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奕焓跟著邵漠寒那般失控了,追出長廊,揪住邵漠寒的衣領。
「你什麼意思,你能解釋你剛才的行為是為了什麼嗎?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邵漠寒不說話,只是無力的閉上眼睛,整個身體的靠在牆上。
「簡奕焓,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你想怎樣?」他深眸中一片的漠然,眉頭都懶的再挑一下,現在他連說話都疲憊無比。
咖「你到底想怎樣?」
「邵漠寒,不是我想怎樣,是你想怎樣?」簡奕焓咬牙切齒,此時此刻他都快恨透了他了。
「難受的,不止是你自己,你懂嗎?每當寒笑神情的眼神望著我,喊我寒,你知道我心裡什麼滋味嗎?她魂牽夢縈,念念不忘的人依舊是你!你較什麼勁!」
聆這幾日,他一直在當替身,一個最可悲的替身!她需要的不是他,而是深烙在她心中的那個名字。
老天爺這是在跟他開什麼玩笑?
「我真想回家問問我媽,幹嘛給我取個名字取什麼簡奕焓,頭一次,我這麼討厭我的名字!」他狠狠的開口,一雙銳利的眸子噙著邵漠寒,他知道,寒笑之所以認錯人,是撲了他名字的音節,錯把簡奕焓當成了邵漠寒。
邵漠寒一句話都不說,他知道,他能體會到邵漠寒感受,就當他自私吧,他只想讓寒笑快樂,只想讓寒笑過的比別人好,犧牲誰,他都不在乎——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我也有感覺,我也會痛呀!看清楚,我不是她退而求其次的慰藉,我拒絕被利用!我承認我對寒笑一直有某種情愫,我憐惜她,疼愛她,並不代表,我可以再這樣的情況接受她,當你的替身!」一鼓作氣地吼完,鬆開他衣領,大口的喘息,俊臉上滿是糾結!
「你以為我想這樣!」邵漠寒擰著眉,他要預計到是這樣的結果,他願意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嗎?
「我又想她快樂,看著她抱著你,一口一個寒叫著,還笑著對你說,我沒事兒,我能扛得住,你告訴我,我怎麼辦?」邵漠寒深深的吸了口氣,無視那鮮血一滴滴的低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刺眼的痕跡。
誰能告訴他一個更好的辦法,他照辦就是,可是現在他除了無奈,無力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讓自己心裡舒服,寒笑心裡又沒有壓力。
慕兒放下手中的食盒,走過護士站,拿起消毒棉跟紗布匆匆的跑向邵漠寒。
她留意過,他的左手早已經佈滿淤青,現在又流血了,她難不成想把這手廢了呀。
「漠寒哥哥,求求你了,你們都不要講話了好不好,事情到了這一步了,誰都沒有辦法,你們都冷靜冷靜好不好?」慕兒含著淚開口,拿起他的手,慌亂的處理這傷口。
簡奕焓看了慕兒一眼,別開眼,糾結在他們四個人之中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原本沒他什麼事兒的,他插一腳幹什麼!
冷陌是僵著臉走出病房的,望著站在廊道上的三人,看著地上的血跡。
寒笑早已不記得冷陌是哪一路的神仙,腦子裡只覺得一個字——寒……
她的視線落在簡奕焓的身上,「好人做到底吧,你不幫她,估計她永遠都好不了。」
「寒笑,她大吵大鬧,要……」簡奕焓無法無動於衷,只能硬著頭皮走進病房。
邵漠寒蹲下身子,紗布纏繞手掌。