓他知道,還是不想讓他知道?」

沉思片刻,她也不知道是該給他驚喜呢?還是怎麼樣,她只覺得心有些亂,有些乏。

「我也不知道。」

龐翌索性挑起眉,跟著沉思了片刻,邪魅的笑輕輕一揚,「屆時,看他的反應吧。」索性跟她賣起了關子。

寒笑不語,自從知道懷孕了之後,總喜歡這樣,手慢慢的撫摸著小腹,她像是看到了可愛的寶貝對她喊媽媽,那感覺真的很好。

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寒,她現在卻不能了,自私的剝奪了他做父親的權利,她懷孕了,不能讓他知道。

心裡的那一絲絲無能為力,莫名浮現的惆悵再次將她席捲了。

他們分離,整整五天,他沒有給她打過一通電話。

對他的思念一直有,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思念特別強烈,如雋永成一彎清泉往心底流,一直流一直流,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想告訴他,她卻不能開口。

頭一次,嚐到了有苦不能言的滋味,真難受!

闊朗奢華的辦公室裡,一室的人臉色異常的凝重,沒有人開口說話。

邵漠寒皺著眉頭,情緒竟無一絲牽動,深眸盯著手機屏保上的照片,照片無疑的是他的笑。

她比不上當紅明星的臉蛋,及不上世界名模的身材,白淨的瓜子臉蘊著古典的美麗,極少見的獨特美麗,會讓人無法移開目光而深深凝視,記得五年前是那雙透徹如秋水般純淨的眸子,讓他的心臟有一瞬間的收縮,認定了,便是她。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倔強,她偶爾的撒嬌,都會牽引他的情潮湧動,一開始便知,她比什麼都重要,離開她六天,恍若沒見好久見她了,一週回去的承諾似乎又要無法兌現了,忍著不給他打電話,怕一聽到她的聲音,一直封鎖住的思念無法控制。

短暫的敲門聲過後,一個長相甜美的秘書俯首在邵漠寒耳邊低語一番,邵漠寒挑了挑眉,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視線落在門口,含笑的性感眸光掠過得意的自信,望著冷焰從容優雅的做到他的身旁。

「如果有事兒,你可以先回去。」

冷焰恥笑,沒有搭腔,「豹」組織的全部首腦,都在這會議室裡,除了獵豹龐翌。

不過五分鐘,所有人員到齊,還多了一名。

邵漠寒驚愕的望著門口的人,她淚眼汪汪,眸眶凝聚可疑的水氣,那是相思氾濫後的結果。

她泛著水光的眸子冷不防的就對上他驚愕的深眸,驚喜、錯愕複雜的情緒在他的深眸中盡顯。

心臟,在目光交會的那一瞬間同時揪緊,她無法發聲,無法移動,直到他的視線從她身上離開,她才收斂了收斂貪戀望他的眸光。

龐翌勾起笑,看著邵漠寒把玩手機的大手僵了僵。

「咳咳,這是我的新秘書。」一口流利的德語讓眾人的視線移開。

寒笑只是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龐翌,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她不懂德語。

坐在會議室後的凳子上,她臉上一片茫然,絲毫聽不懂他們的任何一句話,只是通過他們臉上的表情,她能感覺的出,他們的話題很沉重。

時差的原因,多少摻雜著懷孕的緣故,她歪在椅子上睡的格外沉。

一家人冷著臉結束會議,離開會議室,他冷凝的眼神才轉為溫柔的望著她。

龐翌跟冷焰對視一眼,也跟著走出會議室。

緩步的走向她,將她散落在頰畔的髮絲勾到耳後,充滿憐愛的吻落在她的額頭。

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她懶懶的睜了睜眼睛,「會開完了?」她皺了皺鼻子,小臉親暱的在他胸口磨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再次闔上眼睛。

「這麼累,還跟著龐翌過來?」

「想你。」她咕噥著,再沒了聲音,望著她的小臉,他輕輕的皺了皺眉,她是不是又瘦了些?

深深嘆息一聲,怎麼養都養不胖呢?

他挑起眉,憐惜的望著她,若有似無的笑痕勾起,抱著他大踏步的離開。

「寒笑,你為何這般對我?」他英俊的臉龐憤怒、扭曲,掐著她的脖子,她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漸進的困難。

眼前的他好陌生,好陌生。

「寒,不要,不要,不要這個樣子...」深眸中那是濃濃的恨意,嗜血的光芒四射,寒笑只覺得渾身沒了一絲力氣。

「不要,寒,不要這個樣子,不要——」

倏地,睜開眼睛,映入瞳眸中的是他英俊的臉龐,閃著幾絲疑惑的眸。

「怎麼了?」大手憐惜的撫觸她的面容,疼惜的問。

夢,原來是夢,她淺淺的揚起笑,才發現她睡

在他的懷裡。

「寒——」

她忽然偎向他頸畔,圈起的小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馨香的呼息逗惹他敏感的耳垂。「寒,吻我。」

「什麼?」他驚怔,她一向矜持婉約,雖偶爾撒嬌,從不曾向他主動索吻,除了他來柏林前的那次。

「拜託你。」她沙啞低語,軟舌輕輕舔過他。那個夢是真的很可怕,她不想讓他到時很她,只是她不想這樣的話,她如何面對,如何選擇。

他頓時下腹一緊,熱流竄過,激起全身顫慄。心卻隱隱不安,「寒笑,你怎麼了?」他低頭望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只覺得的,他察覺到有事,圈住她的身子,柔柔的將她扣在懷裡。

「你不要說話,求你,吻我。」她不讓他看臉上的表情,鼻尖在他頸側磨蹭。

好香,好軟……她怎麼了?她從不會如此撒嬌啊!

邵漠寒一陣暈眩,試著保持冷靜。「寒笑……」他不想這個時候碰她。

軟嫩的唇,吻去他最後的遲疑,寒涼如冰,卻又灼燙如火的唇,吮.吸著他,折磨著他。

然後,玉手滑進他黑色的襯衣裡,細軟的掌心緩緩、一寸寸燙過他堅硬的胸膛,他覺得心口似隆起一座火山,即將爆發。

而胯下,還有另一座火山,融漿滾滾,放肆延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